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雷光緩緩消退。
蘇靈風松開抓住夜墨的手,淡淡說道?
“你輸了!”
夜墨渾身焦黑,直接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這怎麽可能,就算你是雷靈根,我轉化的是麻痹的痛覺,你怎麽這麽快就能掙脫。”夜墨渾身冒着黑色的霧氣,斷斷續續的問道。
蘇靈風面無表情的說道:“跟師尊對練時,被師尊的雷電劈習慣了,現在渾身麻痹也能動彈。”
夜墨大口喘着粗氣,就像是一個溺水之人一般。
“你...很強,但...我不能輸,我真的不能輸...對不起了!”
夜墨突然暴起,手中一柄匕首插進了蘇靈風的下颚。
嘩~
全場沸騰!
“這大荒人不講武德,怎麽還搞偷襲啊!”
“什麽叫偷襲,人家裁判沒說話,說明這場比賽還沒有結束,夜墨攻擊不很正常嗎?”
“快看,蘇靈風的身影緩緩消散了,夜墨傷的是個虛影。”
不遠處,蘇靈風的身影重新出現,遊刃有餘的說道:
“你們的魅影能夠神出鬼沒,我們宗的玄天步法同樣也不差!”
剛剛夜墨傷到的,是蘇靈風通過玄天步法創造的虛影。
蘇靈風畢竟也是跟着秦宇兩下秘境,被猩猩揍過,被水牛頂過,勉強算是身經百戰了。
平靜的湖面怎能對付的了海裏的水手。
這小小的擂台,又怎能偷襲的了經曆過大風大浪的蘇靈風呢。
倒在台上的夜墨取出一枚淺黑色丹藥,一口吞下。
“這不對勁!”
暗殺閣的帶隊長老噌的一下站起身,直接一躍飛到了擂台邊緣。
“夜墨,你瘋了,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你在燃燒你的生命,你在自毀根基啊!”
夜墨渾身散發着黑霧,瞳孔都變成了灰色。
“長老,對不起,我這一戰不能輸,我必須要赢,我一定要赢啊!”
“誰都不能阻止我,蘇靈風,去死吧!”
蘇靈風冷哼一聲,“執迷不悟,我本不想傷你,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擂台之上,一片電芒!
“快,快阻止他們啊!”暗殺閣長老急忙對裁判說道。
裁判歎了口氣,“選手還想要戰鬥,我無權阻止。”
“混蛋,你眼瞎嗎,夜墨已經自損根基了。”
裁判歎了口氣,“這位長老你冷靜一下,這是選手的個人行爲,隻要不危及到生命,我就無權阻止。”
“你不阻止,那我親自上!”
還不等長老出手,夜墨的身影直接被轟飛出去,落到了擂台之外。
蘇靈風拍了拍幹淨整潔的衣角,神色淡然的說道:“這位長老,我幫你阻止了!”
夜墨,敗!
那個長老對蘇靈風說道:“多謝了!”
“我還是敗了!”夜墨雙眼空洞的看向天空,嘴裏呢喃道:“小妹,哥對不起你,是哥太沒用了!”
“夜墨,你到底在幹什麽!”暗殺閣長老快步走過來,一邊訓斥,一邊将一顆丹藥塞進夜墨嘴裏。
夜墨剛想說話,突然臉色一變。
“啊!!!”
夜墨捂住胸口,五官扭曲成一團,渾身止不住的發抖,看上去非常的痛苦。
“這是怎麽回事?”暗殺閣的長老吓了一跳。
三國友誼賽的醫療團隊快速趕過來,百醫堂的人也急忙跑了過來。
恰好李子浩在選手席等候,看到這邊有狀況後,立馬飛過來。
“都讓開!”
李子浩将手放在夜墨脈搏處,靈氣順着經脈探入。
“怎麽樣?”暗殺閣長老有些慌張的問道。
好不容易發現了個學會魅影的好苗子,若是莫名其妙的死在這裏,他回去沒法交代啊!
李子浩的神色變得很是難看。
“大麻煩,是毒,是魔教的毒!”
“什麽,這裏有魔教!”暗殺閣長老大驚。
“不,是你這個弟子服用了魔教的丹藥。”
“你這個弟子中的是縛心之毒,這種毒是魔教一種名爲潛力爆發丹上攜帶的副作用,那顆丹藥能夠以生命爲代價,短時間内激發人的潛力,而一旦服用了丹藥,這毒便會附着在心髒之上!”
“不過這種毒一般不會發作,隻有在這個人生命快到盡頭時,才會突然爆發!”
“這也就導緻這種毒的危害不大,因此我也解不了這毒。”李子浩先爲自己解不了毒找了一個絕佳的借口。
不是我不會解,是這毒沒啥危害!
“這...這怎麽可能啊!”暗殺閣長老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我這個弟子還不到四十歲,四十歲的元嬰期啊,壽命應該還有很多才對,這才燃燒了一次壽命,怎麽會走到盡頭了呢?”
李子浩解釋道:“也許這不是他第一次使用這個丹藥了!”
“這種毒如同附骨之蛆一般附着在他的心髒上。”
“那将他的心髒掏出來,服下丹藥重新生長一個不就可以嗎?”暗殺閣長老急忙說道。
李子浩搖了搖頭,“若是在平時或許還行,但他的生命已經走到盡頭了,根本沒有多少生命力了,别說長一個心髒了,把他心髒一挖,他怕是會立刻死亡。”
“我感覺他現在應該是還有什麽事沒完成,所以才憑借意志力吊着一口氣,不然現在早就死了!”
“算了,說這麽多也沒用,現在想要救他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解毒,然後立刻服下大量補充生命力的丹藥,幫助他延續幾年生命。若是他幾年之内突破到元嬰中期,那他就算是活下來了。”
暗殺閣長老急忙說道:“各位醫師,你們誰能解得了這毒啊,靈石不是問題!”
“你不用問了!”李子浩直接說道:“能解這毒的整個梁國不超過五個,我師尊倒是能解這毒,但是他們去梁國邊境救助一個小女孩了,短時間肯定回不來。”
“而夜墨這狀态,最多還能撐半個時辰,說好聽點就是已經來不及了!”
“說的專業一點,就是在我眼中,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暗殺閣長老嘴唇嗫嚅了一下,無比無奈且惋惜的歎了一口氣。
“唉~”
“或許都是巧合啊,這該死的魔教,我暗殺閣與魔教誓死不休!”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也沒那麽悲觀,或許,他還有救!”
所有人扭頭,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