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關翡有些詫異的看向梁以開。
“跟戴勝集團的事情我沒好跟老張說,先看看他那邊什麽情況吧,你注意着點就是了。”梁以開解釋道。
“行,我明白了。”關翡點了點頭說道。
等劉德回來之後,三人先在辦公室商議了好久,關翡把在骠國能用得上的關系全部移交給了劉德,劉德要求要帶上烏特林一起。
關翡想了想:“這樣吧,你連瑪漂一起帶上,也不能讓人家小兩口分開不是。畢竟烏特林我不太熟悉,而且有吸毒的前科。”
劉德笑罵道:“那你怎麽就舍得讓我們兩口子分開?”
關翡笑道:“你要是願意讓你媳婦兒到瓦城去養胎我倒是沒有意見。”
梁以開說道:“那就這麽着吧,老劉你多辛苦一點,記記賬,這邊缺錢就跟我說,我把錢給你打過來。咱們就不談什麽工資了,你們在瓦城的所有開銷公司全報,你們收回來的原石賣出以後按照10%的提成走。”
劉德愣了愣:“這麽高?”一般正常情況下行内的提成都是3%到5%。梁以開給的這個數可不低。
“不得趕緊讓你攢點奶粉錢?至少在孩子出生前給你在邊城掙套房吧,這個錢是你整個團隊的提成,具體跟那瑪漂還有烏特林怎麽分看你自己。”梁以開笑着說道。
商議完之後,關翡聯系了阿钰,半個小時後阿钰騎着電動車來到了關翡店裏。
“關總,現在您可是真忙,見您一面真不容易。”阿钰剛剛到店就笑着打趣道。
“最近的事情是真的有點多,我們那些料子你見過了吧?怎麽樣?”關翡笑着問道。
“挺不錯的,你準備賣什麽價格?”阿钰問道。
“說實話我也沒想好,要不阿钰姐先拿回去放到你那裏打打價?你覺得價格合适就給我們打電話?”關翡笑着問道。
“那就這樣吧,料子我先拿走,你們拍個照,月底盈縣有公盤,先放到我那裏打打價,月底我幫你們送去盈縣公盤,不過先說好,要是成交了你們得要額外支付我3%的擺卡。”
所謂打價,就是把原石放到市場上,看看同行能出到什麽價格,再決定具體的售價。這種行爲在市場上很常見,畢竟同一塊原石不同的人能看到的價格都不一樣,所以同行之間交流的時候最常問的一句話就是:“看多少。”
關翡點了點頭,叫來鄭粟,讓鄭粟幫忙把原石都運到阿钰那邊去。
吃過午飯,又處理完一些瑣事,下午三點,關翡跟劉德一起來到了張靈的加工場,張靈正蹲在門口的水池邊,嘴巴裏面叼着一支手電,手裏用磨頭一點一點的打磨着早上劉德送來的那個帕敢原石。
此時張靈的口水已經順着手電拉成絲一絲一絲的往下垂落,張靈依然聚精會神的一點一點的用磨頭在原石上按壓着,關翡跟劉德也不打擾,隻是掏出手機将眼前的一幕拍攝下來。
老半天之後,張靈才停手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将口中的手電拿下來在身上蹭了蹭,将口中的唾液吐到一旁,找了找剛才開窗的位置,滿意的點了點頭,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阿靈哥,你這是幹嘛呢?笑的跟二傻子似的?”關翡這才上前打了個招呼。
“你自己看看,你阿靈哥開窗的手藝不潮吧?”張靈回頭看見關翡,笑着将手中的手電遞了過來。
關翡從自己口袋裏面掏出手電,走上前蹲了下來,原石中間那條水路已經被張靈剝離出很大一部分,在自然光下散發着猶如冰川溶洞的那種幽藍色,手電燈光印上去的時候,整條水路頓時就變成一抹深邃的湖藍,如同三月的洱海。
“不錯不錯,咱們阿靈哥這開窗的手藝真是絕了。”關翡滿意的點了點頭,張靈十分聰明的沒有将水路兩邊的玉肉剝離出來,而是留下了薄薄的一層皮殼,燈光打入之後透過皮殼反射出來,給人以無限的遐想。
“二爺,這個東西最好别去動它,就這麽賣料子好了,動刀風險有點高。”張靈建議道。
關翡将原石翻轉過來,重新研究了一遍,有些躊躇着說道:“東西買的不貴,主要是想看看老帕敢切出來是什麽樣的。”
“老帕敢切出來的還不是翡翠,風險太高了,沒必要去博,直接開完窗賣料子得了,多賺點錢它不香麽?”張靈鄙夷的說道。
現在張靈開窗出來的這條水路,基本上就兩公分左右寬,如果能夠向内滲透進10公分左右,水路上基本就能取兩條到3條手镯,單條手镯的市場價值差不多能在20萬左右,不過自己切風險比較大,畢竟現在隻能看見皮殼上面的一層,往裏什麽情況誰都說不清楚。張靈和劉德的意見都是就這樣直接賣料,穩賺不賠,畢竟要是上切的風險是不可估量的。
關翡考慮了許久,點了點頭:“行吧,阿靈哥有路子沒?這種東西直播間可不好出。”
“我問問我客戶,看有沒有感興趣的,這種東西正好可以讓我收割一波。”張靈笑着說道。
“你小心點别玩脫了,人家打着飛的來真實你。”關翡調侃道。一直以來張靈都有一批忠實的追随者,通過入股合切的方式跟着張靈賭石。
“開什麽玩笑,我心又不黑,好幾個料子都是切漲分了錢的,要不人家怎麽可能一直跟我玩。”張靈得意的說道。
張靈這種模式其實行内也有不少人在玩,有些同行也會這樣合切,一般先将原石曝出一個高價,再按每人出資的份額分成幾份,實際上成本已經被這些找來合切的“股東”們攤銷掉了,自己白得其中一到兩成股權,要是原石切誇,自己不會受到丁點損失,要是切漲,還能多分一份。何樂而不爲。
“行吧,現在你看多少?給你定個底價。”關翡問張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