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還沒等反應過來,姝女已經将一顆丹丸渡至他的口中,又不容置疑的将藥丸推進咽喉去了。
宓羲有些惱火,剛要質問這丹丸是什麽隻覺得胸前一陣涼意,低頭看到媛女已将他的腰帶取下,胸腹都已暴露在二女面前。
“豈有此理!竟然随意的扒開男人的衣服。”宓羲“叭”地拍響了桌子,媛女頓時吓得哆嗦了一下,而姝女則害怕的閉上的眼睛。
“二哥哥,我猜對了!傷口就在你的腹部。”媛女仰起頭一臉的委屈。
“王将哥哥莫怪,剛剛我給你吃下的隻是緩解疼痛的藥丸。”姝女無辜的說道。
“我們見您如此的害羞才出此下策的,請王将哥哥息怒。”二女異口同聲的說道。
宓羲見她們所說的也并無道理,便緩聲說道:“接下來且看你們如何診治?”
姝媛姐妹向他側身一拜,指向旁邊的雅間說道:“請王将哥哥随我們進入内室治療。”
宓羲随她們進入了小室,隻見到此處布置的簡潔雅緻,四周除了少許的綠植點綴并無過多的飾物,一扇木窗正向外敞開着,光線很是充足。
姝女指了指靠近窗前的軟榻,而媛女則拉着宓羲直接将他按坐在上面,“請王将哥哥除去外衣平躺下來,保證一次就爲您解除煩憂。”
宓羲脫掉了外衫躺在上面,隻聽到窗外挂着的銅鈴随風“叮珰”作響着,心情也算是輕松愉悅。
二女取來裝滿清水的銅盆和一個竹箱,媛女坐在一旁仔細查看了他的傷勢,“二哥哥的傷口很深,由于治療的方法不當導緻狼毒侵入皮肉化成了膿血,再不徹底治療就會殃及内髒。”
媛女拿起一塊白色的濕帕在他的腹部反複擦拭了起來,宓羲隻覺得傷口一陣蜇痛,想必是用了淡鹽水之類的來消毒。
姝女這邊則立即打開了竹箱,拿出了燈盞、銅罐、刀具等物品,将它們一并擺在了準備好的小桌上,接着又燃起了燭火烘烤了起來。
宓羲見到她面前擺着一排大小不一的刀,這些小刀看起來刃口極薄閃爍着寒光。
媛女則拿起準備好的銅罐消起毒來,她邊擦拭邊說道:“二哥哥,我要先把你的狼毒吸出來,同時會放出些毒血,這銅罐的力度不小你可要忍耐一下啦。”說罷就點燃了一塊絲布扔入銅罐内,麻利的扣到了他的傷口之上。
宓羲覺得裏面不斷在抽緊,本來奇癢難耐的傷口瞬間化作了麻痛的感覺,媛女依次給他拔了三個火罐這才作罷。
看到妹妹已經弄妥,姝女便對宓羲柔聲說道:“王将想必已用草藥敷了很久也未痊愈,證明這并不是普通的外傷,隻有去這些的壞肉才能徹底清除毒素,剛剛您已經吃下緩解疼痛的藥丸但還會有些痛苦,希望哥哥能夠諒解。”
“請王将放心,我們定會盡心盡力的爲您去除病痛。”二女齊聲說道。
宓羲已經心知肚明,用刀切除壞肉豈止會隻是“有些痛苦”,兩位醫女隻是事先講明了而已,他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
媛女将銅罐取了下來隻見裏面已吸出大半盅的黑血,這傷口重新裂開外表看起來極爲的恐怖。
“二哥哥你千萬莫動!”媛女舉起刀子割向宓羲,可剛碰到傷口她便不忍直視的将頭偏了過去。
姝女接過她手中的刀,調笑着說道:“看來妹妹是心疼得不忍心下手了。”她從藥箱拿出一付類似竹筷的東西,夾住皮肉就開始操作了起來。
上古時期并無麻藥,這樣一點點兒地割肉療傷肯定是痛苦不堪,宓羲忍耐着額頭上滲出絲絲的冷汗。
媛女急忙用帕子替他拭去了汗水,在他的太陽穴上不斷按揉着。
漸漸地,宓羲的頭腦裏出現了一幅畫面:老狼王在逃竄中被他一箭射中,衆将士們一擁而上将他按壓在地,雖然他身負重傷卻發狂般的揮起巨爪繼續傷人。
“啊!啊!”幾聲慘叫,周圍的兵士們當場就被抓得腸穿肚爛,抛出很遠。
宓羲見此情景縱身一躍,他跳到老狼身上猛地按住一隻行兇的狼爪,舉起龍淵劍“撲”的一聲就穿透了他的心髒。
血濺到了宓羲的身上,就在他奄奄一息的霎那,老狼王揮起爪子抓向了宓羲的腹部。
此時已分不清是狼、宓羲還是将士們的血,隻見到鮮血噴灑開來瞬間染紅了四周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