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羲見神都的七彩屏障已經形成,立即對八卦台上的伏羲大聲說道:“哥哥,我們一勞永逸再加些神力,讓這屏障能夠長存于世,永遠護住神都。”
伏羲額頭微微滲出汗水,彙聚體内玄力指向太極中心,隻見到八卦台又釀起一片祥雲緩緩升到空中。
正當七彩祥雲與屏障合二爲一之時,伏羲覺得來自對面的靈力愈來愈強大,體内玄力虛空,心口的傷疤隐隐作痛,不由得“撲”地噴出一口鮮血來,這朵初升的彩雲随之也煙消雲散了。
“哥哥!”宓羲在遠處見到伏羲匍匐在八卦上,立即從掌中射出一道紅光在兩山之間架起一條長虹。
宓羲心急如焚從龍馬洞中飛身而起踏虹而至。他見到哥哥的血将八卦中心的圓心染成了鮮紅的顔色,不由得吓了一跳。
“哥哥!您怎麽樣了?”宓羲連忙将伏羲扶坐起來,将自己體内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到他的體内。
隻見伏羲緩緩睜開眼睛,長歎道:“唉……第二道祥雲已飛散,沒有達成加固屏障。”
宓羲見哥哥手捂着胸口,額上冷汗直流,手中的靈力綿綿不絕的輸送給伏羲,“哥哥,一定是渡命大法害得哥哥内耗虛空,神力損失過多。”
伏羲擺了擺手,“吾弟不必自責,在姝媛二位妖醫的調理下,哥哥的身體早已痊愈。
宓羲見伏羲氣色有所好轉,立即松了一口氣,他俯下身将哥哥背在身後向太昊宮飛奔而去。
伏羲伏在身後輕聲說道:“自從哥哥冥界探訪回來後便殚精竭慮,十分擔憂魔族日漸強大後不甘心蜇伏在幽暗的地下。燭九陰性格怪異又野心勃勃,如果不是他顧忌蠻妃在神都爲妃,他早就到地面上興風作浪了。
宓羲沉默了半響,說道:“臣弟定會遵從皇兄的教誨,盡快在蠻妃那裏找出啓用嘯天神火的秘密。”
伏羲拍了拍宓羲的肩膀,“俗話說知己知彼才能夠百戰百勝,隻有對嘯天神火加以控制,才能真正削弱魔族的力量,避免北海和神農的悲劇再次發生。”
宓羲點了點頭,答道:“是!哥哥。”
伏羲語重心長的說道:“哥哥知道蠻妃并非是你心中所愛,如今烨歌已回到禦澈殿,日後你也要公平對待,經常去北院陪陪蠻妃。”
日落夕山,天色漸晚。禦澈殿裏的匠人們已完成了修繕,他們整理好一切便都離開了。
烨歌本想将葉兒接到殿中養傷,可白天又要監管禦澈殿裏的大小事宜,隻得将葉兒留在元禧那裏照料。
她突然想到自己做爲宓王的貼身侍女到現在還沒有準備睌飯,不由得喃喃自語起來:“二郎從早晨到現在未見人影,一定是政事複雜,軍務繁忙,今天晚上我要爲他做什麽飯菜呢?”
烨歌走出禦澈殿來到湖邊,低頭見到湖邊有生有許多黃花郎(蒲公英),這些白色的小絨花随風飛舞,在夕陽的餘晖中飄飄蕩蕩落到湖面,這畫面如夢似幻,恍如隔世。
她突然想起在百香幽谷尋找靈植的時候,與宓羲在茅屋裏一起煮餃子、吃餃子的溫馨畫畫,不由得抿嘴偷笑了起來,“呵呵……二郎最喜歡吃我做的餃餌了,今天就用這黃花郎爲他準備一頓可口的晚飯吧。”
烨歌拿出神農常備的挖藥工具,取來一隻竹籃蹲在湖邊娴熟的挖起菜來。她發現澈湖旁還有一種極爲珍貴的的蘑菇,這些蘑菇通體呈白色還沒有完全開傘,不斷向外散發着濃郁的香氣,烨歌十分的驚訝忍不住叫道:“天呀!禦澈殿裏竟然還有如此珍貴的松茸。”
烨歌麻利的将蘑菇一個個挖出來放到了竹簍之中,随即想道:要是我用松茸和黃花郎做餃餌,二郎一定會贊不絕口,說不準會答應讓我回到葉兒那裏去。
正在烨歌滿心歡喜的采摘食材的時候,突然發現天空中光芒四射出現了一道七彩的長虹,這道彩虹光芒萬丈好似從山腳到山頂漫山遍野的映山紅一般染紅了天空,瞬間又彌漫到天邊,十分的壯觀瑰麗。
烨歌仰望天空,感歎不已,“我的天!神都果然是一塊鍾靈毓秀的寶地,連晚霞都與人間截然不同,如此的非同凡響。
正在她愣神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人對她說道:“公主,這晚霞奇觀一定是神帝與宓王在施法設結界,想必以後都不會有什麽女鬼混入禦澈殿了。”
烨歌見到來人是宓王的侍女元禧,驚訝的說道:“這麽難得一見的彩霞奇觀,竟然是神帝和宓王施法所緻,那要耗費兩位大神多少靈力呀?”
元禧指着烨歌裝得滿滿的竹簍,抿嘴笑道:“是啊!宓王一定很是疲累,公主可要好好效勞他。”
烨歌點了點頭,連忙問道:“這裏有沒有小麥磨成的面粉,我來教你包餃餌。”
元禧有些尴尬的說道:“公主說的麥粉我那正好有一些,上次宓王從百香幽谷回來便吩咐奴婢用石磨将小麥磨成了粉末狀,說是用這個做成的饅頭很好吃。”
聽到元禧的話,烨歌忍不住偷笑了起來,她想起在百香幽谷之時宓羲初次品嘗到饅頭十分驚喜的樣子。
“喵嗚!”一隻黑貓從草從裏走了出來,乖順地趴在烨歌的腳下叫了起來。烨歌見到這隻貓兒全身毛發烏黑油亮,兩隻眼睛如綠寶石一樣晶瑩剔透,爍爍發光。
她俯身将黑貓抱在懷中仔細看了看,立即認出它就是從百香幽谷裏帶回來的“旋風”。
“宓王竟然将你帶回來了!”烨歌的心中充滿了甜蜜的回憶。
“喵嗚!喵嗚!”旋風親切地回應着又在她懷中蹭了蹭,似乎在表達着對女主人的思念。
“宓……原來你一直在惦念着我。”烨歌心中充滿了感動,轉身對元禧說道:“我們趕快回去爲宓王準備一頓可口的飯菜吧。”
元禧深知烨歌以後就是禦澈殿裏的側妃,連忙接過烨歌手中的竹簍背在背上,兩人一起回到了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