清晨的陽光灑在血狼基地的停機坪上,一架銀白色的灣流GIV私人飛機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林川站在機艙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送行的犀牛和老鼠。
“團長,真不用我們跟着?”老鼠搓着手,眼睛卻不斷往機艙内瞟,顯然對蛇醫充滿好奇。
林川搖搖頭:“看好家。黑桃A的殘餘勢力可能反撲,保持警戒。”
“放心吧團長!”犀牛拍了拍挂在胸前的PKM機槍,“誰敢來,老子把他打成篩子!”
林川最後掃了一眼基地,轉身登上舷梯。
機艙門在他身後緩緩關閉,将非洲熾熱的陽光隔絕在外。
機艙内的冷氣開得很足,與外面的炎熱形成鮮明對比。
真皮座椅、實木飾闆、水晶酒杯,處處彰顯着奢華。
蛇醫慵懶地躺在最前排的座椅上,修長的雙腿交疊着搭在腳凳上,十厘米的紅色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腳尖。
“喜歡嗎?”她晃了晃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在陽光下閃爍着誘人的光澤,“這架小玩具值五千萬美金呢。”
林川在她對面坐下,系好安全帶:“你朋友的?”
“嗯哼~”蛇醫眯起眼睛,像隻餍足的貓,“他有很多這樣的小玩具。”
引擎的轟鳴聲逐漸加大,飛機開始滑行。
林川透過舷窗看着外面飛速後退的景色,問道:“現在能告訴我他是誰了嗎?”
蛇醫輕抿一口酒,紅唇在杯沿留下一個暧昧的印記:“急什麽?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突然傾身向前,領口微微敞開,“還是說...漫長的飛行讓你想找點樂子?”
林川面無表情地推開她湊近的臉:“我對二手貨沒興趣。”
“哎呀,真傷人~”蛇醫假裝傷心地捂住胸口,卻笑得更加妩媚,“你怎麽知道我是二手貨?說不定我還是...”
“蛇醫。”林川打斷她,“正經點。我需要知道對方的身份,才能評估風險。”
蛇醫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她放下酒杯,手指輕輕敲擊扶手:“薩勒曼·阿爾·紮比,中東Z集團繼承人,三十歲,身價保守估計兩百億美金。”
她頓了頓,“更重要的是,他父親掌控着三個産油國近20%的私人石油出口。”
“雖不是王儲那個級别的,但他手中的權利和資源,絲毫不比那些石油大國王儲少,甚至在某些方面,王儲都未必能比得上他。”
林川眉頭微挑。
即使是他,也聽說過紮比家族的名字——中東最有權勢的家族之一,與各國關系密切,甚至能影響國際油價。
林川眼睛微微一眯。
這種超級富豪,在中東,的确具備非常大的影響力。
在中東,隻要你有足夠的金錢,那你就是土皇帝!
“這樣的人,會找不到醫生?”林川反問。
蛇醫輕笑一聲:“你以爲他沒試過?”
她從随身的鳄魚皮包裏掏出一份資料遞給林川,“過去兩年,他看過四十七位世界頂級專家,嘗試過所有已知的治療方法,甚至包括一些...不那麽合法的實驗性治療。”
林川快速浏覽着資料。
薩勒曼的醫療記錄顯示,他确實嘗試過各種尖端療法,從幹細胞注射到基因編輯,花費超過兩億美金,卻收效甚微。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林川的手背,“薩勒曼願意出十倍價格,隻要能治好他的...小問題。”
林川收回手:“如果治不好呢?”
“那就祈禱吧。”蛇醫的笑容帶着危險的意味,“紮比家族不喜歡失敗者。”
林川:“……”
他用意念掃視了一下系統商城内的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