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雙方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他隻能寄希望于木藤派來的那些據說很厲害的“群鲨”,以及天上那兩架武裝直升機,能夠盡快結束這場噩夢。
另外一邊,林川如同融入雨林的幽靈,每一次閃現都伴随着死亡的低語。
他不再僅僅是躲避,而是主動出擊,化身成爲這片綠色地獄中最頂級的掠食者。
利用茂密的植被、複雜的地形,他将每一個遭遇的搜索小隊都變成了狩獵場。
一名吳奈溫的士兵正對着可疑的樹叢胡亂掃射,試圖用火力驅散恐懼,下一秒,一根削尖的樹枝如同毒蛇般從上方陰影中射出,精準地洞穿了他的咽喉。
另一組士兵聽到同伴的慘叫,驚慌失措地背靠背圍成一圈,槍口對外。
然而,林川卻從他們腳下松軟的腐殖層中暴起,龍牙匕首帶起一片冰冷的弧光,瞬間割裂兩人的腳踝,在他們倒地哀嚎的同時,匕首已如閃電般刺入另外兩人的心髒。
他行動如風,殺戮高效。
不僅使用冷兵器,也充分利用繳獲的武器。
一聲突兀的AK點射,可能來自百米外的樹冠,精準地撂倒小隊中的機槍手;
一枚拉開保險延遲三秒才投出的手雷,總是恰到好處地在人群最密集處空中爆炸,最大化殺傷效果。
他故意制造各種動靜,時而模仿鳥叫吸引注意力,時而用石塊敲擊樹幹制造混亂。
他将吳奈溫的部隊拖入了最恐懼的叢林遊擊戰節奏,讓每一個人都感覺草木皆兵,死亡的陰影無處不在。
短短半個小時内,又有三個搜索小隊徹底失去了聯系,傷亡報告雪片般飛回臨時指揮所。
吳奈溫的暴怒已經變成了驚懼,他對着通訊器嘶吼,命令部隊收縮,不敢再輕易分散進入密林深處,更多地依賴直升機的空中巡邏。
然而,厚重的樹冠層和潮濕的空氣極大地削弱了熱成像的效果,直升機飛行員隻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綠色,偶爾能捕捉到一閃而逝的熱源,但等他們調轉機頭,目标早已消失不見。
……
就在林川如同死神般收割着普通士兵生命的同時,一支裝備精良、行動詭秘的小隊,正如同真正的鲨魚般,悄無聲息地潛行在雨林的另一側。
他們共有六人,穿着适應叢林環境的自适應數碼迷彩,武器裝備遠比吳奈溫的雜牌軍精良,動作協調默契,眼神銳利而冷漠。
正是木藤聯盟派出的頂級獵殺小組之一的“群鲨”。
隊長“虎鲨”,一個臉上帶着一道猙獰刀疤的壯漢,正蹲在地上,仔細檢查着地面上一個幾乎難以察覺的腳印。
他用手比劃了一下腳印的深淺和方向,又撚起一點被輕微翻動的泥土放在鼻尖嗅了嗅。
“目标剛經過這裏,不超過十分鍾。速度很快,但腳步沉穩,沒有慌亂迹象。”虎鲨的聲音低沉沙啞,如同砂紙摩擦。
“他在故意引我們過去。”旁邊一個身材瘦小、代号“梭魚”的隊員冷冷道,他擅長追蹤和陷阱,“這一路上的痕迹太明顯了,像是生怕我們跟不上。他在利用那些軍閥士兵制造恐慌,想把我們引到他的主場。”
“他知道我們來了。”另一個代号“錘頭鲨”的壯漢扛着一挺M60機槍,甕聲甕氣地說,“這家夥,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