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仙兒在他健碩的胸口輕輕地撫摸着,“修羅,你會喜歡我嗎?”
水修羅皺着眉頭,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嚴厲地說道:“仙子請自重!我是個沒有七情六欲的鬥士,絕不可能會對你動心的。”
桃仙兒聽到他的話羞愧地說道:“修羅,我…受了九嬰的脅迫,已吃下了媚草…我的身體裏…很痛…很熱,救我!”
“媚草?這又是什麽?”水修羅不知所雲。
桃仙兒感到腳下一陣虛脫,踉跄着倒在了他懷裏:“這是…一種催情藥,隻有你的純陽之血,亦或…純陽之身才可破解,否則我就會…燒灼而死!啊…嗯…”
她使盡力氣想要擺脫他的禁锢,不斷地央求着:“修羅…我不想做龌龊的事情,你再給我一些…給我一些血吧…”
水修羅見她面色潮紅,身上顫栗着,似有說不出的痛苦。
他緩緩的松開了手,桃仙兒一下便扯開他的衣襟,狠狠地咬向了他的胸膛,頓時一股血腥的味道湧了上來,鮮血溢入她的口中…
“嗯…”水修羅悶哼着,痛得冷汗直流,他發現桃仙兒眼裏盛開的桃花漸漸的消失了,身體已褪去了炙熱,逐漸的清醒了過來。
桃仙兒見到他還不斷流着血,感到心痛不已:“修羅…對不起!對不起…其實我…我就是個細作!是九嬰脅迫我這樣做的…。”
她放聲痛哭了起來:“嗚嗚…九嬰已經在火修羅的身上獲得了控火的能力,現在…連續三天取得了你的血,他很快就可以控制水了!嗚嗚…這都怪我…”
水修羅搖了搖頭說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修羅…你既然知道了我接近你目的,爲什麽還會如此待我?啊!”桃仙兒突然怒目圓睜,吐出了一口鮮血:“九嬰又在叼啄那棵桃樹!通過我…它吸食了你的精華,是我錯了…”桃仙兒淚流滿面,倒在他的身上昏迷了過去。
水修羅抱着桃仙兒走上了岸,爲她蓋上了青衫。
他盤膝而坐,拿起地上的玉刀和弓箭,用胸口流下的鮮血分别寫下“葬花”和“噬月”兩個字。
“已過三天…九嬰,我們應該在山颠相會了!”
霎時,“葬花噬月”發出耀眼的光芒,這浴血般的紅光映襯在他堅毅的臉龐之上,猶如戰場上嗜血的阿修羅。
“蛇!蛇!二郎…救我!”對面傳來烨歌呼救的聲音。
宓羲突然驚醒了過來,他看到烨歌在水面上似浮似沉的上下掙紮着,瞬間就淹滅在水中不見了蹤影。
他魚躍而起,“撲通”一聲,猛地潛入了水中遊向了對面。
這潭水清澈而溫暖,宓羲遊刃有餘的穿水前進,隻見到水下有許多樹根盤繞交纏着,冒着泡的水流正從前方汩汩的升騰起來。
一個模糊的身影在水中掙紮着,她長發飄浮,“咕噜咕噜”的正吞吐着氣泡,這身體正漸漸下沉,眼看就要窒息了。
“是烨歌!”宓羲急忙向她嘴裏渡了一口氣,發現烨歌的腳踝上纏住了一根水藤。
他迅速潛了下去,用“葬花”一下就斬斷了樹根,抓緊她浮上了水面。
“啊!咳咳…”烨歌大口喘着氣,不斷地吐出水來。
“蛇…是蛇…纏住了我…
…好可怕!”她仍然心有餘悸。
宓羲拍着她的後背,輕聲說道:“别怕,不是蛇,隻是根樹藤而已,這裏…是不會有蛇的。”他心中很明白此處的溫泉含有大量的硫磺,這味道是蛇類避之不及的,水中又怎會有蛇?
硫磺的味道令宓羲也感到很不舒服,他剛想将烨歌抱上岸,突然發覺有一雙嫩滑的小手探入他的衣襟。
“二郎…爲什麽隻要在你的身邊…就會感到如此的安全?你…不要離開我。”烨歌伏在他的身上低喃着。
宓羲感到她渾身炙熱,不停地打着哆嗦。他心中一驚,連忙按住了烨歌的雙手,這簡直就是情景再現!
“二郎,我…好熱,好痛苦!”烨歌将臉頰貼在他的胸前。
“烨歌,烨歌!快醒醒!”
她突然擡起頭,含着淚對他說道:“我…似乎已經愛上你了,可你…卻不是王将,我真的很難過…”
不知何時水面上彌漫着一團粉色的薄霧,暗香浮動,氲氤而至。宓羲見到她眼裏綻放出朵朵的桃花,眼神夢幻迷離。
“二郎,我很痛苦,你…也喜歡我嗎?”烨歌用盡力氣想要掙脫他的束縛。
“罷了…我有滿腔熱血,隻要能解你的媚毒給你一些又何妨?”說罷便放開了手,溫柔的将她抱在懷中。
烨歌對準宓羲心口的位置,張開了嘴唇…
“嗯…”宓羲悶哼着!
而她身上散發的甜蜜香氣夾雜着刺鼻的硫磺味道,瞬間就激起了他身上蛇的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