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刺客’以爲藏起人就能高枕無憂?”鬼面将照片釘在沙盤中央,用刀沿着男人的輪廓劃下。
“他帶的人越多,破綻就越多。我還真不信,一個剛成立不到兩年的傭兵武裝,還能掀起什麽大浪!”
檀香燃盡的瞬間,密室的燈光突然熄滅。
等重新亮起時,榻榻米上隻剩下沙盤和三枚令牌,四名上忍已消失在通風管道中,隻留下淡淡的苦杏仁味——
那是氰化物的氣息,與三年前殺死某退役學員全家時用的毒藥一模一樣。
鬼面看着窗外煉油廠的探照燈,燈光在油罐上投下巨大的陰影,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這片沙漠就會被槍聲和爆炸聲驚醒,而他要做的,就是在“刺客”暴露實力的瞬間,給予緻命一擊。
“刺客,”他對着空無一人的密室低語,仿佛在與空氣對話,“你招募的人越多,牽挂就越重。木藤的字典裏,從來沒有‘手下留情’,隻有‘斬草除根’。”
海島訓練營的夜深得像潑開的墨,指揮中心的熒光屏映着林川和竹葉青的臉,上面滾動着血狼控制區域的油田分布圖——
九個紅點在中東沙漠的背景上格外刺眼,其中八個是負責安保護送的合作油田。
最西側那個标着“核心”的紅點,是血狼自己的原油開采基地。
“如果我是木藤的人,第一步就會掐斷你的錢袋子。”
竹葉青用激光筆點在最邊緣的“綠洲油田”上,那裏的安保力量由當地武裝和血狼傭兵混編,防禦最容易出現縫隙。
“忍者擅長滲透,他們不需要炸毀鑽井平台,隻要在輸油管裏塞個定位器,就能讓整船原油在波斯灣變成漂浮的炸藥桶。”
“上個月綠洲油田的巡邏隊抓到過一個僞裝成維修工的忍者,搜出的工具箱裏有三公斤塑性炸藥,引爆裝置是改裝過的手機芯片——能通過衛星信号遠程觸發。”
林川點了點頭,調出油田的防禦部署圖,每個油井旁都标注着巡邏頻次和監控盲區:“木藤的優勢不在正面硬剛,而在精準打擊。”
“他們知道血狼的傭兵大多是拿錢辦事,隻要毀掉油田的收益,不用動手,就會有當地富豪主動脫離合作。”
“幽靈部隊不能暴露。”林川的軍刺輕輕點在“核心油田”的位置,那裏是血狼自己的根基,所有設備都由犀牛帶着重型武器小隊駐守。
“他們要做的不是防守,是在木藤動手的瞬間,找到忍者的撤退路線。”
窗外的海浪拍打着礁石,聲音像某種隐秘的倒計時。
林川拿起對講機,按下加密頻道:“通知所有人,五分鍾後到戰術推演室。”
推演室的全息沙盤上,九個油田的立體模型緩緩旋轉。
三十名幽靈部隊成員站成三排,作戰服上沒有任何标志——這是林川定下的規矩,在正式亮相前,他們的存在必須是絕對機密。
“從現在起,你們是‘影子’。”林川的聲音在密閉空間裏回蕩,“八個合作油田,每隊四人帶二十名血狼傭兵駐守,武器庫的鑰匙在黑貓那裏,裏面有戴森改裝的電磁脈沖槍——專門對付忍者的電子設備。”
他看向馬庫斯,假肢在地闆上頓出沉穩的聲響:“你帶一隊去綠洲油田,那裏的地下管網圖在你背包裏,記住,忍者喜歡躲在輸油管的檢修井裏,那裏的回聲能掩蓋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