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見殿内傳來宓羲低沉的聲音,“夜半蛙聲鳴,正是遊魂最活躍的時刻,你還是回到本王的身邊最爲安全。”
“啊……原來禦澈殿裏真的有鬼!”烨歌縮頭縮腦的向湖面張望了一下,連忙關上了殿門。
她正蹑手蹑腳的向裏面走去,殿内又傳來宓羲催促的聲音,“怎麽還不将外衫送過來?”
烨歌的頭腦裏立即浮現出宓羲泡在熱氣騰騰的溫泉裏,健碩胸膛還有那極具男性魅力的八塊腹肌,她瞬間将禦澈殿鬧鬼的事情抛在腦後,不受控制地向禦澈池走去。
澈池裏的泉水溫滑且清澈,氤氲的熱氣彌散在四周,仿佛能洗去所有的疲憊和煩惱,浸泡在其中讓人神清氣爽、心曠神怡。
宓羲閉目養神,耳畔清晰的聽見澈池裏潺潺流水的聲音,烨歌細碎的腳步聲近在咫尺。
烨歌将殿門拉開一條縫隙,輕聲說道:“宓……宓王,衣衫在這裏。”
宓羲睜開眼睛,在池邊撐起一條健碩的臂膀,緩聲說道:“進來吧。”
“這……”烨歌心如小鹿亂撞進退兩難,暗自想道:“本公主又不是真正的婢女,到底是進去還是不進去呢?”
“嘩啦!”宓羲從水池裏站起身來,水滴順着寬闊的背部滑落在大理石鑲嵌的地面上,他走到門口伸手取來長衫随意地披在身上。“還愣看做什麽?趕快去泡泉吧。”
此刻的烨歌低眉順眼地站在宓羲的面前,隻見到薄衫緊貼在他的胸前健碩的肌肉若隐若現,不由得緊張的不得了,吞吞吐吐地說道:“外面的鹿頭…很可怕!我不要在這裏……”
“哈哈哈!”宓羲見到嬌羞的模樣極爲的可愛,忍不住笑道:“既然害怕,這鹿頭不要也罷。天快亮了,我在外面溫習一下朝上的政事,你泡個熱泉再睡會吧。”
烨歌立即松了一口氣,伸手做出請的姿勢,“宓王先去忙吧,奴婢明日便用鹿茸給您泡酒。”
宓羲正準備離開,突然發現地面上有個軟軟的東西正在蠕動,他捏起來一瞧,原來是隻兩頭尖尖的蚯蚓。
烨歌十分好奇地湊過來,随後見怪不怪的說道:“出門有雨落,蚯蚓路上爬,看來這句話用在神都也适合。”
宓羲的臉色卻很是凝重,寬大的手掌裏燃起腥紅的火光,這隻搖頭晃腦的蚯蚓瞬間便化作了一團春泥。
“好可惜……爲什麽不将它放生了?”烨歌心疼跺着腳,抓住宓羲的衣袖說:“二郎,春耕時節蚯蚓可是個松地的好幫手,它可以改善土地的通氣和疏松性,對農作物根系的呼吸和生長都非常重要,土地越疏松,根系越發達,農作物越健壯………”
“好了!”宓羲打斷了烨歌的話,“如果你洗澡時不想被窺視,就不要理會此事。”
“哼!就是隻小蟲而已,何必那麽緊張。”烨歌心中十分的不解,她見到宓羲細腰窄背,臀部翹挺,背影看起來非常的性感。
烨歌忍不住輕手輕腳的追了上去,擡起手在他的臀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宓羲猛地回過頭來,腳下生風瞬間飄移到面前,他緊緊的抓住烨歌的纖腰,低下頭說道:“你…想要做什麽?”
烨歌隻見到他的眼眸裏染上一絲紅色光芒,漸漸的濃墨重彩,猶如星火燎原般愈演愈烈。
宓羲強有力的心跳以及身體的變化令烨歌大吃一驚,她心知肚明自己的行爲已經惹火了這位戰神。
烨歌學着宓羲的樣子開懷大笑了起來,“哈哈哈……這裏有個蚊子,現在奴婢已經把它拍死了。”
“是嗎?”宓羲不由分說抱起她就向内室走去,烨歌不由得驚呼了起來,“宓……宓王!本公主還沒有泡溫泉呢。”
宓羲并未作答,将烨歌放在一旁的軟榻之上,不由分說細密的吻鋪天蓋般落在她的臉頰,脖頸和胸前……
“啊!不要!”烨歌誠惶誠恐,拼命掙紮了起來,“天就要亮了,宓王……還要去上早朝。”
烨歌身上散發的甜美味道令宓羲難以自控,他粗暴地按住了烨歌的雙臂,伸手便解開了她的裙帶。
烨歌哽咽着說道:“可我……現在還不是你的側妃。”
宓羲的眼中燃起了兩團熾熱的火焰,這種炙熱的感覺令人欲罷不能,質問她道:“難道你不想做我的側妃!”
烨歌望着他那如火如荼的眼睛,不由得抽泣了起來,“不要……嗚嗚嗚……”
烨歌的眼淚使宓羲立即清醒了過來,眸中那兩團紅色的火焰也漸漸熄滅,他抱起烨歌徑直走到澈池旁,“撲通!”水花四濺,烨歌已落入溫熱的水池中。
烨歌從水中探出頭來,将又紅又腫的手臂伸到宓羲的面前。“二郎,你好可惡!”
宓羲在烨歌的唇輕吻了一下,歎了口氣說道:“本王終于知道,爲何要封住修羅的七情六欲了。”
烨歌見到宓羲陷入了深深地自責,伸手撫上了他的臉頰,“二郎,你不要太過自責,這一切皆是拜我所賜,明日我還是搬到元禧那裏去吧。
宓羲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向門外走去,“現在魔吏已經混入神都,本王絕對不允許你離開這裏!”
“啊?還是不能離開這裏……”烨歌不滿的在他身後比劃着,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她見到宓羲挺拔的背影已經消失在門外,這才沖着他離開的方向揮出拳頭,大聲叫道:“竟敢對我不敬,如若再犯!本公主還會讓你鼻血直流的!”
話音還未落,宓羲突然推開了門将一件粉色的衣裙放在軟榻之上。
隻聽到“撲通”一聲,烨歌已經潛入霧氣騰騰的溫泉水中去了。
宓羲語重心長的對她說道:“明日你不要離開南院,葉兒闖入北院的玫瑰花陣,現在受了些外傷。”
“嘩啦!”烨歌一下子從水中冒出頭來,問道:“你說什麽?葉兒受傷了!她現在怎麽樣了?”
宓羲沖她擺了擺手,“葉兒隻是些皮外傷并無大礙,她現在應該被送到元禧那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