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協的人?果然找過來了嗎……”
甯塵很冷靜。
武協隊伍以一個八字胡男人爲首,副會長梁永志,防暴隊長王旗,督導隊長霍鷗都在。
溫嶽正對八字胡男人竭力解釋着什麽,卑躬屈膝的樣子,管家和傭人們見了都心疼。
“嗯?”
八字胡男人第一個發現甯塵,雙目精光猛漲。
“甯先生!”
溫嶽看見了救星,趕緊跑過來,“甯先生,您快和鄭會長解釋解釋吧,他們說……說你是黑武林的人!”
“會長,他就是甯塵!”
梁永志指着甯塵,眼中浮現恨意,“上次趁着您老人家不在,就是他在咱們總部撒野,打傷咱們好多兄弟。”
“會長,不能放過這小子!
霍鷗也是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把甯塵抓進監獄,大刑伺候。
而甯塵通過溫嶽的介紹,也是得知了這個八字胡男人,就是青州武協的會長,鄭文龍!
此人,便是坐鎮青州的宗師!
“宗師當前,還能面不改色,看來甯先生背後也站着一位宗師……”溫嶽心中暗想。
“這裏沒有你們的事情了,出去等着!”
鄭文龍沉吟少許,忽然對梁永志等人道。
“是!”
青州武協裏,沒人敢違抗鄭文龍的命令。
他就是青州古武界的天!
“這小子死定了。”
懷着這樣的念頭,梁永志、霍鷗等人陸陸續續出去,還把大門帶上。
溫嶽也讓管家和所有傭人出去。
“甯小友,又見面了。”
鄭文龍看着甯塵,忽然冷冽一笑。
“又?”
溫嶽詫異地看着甯塵,他們認識?
甯塵沒說話。
“小友難道忘了,一個多星期前,松台元寶山,你當着我們四位宗師的面,救走了武傳志!”
鄭文龍冷笑,“怎麽,敢做不敢當嗎。”
“什麽!??”
溫嶽吓傻了,蹭蹭蹭連退三大步,像見鬼了一樣瞪着甯塵。
最近古武圈盛傳的新聞。
江南四大宗師聯手抓捕黑武林宗師“武傳志”,即将成功之時,卻被另一位黑武林高手救走。
這個高手,是甯塵??
即便這個消息從青州武協會長的嘴裏說出,溫嶽也不敢相信。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甯塵當然不會承認。
古武協會畢竟是華國的頂級勢力,一旦被糾纏上,他隻能含淚滅掉。
那樣會很麻煩,損失也很大。
“早料到你會這麽說。”
鄭文龍盯着甯塵,說道:“葉家的滕鐵山,是你打傷的吧?”
甯塵沒說話。
溫嶽卻已經吓結巴了,“騰……滕鐵山,滕宗師!”
“甯塵,你不承認也沒用。”
鄭文龍眯起眼睛,“你偷襲滕鐵山的時候,旁邊有人證,這一點,你賴不掉。”
甯塵面色無瀾,“所以呢?”
鄭文龍繼續說,“江南省的所有宗師,我都認識,甯塵,我很好奇你是從哪兒蹦出來的?除了黑武林,似乎沒有别的解釋。”
甯塵聽笑了,“這麽說,隻要不是你們武協登記在冊的武者,都屬于黑武林人士?都是有罪的?”
“俠以武犯禁!”
鄭文龍硬氣道:“武者擁有常人難以想象的力量,必須登記備案,必須得到管控,這是武律!”
“任何挑戰武律的人,都将付出代價!”
“甯塵,我也不和你廢話了,把武傳志和藥材交出來,否則下一次來的,可就不止我一個人了。”
正說着,見甯塵身體有動作,他趕忙沉下重心,如臨大敵地說道:“你也不要想着跑,就算天涯海角,我們也會找到你!”
“誰說我要跑了?”
甯塵坐在沙發上,神态悠閑,“鄭會長,你是不是真的以爲你們武協天下無敵了?”
“其實在我眼裏,你們這個狗屁協會,根本就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