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個小時後，指揮中心的會議結束後，各軍領導神色凝重地快步離開。

李長海剛回到第7軍駐地，立即召集所有參賽隊員。

“全體集合！”李長海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嚴肅。

三十名特種兵迅速列隊，爲首的正是有着“西北虎”之稱的譚延。

“首長，出什麽事了？”譚延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

李長海環視衆人：“從現在開始，關于31集團軍那支特殊隊伍的讨論，一個字都不許往外提！”

隊員們面面相觑。

副隊長雷虎忍不住問道：“首長，那群孩子到底是什麽來頭？”

“住口！”李長海厲聲喝止，“這是總部絕密！你們隻需要記住，比武期間嚴禁任何形式的打探、議論！等會兒所有人簽署保密協議！”

同樣的場景在各個集團軍駐地重複上演。

28集團軍帳篷内，李昊正盯着手中的保密協議發呆。

作爲曾與林川并肩作戰的老戰友，他比其他人更清楚林川的實力。

“隊長，你知道些什麽對吧？”隊員小聲問道。

李昊搖搖頭：“不該問的别問。”

但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望向31集團軍駐地方向。

與此同時，31集團軍駐地。

二十名少年整齊地坐在帳篷内，安靜地擦拭着自己的裝備。

林川站在中央，正在講解明天的比賽安排。

“明天開始爲期三天是個人項目預選賽。”

林川指着戰術闆，“秦銳、章香怡、高德，你們三個參加所有的射擊項目，具體怎麽分配，你們三個自己讨論。趙平凡、葉雨，你們負責格鬥……”

安排完後，林川便是讓他們各自都去休息了。

………………

“在看什麽呢？”王賀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

林川沒有回頭：“首長，您覺得明天的比賽會怎樣？”

王賀笑了笑：“我已經能想象到其他軍區的表情了。”

他頓了頓，“不過，你确定這些孩子準備好了嗎？”

林川望向少年們休息的帳篷：“他們比我們想象的更強大。這近三年來，他們經曆了常人無法想象的訓練。”

“包括實戰？”王賀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麽。

林川沒有直接回答：“您很快就會知道了。”

……………………

深夜，林川站在31集團軍駐地外圍，望着遠處星星點點的燈火。

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他嘴角微微上揚。

“刺客，你這家夥果然還活着！”袁山粗犷的聲音在背後炸響：“媽的！我還以爲你死了，這三年，愣是沒有你一點風聲！”

林川轉身，三個熟悉的身影站在月光下。

袁山壯實如熊，李昊精瘦如刀，曾家傑則永遠一副笑眯眯的模樣——都是幾年前一起參加國際勇士集訓的老戰友。

“怎麽，看到我很意外？”林川張開雙臂。

三人上前，四雙有力的手臂緊緊交握在一起。

袁山用力拍打林川的後背：“總部說你執行秘密任務去了，我們還以爲你被派去非洲哪個鬼地方了呢！”

“比那刺激多了。”林川神秘地笑笑。

李昊銳利的目光掃向遠處的少年軍校帳篷：“那些孩子就是你的‘秘密任務’？”

曾家傑摸着下巴：“老林，你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那群娃娃兵看着還沒我兒子大呢。”

林川笑而不答，從兜裏掏出四包野戰口糧：“嘗嘗？特供的。”

“少來這套！”袁山一把搶過口糧，“上次大比武你也是這麽糊弄我們的，結果轉頭就把我們三個集團軍打得找不着北！”

四人找了塊平整的戈壁石坐下。

夜風裹挾着遠處的操練聲，恍惚間仿佛回到了以前在國際集訓營的日子。

“說真的，”李昊撕開包裝袋，“這次比武總部搞得神神秘秘的，連保密協議都搬出來了。那些孩子到底什麽來頭？”

林川嚼着壓縮餅幹：“就是一群普通學員。”

“放屁！”袁山差點被噎住，“普通學員能讓總部首長親自打招呼？能讓你們軍長那老狐狸笑得跟偷了雞似的？”

曾家傑突然壓低聲音：“老林，是不是跟‘種子計劃’有關？”

林川動作一頓。

這個細節沒逃過三人的眼睛，李昊和袁山交換了個眼神。

“我就知道！”曾家傑一拍大腿，“三年前總部秘密抽調各軍區軍官子女，我當時就猜到跟你有關系！”

林川不置可否，隻是淡淡道：“明天比賽開始，你們自然就知道了。”

“你這人還是這麽讨厭！”袁山氣呼呼地灌了口水，“當年在國際集訓就這樣，什麽底牌都藏着掖着。”

月光下，林川的側臉棱角分明：“他們接受的訓練，比我們當年在國際集訓營經曆的還要殘酷。”

三人倒吸一口涼氣。

國際集訓營的殘酷他們記憶猶新——那三個月被他們稱爲“地獄之旅”。

“十歲出頭的孩子……”李昊喃喃道，“總部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