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呼嘯着駛過1号幹道,車輪碾過埋着陷阱的地面,卻沒有引發任何動靜。
躲在遠處灌木叢裏的林川,看着車隊消失在密林深處,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團長,他們過去了。”
黑貓收起平闆,“陷阱已經重新啓動,隻要他們再回來,或者有其他敵人過來,一踩一個準。”
林川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擡頭望向遠處的天空——
晨霧已經散去,陽光透過枝葉,将雨林照得格外明亮,可在這片看似平靜的綠色之下,一張由陷阱、雷陣與觀察哨織成的大網,正悄然收緊。
“繼續布網。”
林川朝着衆人揮手,“還有西南方向的河流、北邊的廢棄農場沒弄完,我們得在三天内把所有陷阱都布置好——
等木藤和白鷹特戰隊反應過來,他們會發現,自己已經走進了一個永遠也逃不出去的死局。”
衆人齊聲應和,扛着裝備朝着下一個目标點走去。
腳步聲在雨林中回蕩,與鳥鳴、風聲交織在一起,卻沒人注意到,腳下的每一寸土地、路邊的每一處灌木叢,都已成爲即将吞噬敵人的“獠牙”。
而此時,木藤東部據點的議事廳裏,大長老正看着白鷹特戰隊送來的軍火清單,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很好!
有了這些重武器,再加上‘蠍子’傭兵團的支援,隻要血狼一出現,就能對血狼的可能據點發起清剿!”
丸山站在一旁,推了推金絲眼鏡,眼神裏卻帶着幾分不安:“大長老,血狼最近太過安靜,我們巡邏他們可能在的區域,根本沒發現人,會不會有什麽陰謀?或者說,他們壓根就還沒來到東部?”
“沒來?”
大長老冷笑一聲,将清單扔在桌上,“你覺得可能嗎?”
“可能他們現在隻是在熟悉地形。一旦摸透了,肯定是行動!”
他擡手拍了拍案幾,語氣帶着十足的笃定:“通知下去,讓所有忍者做好準備,下周一開始,做好對血狼發起清剿的準備——我要讓刺客知道,跟木藤作對,隻有死路一條!”
議事廳内的燭火跳動,将大長老的影子映在牆上,像是一張猙獰的網。
可他不知道的是,真正的“網”,早已在雨林深處織好,正等着他和他的手下,一步步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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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A市。
夜幕像一塊浸了墨的綢緞,将這座海濱城市的霓虹輕輕包裹。
市中心寫字樓的地下停車場裏,一輛不起眼的黑色帕薩特緩緩駛入偏僻角落,車燈熄滅的瞬間,後座車門無聲滑開。
穿着黑色連帽衫的男人彎腰下車,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截蒼白的下颌。
他擡手看了眼腕上的特制手表——表盤裏沒有指針,隻有一行不斷跳動的綠色數字,最後定格在“00:17”。
“影三,接頭地點在負三層B區消防通道,暗樁已在那裏等候。”
手表裏傳來電子合成音,沒有任何感情起伏,“記住接頭暗号:‘梧桐落葉’對‘霜降江南’,确認身份後,立刻獲取刺客的初步情報檔案,不得延誤。”
被稱作影三的男人微微颔首,指尖在手表側面輕輕按了一下,表盤瞬間暗下去,恢複成普通手表的模樣。
他拎着一個黑色公文包,腳步輕得像貓,沿着牆壁陰影朝着消防通道走去。
消防通道的鐵門虛掩着,縫隙裏透出微弱的手機屏幕光。
影三放緩呼吸,右手悄悄摸向腰間——
那裏藏着一把微型彈簧刀,刀刃淬過足以瞬間麻痹神經的毒素,是影部标配的“無聲武器”。
“梧桐落葉。”
他對着門縫低聲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門内沉默了兩秒,随即傳來一道略顯沙啞的回應:“霜降江南。”
鐵門被輕輕拉開,裏面站着一個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胸牌上寫着“張建軍”,眼角有一道淺疤,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隐若現。
他飛快地掃了眼影三的穿着,伸手将人拉進來,反手鎖上鐵門。
“影部的人?”張建軍壓低聲音,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密封的牛皮紙袋,“這是目前能搜集到的所有關于‘刺客’的情報,大部分是從軍方外圍系統裏扒出來的碎片信息,沒什麽實質性内容。”
影三接過紙袋,指尖在袋口摩挲了一下——
紙袋表面塗過防監聽塗層,裏面的紙張也經過特殊處理,不會留下指紋。
他打開紙袋,抽出裏面的幾張照片和文件,借着手機屏幕的光快速浏覽。
照片上的男人正是林川。
文件裏的信息雜亂無章:“兩年前參與龍焱營救任務”“與勇士學校有合作關系”“在中東創建血狼……”
……所有内容都避開了關鍵信息,連名字和籍貫都沒有提及。
“就這些?”影三的聲音裏帶着幾分不滿,指尖捏着照片的邊緣,幾乎要将紙張捏皺,“丸山大人在東京下令,要在一個月内找到刺客的家人,你給的這些碎片信息,連他的真實姓名都查不到,怎麽找?”
張建軍苦笑一聲,從口袋裏掏出煙盒,抽出一根煙卻沒點燃,隻是夾在指間:“影部大人,您以爲我不想查?刺客在軍方系統裏的檔案是‘絕密’級别,我頂多能接觸到外圍的任務記錄,核心信息根本碰不到——”
“而且華夏的安全部門盯得緊,上個月我爲了查龍焱的動向,差點被反追蹤,要是再冒險深入,一旦暴露,不僅我得死,連影部在華東的暗樁都會被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