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戰者,以正合,以奇勝。故善出奇者,無窮如天地,不竭如江海。
—《孫子兵法·勢篇》
宓羲身披戰甲縱馬站在土崗上,隻見虎頃與炎翼二位副将走上前來,躬身報道:“骁騎兵士已全部列隊,整裝待發!”
舉目望去,山崗下一排排的騎兵整齊列隊,他們果敢堅毅,銳氣勢不可擋。
隻見隊伍前方标有“羲”字的旌旗在蒼穹下迎風飄揚,金色的凱甲閃着奪目的光芒,将士們個個背着弓箭,手中握着參差的刀劍直指天空。
宓羲擡起手來,隻聽見衆将士齊聲呐喊:“沖鋒在前,殺敵緻勝!”
宓羲拔出龍淵劍,劍指蒼穹,衆騎兵又齊聲呐喊“勇!勇!勇!…”士氣高昂,呐喊震天。
他的劍歸鞘,騎兵們的呼嘯聲頓時消失了,山野中靜谧的隻能聽到戰旗随風舞動的聲音。
隻聽到王将朗聲說道:“骁騎手就是天降奇兵,在戰場上機動靈活,速度要快,隻有提高戰鬥力,才能勇猛殺敵!首先練習好縱馬射箭,便可以輕易地斃敵取勝。”
虎頃大聲喊道:“列隊!準備騎射!”隻見金戈鐵馬,揚起的塵土滾滾而來,猶如翻起的巨浪般襲來。
宓羲取下弓箭,撐臂張弓,箭矢呼嘯着越過衆人的頭頂,“彭”地一聲,射中了對面山坡上校靶的中心。
王将此番威武開箭,鼓舞了軍心,隻見山崗下無數箭雨依次射向箭靶。
他見骁騎衆人練箭井然有序,個個虎虎生威,不自覺地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突然眼前一片模糊,宓羲頭暈目眩的從馬背上栽了下來。
……
潺潺的流水聲中,四周飄起淡淡的薄霧,身邊夢萦的是亦真亦幻的飄渺仙境。
木質的桌子上放置着一套翠綠色的茶具,一雙白晳的手輕輕拿起杯盞,将茶水緩緩注入了杯盞中,頓時空氣中飄香四溢,沁入心脾。
這纖細的手拿起杯子向前遞了過來:“姐姐,請嘗嘗這個神農茶。”
一雙玉手接過茶杯,在鼻尖聞了一下,珠唇微啓輕啜了一口。
“媛妹,此次妖王命我們侍奉神君,一來想探查他們的脾氣秉性,還想讓王将對我妖族手下留情,卻沒想到已過了許多時日,我二人從未見過伏羲神帝,而宓羲也隻是爲了治傷才來到此處,唉…枉費我們姐妹千嬌百媚又百般讨好,他竟然不爲所動,現在要如何回複妖王?”
“姐姐,我發覺二哥哥并不是像傳說中說那樣兇悍殘忍,而是個善良又正直的好男兒。”媛妹托着腮怅然的說着。
“是啊…宓羲對我們禮貌客氣,果然是個正人君子,他不解風情的樣子就像是個純真少年。”姝女埋怨着說。
“沒想到,他竟然被我們吓得落荒而逃了,呵呵…”
二女正調笑着,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騷動,她們向下看去隻見有許多士兵陸續上了岸。
“砰!嘭!”兩旁擺放的物品不斷踢翻撞飛,隻聽到淩亂的腳步聲愈來愈近,衆将士已經闖入閣樓,他們手持明晃晃的刀劍,将姝、媛二女圍了個水洩不通。
“哧啦!”帶頭的将士抽出寶劍,對她們厲聲喝道:“大膽妖女,還不伏法!”姝蛇和媛蛇不知犯了什麽錯,驚吓中打翻了茶具,地面上已是一片狼藉。
“就是你們二人用妖術害人,緻宓羲身陷囹圄?”隻見到一個和宓羲生得一模一樣的男人走了過來,他身穿龍形圖案的帝服,氣質高貴不凡,那泛着藍光的眼睛有如寒星般射了過來。
“來人!把她們押過去,讓這妖女看看庸醫誤人的結果。”衆兵士推搡着這對姐妹來到了宓羲住處。
姝、媛二女被帶到了王将的神殿,隻見宓羲躺在一張古樸的大床上,他呼吸微弱臉色慘然的昏睡着。
“二哥哥,你…這是怎麽了?”媛女剛想上前來探望,一下就被兵士們用武器擋了回去。
見到王将狀況很是不妙,二女便“撲通”一聲在伏義的面前跪了下來,同時說道:“懇請神帝讓我們看看王将的狀況。”
伏羲冷聲說道:“宓羲醫治外傷後回到軍營,不久就昏迷不醒了,讓你們看個清楚也好!”
姝、媛二女急忙走到床前,一個替宓羲檢查着外傷,一個又爲他把起脈來。
姝女發現宓羲的外傷已無大礙,軍醫已經爲其拆線上藥,恢複的不錯。
媛女把過脈後卻吓得坐在地,半晌才說道:“王将脈象怎會突然變得如此虛弱?他的身體已衰竭到…瀕臨死亡的程度!”
她急忙跪在地上,“啓禀神帝,我曾給王将看過脈象,他的身體十分的強壯,爲什麽一下就變成這樣了?”
伏羲走上前去一下就掐住媛蛇的脖子,“不明白?從“姝媛閣”回來後他就變成這樣了,一定是你們使了什麽妖法!現在趕快将他治好,不然叫你們妖族都去陪葬!”
姝蛇見妹妹就要被捏斷氣了,急忙也跪在地上着說道:“望神帝明查!我姐妹二人隻想一心侍奉神君,并沒有理由這樣明目張膽的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