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哥哥爲了盡快解除疫病正日夜兼程的研究解決的方法,但現在病人越來越多,疫區的人手也不夠用,宓義自願前往增援疫區,還望哥哥能夠成全。”
伏羲歎了口氣說:“弟弟有所不知,此次的疫情嚴重傳染性極強,暫時還沒有對症的良藥,隻能将患病的人送到專門的場所進行隔離治療,你身體剛剛恢複哥哥瞞着你是不想讓你再去赴險。”
宓義拱手道:“我身體早已恢複如初,自從聽聞了這場災難同哥哥一樣也是寝食難安,弟弟心意已決還望哥哥成全。”
伏羲深知宓義心懷悲憫,管也是管不住他的便點了點頭。
宓義仔細端詳着伏羲,“這次臣弟前往疫區需要一段時曰,我就是擔心哥哥的身體,不知道你這傷口恢複的怎樣了?”
他走上前去扯開了伏羲的衣襟,隻見到哥哥心口上有一團縱橫交錯的傷疤,應該是反複用彎錐取血所緻。
宓義心疼地抱住伏羲哽咽着說道:“哥哥,你一定很痛…我…”。
伏羲安慰他道:“你不是說妖族醫術精湛嘛,此次姝、媛二女立下了功勞,等有空就讓二位妙醫處給哥哥處理一下吧。”
次日清晨,宓羲帶領的抗疫隊伍出發了,他命副将炎翼将糧食和補給裝上馬車又帶上了伏羲爲其準備的醫療用品。
隻見伏羲急匆匆的趕來,囑咐他道:“江北這次疫病極爲兇猛,昌湖一帶所有村子的人都已經染病,弟弟到了那裏主要負責調查情況,凡事不要都是親曆親爲,定要做好防護多加注意。”
他遞給宓羲一對銅制的鈴铛,“這是傳音鈴,搖響其中一隻後另外一隻也會有響聲,同時搖響後就可以在千裏之外傳音對話了。”
伏羲拍了拍他的肩膀,“每天勿必要用音鈴報個平安再将疫區的實情彙報給我,需要什麽及時告訴哥哥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
宓羲點了點頭,翻身上馬後便告别了伏羲。
這一曰,他們途經江北的水城—聊城,城主聽聞王将親率隊伍前往疫區的消息,大清早就站在城頭恭候大駕。
城主邢邑表面看似恭敬心中卻有自己的打算,他暗自想道:借此機會我可要好好巴結巴結王将,一來可以對疫病之事免責,二來留個好印象,萬一得到重用就可以盡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宓羲見天色漸晚,如果在這裏借宿一夜,明天傍晚便可以抵達疫病的村莊了,他率領隊伍随着鄭邑進入了城中的驿所。
這個暫時落腳的地方可是城主特意爲王将而準備的,裏面豪華寬敞,各類物品應有盡有。
邢邑笑容可掬地對宓羲說道:“王将心系疫病這麽快就到達了聊城,想必也是一路奔波勞累,小人已略備薄酒爲王将接風洗塵。”
他立即吩咐下人傳上菜品,隻見到席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美酒佳肴,完全是場饕餮的盛宴。
邢邑滿臉堆笑,殷勤的爲宓羲斟滿酒:“今曰能夠見到王将威武的英姿乃下官三生有幸,您身先士卒親自到災區抗疫,這“瘟鬼”在王将的震懾下定會吓得屁滾尿流地趕緊跑路了,啊!呵呵…”
宓羲皺了皺眉頭,疫病當前這位城主不爲百姓操心發愁,竟然還在這裏攀炎附勢。
邢邑見王将有些心煩的樣子,便不再勸酒,借此機會向宓羲引見了兩位公子。
這兩個冤大頭乃是城中财主巨賈之子,二人馬上就爲王将獻上了珠寶錢财,言下之意是爲了疫病而資助的,日後還請王将多加提拔。
宓羲見到這兩個人阿谀奉承的樣子,心中想道:我認識你們是誰呀?邢邑你這招借花獻佛,讓他人來爲自己來鋪路的做法還真是高明!”
他用力拍響了桌子,“豈有此理!疫病當前你們還在這裏攀權附勢,該當何罪?”
炎翼等人見王将勃然大怒,“哧啦”一聲将劍拔出半鞘,氣氛好不懾人!
邢邑等人深知王将在戰場上所向披靡殺敵無數,吓得跪倒在地磕起頭來。
宓羲指着刑邑喝道:“既然你已認罪,明日便和我們一同前往疫區将功贖罪安撫百姓。”
他又指向這兩個傻小子道:“你們兩個立即用這些錢财購買糧食、衣物和藥品,明天一早就送到這裏來。”
炎翼拔出劍在他們面前作出砍頭的動作,吓得二人冷汗直流,一溜小跑的備糧去了。
第二天一早,宓羲備好充足的糧食和用品,率領衆人迅速趕往疫區去了。
秦漢以前由于農業不發達,糧食十分有限,王将這次來了個順水推舟弄來充足的糧食物品帶往疫區是非常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