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魔君的命令,兩旁的蟻兵又圍了上來,他們動作僵硬的拔出刀子就要将蚯蚓高士“就地正法”。
“何必還要麻煩别人,我自己動手便可。”隻見蚯蚓高士跪在地上,用右手抓住了自己的左手,就像捏面團那樣一把就将這隻手揪了下來。
玫瑰色的血液噴灑在地上,他卻面不改色的說道:“多謝魔君重輕處罰!”
蠻蠻見到高士手中的斷手轉瞬就變成了一截粗大的斷蟲,忍不住驚聲叫道:“啊…好惡心!”
燭九陰卻輕描淡寫的說道:“看你還算忠心赤膽,收拾幹淨下去吧。”
“是!”蚯蚓高士用袖子抹了抹地上的血迹,躬身退下了。
“是我讓高士去刺殺烨歌的,哥哥您就不要怪罪于他了。”
“妹妹難道不覺得我是在擔心你嗎?”
燭蠻蠻自知此番行動已爲哥哥帶來了麻煩,立即低下頭默不作聲了。
燭九陰讓她坐在身旁,冷聲說道:“宓羲生性冷酷,現在又迷戀上了人類的公主,妹妹何必還要做他的王妃?不如做我的帝後,我們兄妹同心協力掌管三界豈不痛快。”
蠻蠻見哥哥又在提及此事,不假思索的說道:“哥哥有那麽多美人相伴,又何需我來做帝後?我就是喜歡宓羲那種凜然正氣的模樣,您可是答應我十裏紅妝,讓他主動到忘川河畔來迎娶我的!”
“唉…這魔界幽冥裏全都是些鼠蟲蝼蟻,哪有什麽真正的美人?她們也并非是我的知音。”燭九陰自嘲式的說着。
隻見他從懷中拿出一隻精美的盒子遞到了她的面前,蠻蠻見到裏面是一顆鑲嵌着紅色寶石的戒指。
這枚戒指與燭九陰手上的是如出一轍,這一大一小兩顆寶石靠近後交相輝映,不斷閃爍着紅色的光芒。
“這對魔戒是我用靈石打造而成的,戴上它不僅可以彼此相互感應還能夠随時啓用嘯天神火。”
燭九陰把它帶在蠻蠻的手上,“既然妹妹心意已決,我魔族定要與神族聯姻了。”
……
不知過了多久,烨歌漸漸的恢複了意識,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古樸的大床上,有人握着她的手埋首伏在旁邊。
感覺到烨歌的手動了一下,他立即擡起頭關切的問道:“你醒了?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宓…我…”
宓羲見到烨歌的臉色蒼白看起來很是虛弱,立即站起身向外走去。
“宓!不要走…我以後我一定會努力适應這裏的生活…”烨歌驚然的抓住了宓羲的手。
宓羲重新坐了下來,指了指對面的桌子,“我是想取來參湯爲你壓壓驚。”
“不知爲什麽我心裏感到很是不安…”烨歌緊緊的抱住了他。
宓羲拍着她的後背,若有所思的說道:“讓你受驚了,我也很奇怪她們爲何會如此的針對你,這蚓女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你說的這個人與蚓女有什麽關系?”烨歌很是好奇。
“他是個戰鬥力極強的蚯蚓大士,一定是他派來的。”
“還真是難以想象,唉…與你們相比我的身體簡直是不堪一擊,你會不會嫌棄我?”
“哪有!明日一早我就要帶兵去迎戰燧人,你乖乖的在這裏等我回來。”宓羲讓她靠在床上,轉身便取來了參湯。
他一邊喂着她一邊說道:“神都裏已經設下了結界,以後再也不會有外人混進來了。”
“我不要一個人留在禦神殿,你能不能帶我一起走?我真的想回去探望母妃,好不好…”烨歌拉着他的手央求着。
“此次前往燧明國乃是金戈鐵馬,隻争朝夕,我怎可攜帶家眷?”
“宓,求你了…母妃的病也是隻争朝夕,我要盡快把寶芝帶回神農去。”
宓羲見到烨歌梨花帶雨的模樣,不由得說道:“明日早些出發,先将你送回九農就是了。”
“太好了!那就辛苦夫君了。”烨歌高興的在宓羲的臉上落下一吻。
宓羲立即在她額上回吻了一下,毫不客氣的上了床。
“你…爲什麽要睡在這裏?”烨歌心有餘悸的說着。
“不然我睡哪裏?這裏本來就是我的寝殿。”宓羲閉着眼睛說道。
“好吧,那我出去好了。”烨歌小心翼翼的想要溜下床去。
宓羲一把将她攬在懷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現在哥哥正在調查刺客的事情,保不準那蚓女會自斷身體爬到這裏來尋你。”
“啊!”烨歌突然想起了那隻“斷手”吓得抱緊了他,立即探頭向床下看去。
“呵呵…”
“你這是在吓唬我?弄得我還真是睡不着了。”
“宓,你說的那個蚯蚓大士看起來很可怕嗎?”
“他就是個怪咖,長相醜陋卻很在意自己的頭發。”
提起蚯蚓大士,宓羲的腦海裏立即浮現出山魈洞中那張異常白皙的臉。
“睡吧,太白山附近又有妖族在興風作浪,這次平定燧人後還要順便解決他們,分别的這段時間我會想你的。”
“宓,我也會思念你的,你可要盡快返回九農來接我。”
“嗯!我一定會隻争朝夕,盡快來迎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