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海超,你嘴巴放幹淨一點。”李梅嘶吼道。
“怎麽,敢做還不敢讓人說。”蘇海超冷笑連連:“你别忘了,我們兩個現在還沒有離婚,你這生意還想不想繼續做下去,給我兩萬塊,我馬上就走,要不然……”
李梅深吸一口氣,如果換做之前遇到這種事,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真可能會選擇乖乖妥協。
可這一段時間下來,她經曆了很多事情,而且也對蘇海超越發的失望,這種人真不值得再去同情。
正所謂爲母則剛。
家裏的男人指望不上了,那就自己上吧!
“蘇海超,我現在不想和你争吵,你的條件我也不可能答應你,有什麽事我們都可以去法院裏說。”李梅繼續說道,然後目光看向甯塵所在的方向:“今天晚晚的朋友在這裏,我勸你不要亂說話。”
蘇海超順着李梅的目光看到了一邊撸串一邊低頭玩手機的甯塵。
瞳孔頓時一縮,蘇海超心虛的将目光收回,不敢再看。
這個年輕人給他留下了深刻到出現陰影的印象。
“呸。”
小聲啐了一口,低聲罵了一句晦氣,蘇海超壓低聲音:“行,今天算你走運,我們走着瞧,我就不信他能天天守在這裏。”
這尊瘟神在這裏,蘇海超哪裏敢多留,灰溜溜的離開。
“老闆,加菜。”有客人喊了一聲。
老闆娘李梅擦幹眼角的淚痕,擠出笑容:“馬上就來。”
蘇晚晚将剛才的一幕看在眼裏,她沒有上前,因爲她擔心自己上前會忍不住給蘇海超一巴掌,然後爆發更激烈的争吵。
甯塵看似是邊看網絡小說邊撸串,這裏的環境雖然嘈雜,但蘇海超和李梅說的那些話他依舊聽到了,蘇海超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而已,上次竟然做出賣女兒這種畜生行爲。
剛才蘇海超的話讓他眉頭微微蹙起。
作爲一個男人,竟然如此污蔑自己的老婆與女兒,他都想上去送一個大B兜子了。
不過這種家長裏短的事情,還是她們自己處理最好,隻要事情還在可控範圍内,這事情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此時,他依舊低頭看小說和撸串。
蘇晚晚和李梅忙得不亦樂乎,畢竟整個店面的工作人員就隻有這對母女,甯塵吃飽之後來到收銀處結賬,李梅看到甯塵之後連連擺手:“你的就不用了,你能來阿姨這裏吃燒烤阿姨就已經很開心了,以後你常來,阿姨都給你免費。”
“阿姨,一碼歸一碼,錢你還是要收的,如果你不收錢,那我以後再也不來了!”
無奈,李梅隻能收下,不過她還是給甯塵抹去零頭。
見甯塵沒有強勢的要連零頭一起給,李梅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歉意的開口道:“不好意思啊,剛才我老公又想來店裏鬧事,幸虧你在這裏。”
甯塵擺擺手。
這種小事根本不值得他放在心上,甯塵轉身離開,李梅連忙招呼女兒:“晚晚,快去送送!”
她們到現在能夠安穩的經營這家燒烤店,并且生意比以前好了很多,全都是多虧了甯塵的功勞。
“不用送了,現在客人挺多的,你們忙吧。”甯塵留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還有不少王銀花的屬下依舊在這裏吃烤串,剛才甯塵在的時候他們大氣都不敢喘,就連聲音都不敢太大聲,就是怕驚擾了甯塵,現在甯塵走了,他們的聲音這才逐漸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