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兒連忙将烨歌扶起來,掩嘴偷笑道:“公主身體不适,還是趕快回去休息吧。”
元禧也笑道:“公主請放心,澈池是宓王的私人湯池,絕對不會有什麽髒東西混進來的。”
聽到元禧的話,烨歌若有所思的說道:“是呀……這裏宓王的私湯,怎麽會有怪獸出現?”
元禧連忙上前安慰道:“公主昨日受到了驚吓,所以才會出現了幻象。”
烨歌有些納悶,問道:“咦!你怎麽知道我受到了驚吓,是宓王告訴你的?”
元禧突然發現自己低估了烨歌,有些尴尬的笑道:“啊!沒什麽…沒什麽!奴婢隻是聽說公主昨日去北院見了蠻妃,所以這才猜想到的。”
元禧連忙擺手,與葉兒一起扶着烨歌向外面走去,“公主,您身體虛弱還是趕快回去休息吧。”
烨歌十分好奇,對元禧的說道:“你是不是也覺得北院很是古怪?這個蠻妃爲何要遮住眼睛,從不以真面目示人,她的長相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元禧哪裏敢多言,隻得無奈地搖了搖頭,答道:“平日奴婢也很少去北院,并沒有見過蠻妃的真實面容。”
烨歌歎了口氣,說道:“原來你也沒有見過她的真容,我很想知道宓王爲何會對蠻妃一見鍾情,在探訪魔族時便迫不及待的娶了她。”
葉兒忍不住插嘴道:“公主此言差矣!宓王将禦澈殿一分爲二,平日裏與蠻妃南北相隔,近而遠之,卻安排公主同住在南院,這明擺着你們才是情投意合,如膠似漆。”
元禧苦笑道:“是啊!宓王對烨歌公主可謂是寵愛有加,關懷備至,所以公主要趕快上床休息,莫要讓宓王怪罪于我們。”
烨歌隻覺得身體無力,腳下虛浮,便讓二女扶着自己躺了下來,可片刻又坐起身說道:“對了!宓王是不是午間就要回來了,我們得爲他準備飯食才是。”
元禧畢恭畢敬地答道:“宓王臨走時告訴奴婢,今日要與羲皇在太極宮議政直至晚間才會回來,讓公主您好好休息,不必操勞爲他準備飯食了。”
烨歌搖了搖頭,對元禧說道:“宓王與羲皇議政一定很辛苦,怎麽還能讓他的晚飯吃得如此随意。
烨歌想了想,又指着窗外說道:“這樣吧,我先休息一會兒,麻煩元禧姑娘速去弄來一塊鮮肉,再派人去旁邊的山上挖些野菜,我們一起爲宓王包餃餌可好?”
元禧好奇的問道:“公主說的餃餌又是什麽美食,奴婢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呢?”
聽到元禧的話,葉兒有些賣弄的說道:“餃餌可是一種既美味可口,外形又讨喜的面食,姐姐弄來食材後便知曉了。”
元禧點了點頭,對烨歌側身一拜,“公主先休息一下,奴婢這就去準備食材。”說罷便迫不及待地出殿去了。
烨歌又吩咐葉兒取來小麥磨成面粉,這才躺下來小憩了一會兒。
下了早朝,宓羲并沒有約見伏羲在太極宮議政,他一如既往地出了神殿,便來到每日所走的必經之路。
宓羲駐足在不遠處的分叉路口,左邊的是條平坦的宮道,而另一邊則是條陡峭的石階,平日裏他定會走上這條長長的石級,先到達位于神都最高點的太極宮先俯瞰一番,再從那裏繞開鳳凰宮回到禦澈殿。
隻見他思考了片刻,毫不猶豫地踏上了左邊這條宮道,很快的便來到嫔妃居住的鳳凰宮門口。
正值午後,天氣晴朗,碧空如洗,陽光十分的明媚耀眼,此時鳳凰宮的門敞開着,裏面傳來後宮美人們莺莺燕燕的笑聲。
“呵呵!虞美人,今天的天氣可真好!我們也應該出去賞花踏青。”
“花禦妻此言差矣!我們每日在這鳳凰宮裏靜待佳音,若神帝大駕光臨你我二人豈不是錯過了,不如就在這裏賞花好了。”
花禦妻不甘心的向門外望了望,突然見到宓羲正站在外面,立刻興奮的叫道:“快看!羲皇真的駕臨鳳凰宮了!”
虞美人和院子裏其它嫔妾齊唰唰的向外望去,果然見到“神帝”身着黑色蟒服,氣宇軒昂的就站在門外。
平日裏伏羲很少造訪鳳凰宮,宓羲等人也避開此地,所以鳳凰宮裏很是冷清無趣,美人們一見到“神帝”的全都興奮之極,一下子擠到門口對宓羲側身施禮,“妾身恭迎神帝駕臨!”
随後,嫔妃們便竊竊私語起來:“啊!真的是神帝大駕光臨……”
“許久未見,神帝神态威嚴,愈發的英武非凡了。”
竟然有個膽大包天的禦妻走到宓羲的面前,拉住他的袖子眉開眼笑着說道:“神帝親臨鳳凰宮令妾身着實受寵若驚,今日您欽點妾身叙舊可好?”
“放肆!”宓羲尴尬的的甩開袖子,不停地向裏面望去。
“你們認錯人了!”從花園裏傳來異口同聲的說話聲音,“一這并不是神帝,而是宓王。”
隻見到兩個相貌出衆的孿生姐妹走到宓羲的面前側身一拜,又是異口同聲般的說道:“
“姝美人,拜見宓王。”
“媛美人,拜見宓王。”
見到姝媛二女,宓羲立刻松了口氣,他轉頭便向外面走去,隻留下一句話:“本王想請教媛美人一些事情。”
聽到宓羲所說的話,身穿綠衣服的媛女緊跟着走出了鳳凰宮,兩人一前一後地走了一段距離,不知不覺已來到一處十分清靜的地方。
宓羲停下腳步依舊是沉默不語。媛女也不多言,隻是從後面細細的打量着他那挺拔的身姿。
過了一會兒,宓羲突然轉過身來,對媛女十分客氣地說道:“今日我貿然來鳳凰宮,是想向嫂嫂請教妖族《上古藥典》裏記載的診病方法。”
媛女并不驚訝,神色間有些無奈,“我就知道宓王定是有事相求,才會到鳳凰宮來尋我的。”
宓羲點了點頭,直言不諱的說道:“今日前來拜訪嫂嫂,我就想知道妖族的渡命大法是否也适用于人類?”
媛女并未作答,卻突然伸出光滑的手在宓羲的腹部輕撫了起來。
宓羲臉色一沉,猛地抓住了媛女的手腕,“請嫂嫂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