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這。”
林川的聲音突然從礁石後傳來,軍刺的反光在月光下閃過一道冷冽的弧線。
蛇面猛地轉身,短刀帶着風聲刺向林川的咽喉,卻被他用軍刺格開。
兩人在狹窄的礁石縫隙中纏鬥,蛇面的忍術确實詭異,身體能像泥鳅一樣扭曲躲避,貼着岩壁滑出半米,短刀突然反撩,劃向林川的腰側。
林川不退反進,左臂格開刀刃的瞬間,軍刺已如毒蛇出洞,精準刺入蛇面持刀的手腕。
“嗤啦”一聲,短刀落地,蛇面悶哼着後退,右手突然從懷裏掏出三枚飛镖,指尖一彈便呈品字形射來。
林川腳下碾出半步,軍刺在面前劃出一道殘影,飛镖被盡數擋開,其中一枚反彈回去,正中蛇面的肩胛。
“你們的鬼面在哪?”
林川突然用日語喝問,軍刺頂住蛇面的胸口,“說出來,給你個痛快。”
蛇面突然獰笑起來,嘴角溢出黑色的唾液:“你找不到他的……木藤的複仇,才剛剛開始。”
他的身體突然劇烈抽搐,瞳孔迅速放大——又是氰化物。
林川皺了皺眉,踢開屍體,對着對講機說道:“蛇面已死,檢查所有撤退路線,别放過任何一個漏網之魚。”
淩晨三點,各油田的戰鬥陸續結束。
幽靈部隊的成員們在沙漠和海面上來回搜索,将最後幾名試圖隐藏的影武者一一清除。
馬庫斯的重機槍槍管已經發燙,他靠在沙丘上清點着屍體數量,加上之前在綠洲油田幹掉的,正好是情報裏說的二十人。
“全解決了。”
馬庫斯對着對講機說道,聲音裏帶着一絲疲憊,“但沒找到鬼面的蹤迹。”
林川站在核心油田的鑽井平台上,望着遠處漸漸平息的戰火,軍刺上的血迹被海風吹幹,凝成暗紅色的痕迹。
“他不會親自來的。”
林川的聲音平靜,“這些人隻是誘餌,目的是試探我們的實力。”
他頓了頓,對着加密頻道說道:“所有人撤回油田隐藏,清理痕迹,别留下任何線索。”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最後一架直升機消失在海平面的盡頭。
沙漠裏隻剩下燃燒的油井和影武者的屍體,陽光升起時,這些痕迹會被風沙掩埋,仿佛從未發生過這場戰鬥。
核心油田的臨時指揮室裏,全息屏幕上的紅點依舊頑固地閃爍着。
過去兩天,黑貓帶領的情報小組幾乎翻遍了中東黑市的所有線人網絡,卻隻拼湊出木藤聯盟在中東南部的三個疑似窩點——
全是廢棄的倉庫或幹涸的水井,連一枚忍者令牌的碎片都沒找到。
“鬼面這老狐狸,藏得比沙漠裏的響尾蛇還深。”竹葉青将第三杯冷掉的咖啡推到一邊,指尖在屏幕上劃出一道弧線。
“我們在綠洲油田抓到的影武者嘴裏,隻撬出‘煉油廠’三個字,但阿曼灣沿岸的廢棄煉油廠有十七座,逐一排查至少需要一周。”
林川正用軍刺剔除靴底嵌着的沙礫,刃尖反射的光落在屏幕角落的傷亡統計上:
幽靈部隊輕傷三人,血狼傭兵陣亡七人,而木藤那邊,除了被炸毀的五具影武者屍體,其餘人都像蒸發了一樣,連撤退的車轍都被風沙抹得幹幹淨淨。
“被動防守不是辦法。”
林川突然起身,軍刺“笃”地釘在屏幕中央的紅海區域,“他們敢炸油田,就一定有後招。與其等他們再次動手,不如我們主動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