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焰很是慶幸逃過一劫,否則方才不死也會受傷。
但他還沒來得及感歎,下一秒,便被溫朗丢了出去,丢出去是真丢!!
蕭焰沒有一點心理準備,在地上滾了幾圈,立即被三、四級鼠獸人圍攻,皮毛立刻染血。
他躲開攻擊,回頭準備罵人,卻見溫朗丢了他後立即一個回身,一把長長的冰箭便刺入了五級鼠獸人的心髒。
五級鼠獸人滿眼的不甘,這變故隻是眨眼之間,他沒想到正逃跑的溫朗居然會這麽快回身反擊。
當然,當他意識到回檔或逃脫也是輕而易舉的,畢竟兩人同級,溫朗并不比他快。
但就在他想回擋的一瞬間,他的腦海似乎被一段樂曲控制,腦海控制身體一頓,就這麽一頓,就讓他失去了生命。
不甘,很不甘心,五級鼠獸人死不瞑目。
蕭焰目瞪口呆,早已忘記自己要罵人了,心裏隻餘下佩服和感歎。
沒想到高手對戰,竟然也能秒殺!
而青玄澈的戰力向來很強,同級别的鼠獸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最狼狽的莫過于樂飛,他被腳闆受傷的五級獸人纏住,還要應對三四級獸人的攻擊,此刻皮毛染血,尤其是前爪鮮血淋漓。
“情報有誤,他們有兩個五級。”最後一個五級鼠獸人見形勢逆轉如此之快,轉身就想逃,但腳闆無知無覺已是拖慢了他的速度,加之,不管用什麽藥,那流血就是止不住,他心态都要崩了。
沒逃出多遠就被青玄澈的毒箭射中。
其他三四級鼠獸人見五級鼠獸人全軍覆沒,不約而同地往鼠洞裏鑽。
踩了獸骨尖刺的,單腳蹦着走,一時間兵荒馬亂。
蕭焰原先還能打地鼠似地追着揍,後來鼠獸人都躲着不出來了,他也沒辦法。
就在這時,溫朗人魚歌聲再次響起,五級對四級及以下,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鼠獸人駐點被滅。
青玄澈一行迅速離開,這次他們先是向北行了一段路,再朝西方去尋雲昭和夜重樓彙合。
接到消息第一時間趕來支援的豹獸人一行飛速穿行,到達鼠獸人據點時還是晚了。
三個五級鼠獸人全被殺死,地面上還有數具三四級鼠獸人的屍體,其他獸人不見蹤影,整個駐地十分安靜。
“其他獸人都逃脫了?”領頭的豹獸人猜測。
跟随他前來的三級豹獸人前來回話:“隊長,鼠洞裏十幾名三四級鼠獸人都在。”
“那還不叫他們來回話?”
“他們……他們都自殺了。”
“自殺?!”豹獸人隊長一愣,“走,去看看。”
隻見鼠洞裏确實有十來具鼠獸人屍體,死狀各式各樣,但相同的是,臉上的表情都很平靜。
在這樣的戰鬥情況下,這種死法就很詭異了。
這十分像是被人誘惑自殺的,有這種異能的隻有人魚族,但人魚族的溫朗嗓子不是壞了嗎?
還有鼠獸人最後傳訊說青玄澈一行有兩個五級,難道青玄澈和溫朗都晉升五級了。
青玄澈和溫朗可不是一般的五級獸人,若是這樣,那他們之前确實輕敵了。
豹獸人帶人在周圍搜尋了一圈,與前來支援的兔獸人相遇,兩隊隊長互相交流,分析了現狀,認爲,必須提高警惕,還要請出陳雙大人到駐地鎮守。
暮色如墨浸透雪原時,豹獸人隊長的利爪深深摳進凍土。他望着洞穴前整齊排列的八具屍體,喉間發出困獸般的低吼——一個五級豹獸人的心髒被生生掏出,七具三四級豹獸人屍體的皆被一招斃命,死亡姿勢如出一轍。
“隊長……他們是中了毒,随後被殺害。”一名懂醫術的獸人回禀。
豹獸人隊長突然暴怒,尾巴重重甩斷身旁石桌:“青玄澈!”
他沒想到青玄澈下了這麽大一盤棋,引他們去支援,而後帶人突襲他的駐地。
“但他們怎麽知道駐地位置?”一豹獸人很是疑惑。
而且,他們在鼠獸人駐地沒有耽擱多長時間,青玄澈又是怎麽做到從鼠獸人駐地精準找到他們的駐地還斬殺這麽多獸人。
要知道這裏面還有一個五級啊,以爲是砍蘿蔔那麽容易嗎?
“他們定然走不遠,給我搜!我要把他們剝皮削骨抽筋大卸八塊。”
此刻,青玄澈一行正踩着月光疾行,趕往下一個駐地。
蕭焰忍不住開口:“青玄澈,你這招聲東擊西玩得太妙了!你居然算到那豹獸人會帶人去支援,提前讓夜重樓和雲昭摸進豹獸人駐地下毒。”
樂飛眼中滿是佩服:“可不是嘛!雲昭改良後的毒藥,不亞于那次使用的迷藥,簡直絕了!那些豹獸人是你殺的嗎?”
樂飛還沒見過雲昭殺人。
雲昭點頭:“我提純了能麻痹人毒素的精度,不過還是不能和迷煙相比,這個隻能讓他們短時間不能動彈,不能達到迷暈人的效果。”
迷煙那東西十分稀罕,效果也很好,她尋思着,日後還是要收集足夠多的材料,煉制一些備用。
“不好,卧倒!”突然,青玄澈緊急提醒。
話音剛落,一行人十分默契地卧倒在地,連呼吸都減輕放緩了。
夜重樓和溫朗感知到有獸人在查探。
蕭焰等人因爲等級低,沒察覺到絲毫異樣。
過了好一會兒,待确認那道精神力不會再殺個回馬槍,青玄澈才提示大家起身。
“他們提高警惕了。”青玄澈略顯凝重地說。“還好這次不是六級獸人。”精神感知力沒那麽強大、精确。
“這是必然的,好在已經差不多消滅了一半的獸人。”溫朗說。
“既然如此。”夜重樓沉吟,“我們不妨一鼓作氣,殺他個措手不及。”
“現在豹獸人駐地損失慘重,定然還沒回過神來,總共五個駐地,現如今還剩兩個半,要是再摧毀一個,就算大戰起來,壓力也會小很多。”夜重樓看向青玄澈。
青玄澈也是這個想法,不過,此時,他卻看向了雲昭:“你可否算下此行是否有性命之險?”
其他人紛紛朝雲昭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