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李衛國看向林川:“所以,關于你跟威廉的合作,我不反對。”
“全視之眼勢力錯綜複雜,有的對我們華夏有敵意,但有的友好。”
“這個威廉,把這個情報送給你,大概率是能猜出你是華夏軍人的人。”
“不過,這也不打緊。中東那個地方,明面是雇傭兵,背地是各國政府和軍方的人比比皆是。”
“他們壓根不在乎!”
“因爲那是在中東!”
“他們隻在乎誰對他們有益!”
“這個威廉,如果可能的話,也可以幫扶一下,如果他能當上東非大祭司,對我們而言,利大過弊。”
林川微微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
“這次這個情報,如果不是他透露給我們,後果不堪設想。”
“當然,這次,不管是全視之眼哪個機構暗中支持伊蘭武裝對我們華夏發起襲擊,這個仇,都要報!”
“這個,我會調查清楚!一旦确認,一定會讓他們血債血償!”
醫院的消毒水味還未從鼻腔散去,林川已經站在邊境線的界碑旁。
夜色如墨,遠處血狼臨時基地的燈光像荒野中的孤星。
“團長!”老鼠從沙丘後竄出,臉上還帶着未消的驚惶,“您怎麽現在就——”
林川擡手打斷他的唠叨:“犀牛他們呢?”
“在基地休整。”老鼠壓低聲音,“這次行動折了兩個兄弟,鷹眼正在處理遺體。”
林川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陣亡者的面孔在腦海中閃過——那個總愛講冷笑話的瑞典人,還有剛滿十九歲的非洲少年。
“撫恤金按三倍發。”他聲音沙啞,“家屬安排進保護計劃。”
臨時基地是用廢棄石油管道改建的,犀牛龐大的身軀蜷縮在角落裏擦拭他的PKM機槍,槍管上新增的彈痕在燈光下泛着冷光。
“團長。”黑人壯漢擡起頭,左眼的黑色眼罩讓他看起來更加兇悍,“下次行動我要打頭陣。”
林川沒接話,徑直走向作戰室。
電子屏幕上顯示着阿蔔杜勒武裝基地的衛星圖——位于叙利亞北部山區,三面環崖,唯一的入口設有五道關卡。
“這他媽是個要塞。”鷹眼咬着能量棒,狙擊鏡反射的冷光映在他消瘦的臉上,“威廉給的什麽狗屁情報,說隻有三十人駐守?這麽大一個基地,光外圍巡邏就絕對不止這個數!”
林川的手指在屏幕上劃動,放大基地東側的懸崖:“這裏,風力發電機的位置,監控死角。”
“應該可以進去。”
“您不是要——”老鼠瞪大眼睛,“團長,這次我絕不同意您單獨行動!”
衛星電話突然響起,蛇醫慵懶的嗓音帶着電流雜音傳來:“親愛的,聽說你差點變成烤全羊?”
林川按下免提:“說正事。”
“真無情~”蛇醫輕笑,“威廉催問阿蔔杜勒的事,我說你重傷昏迷。他居然送來一箱中世紀刑具,說是能‘幫助’你恢複記憶。”
犀牛狠狠啐了一口:“狗娘養的!”
“告訴他,72小時内交貨。”林川盯着衛星圖上那個閃爍的紅點。
通訊切斷,作戰室陷入詭異的沉默。老鼠的嘴角抽搐:“這女人到底——”
“閉嘴。”林川扯開戰術背心,露出左肩新包紮的傷口,“鷹眼,準備XM2010狙擊步槍。老鼠,去搞輛沒有标記的皮卡。”
“團長!”老鼠急得跳腳,“至少帶上我!我可以遠程——”
“人多反而容易暴露。”林川将匕首插進靴筒,“這次是暗殺,不是強攻。”
“你們先繼續留在這裏清掃參伊蘭武裝勢力。”
“務必要一個不留,全部清掃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