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人,溫嶽,溫青岚,李萬森,穆得水和穆冰竹都與甯塵交好,葉孤樓倒也放得開,微笑舉杯準備先幹爲敬。
卻在這時,一道聲音悠悠傳來。
“且慢!”
随着聲音響起,剛剛談笑風生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葉孤樓也微微挑眉,尋聲望去。
隻見一須發皆白的老者,一身黑色唐裝,一邊把玩拇指上的扳指,一邊樂呵呵走出人群。
“這第一杯酒可有些說道。”
老者樂呵呵開口:“葉少初來乍到來我青州做生意,進門叫人,進廟拜神,這第一杯酒是不是應該敬我們青州名流啊?”
老者話音落下,不少人目光看向葉孤樓,臉上紛紛露出冷笑。
老者名叫宋明江,乃是青州宋家家主。
青州宋家早年與溫家齊名,後溫華遇刺,成爲植物人,溫嶽一夜白頭,心灰意冷,溫家生意一落千丈,宋家因此一躍而起,比起之前被滅的秦家還要強上不少,如今已經是青州之首。
相比溫家的落寞,這些年,宋家更是高歌猛進,在整個江川省都打出了名氣。
如今宋明江出來說話,有心人幾乎馬上站隊,孤立溫家。
溫家縱有崛起趨勢,但比起宋家依舊還是有些不夠看。
宋明江此話更是綿裏藏針,矛頭直指葉孤樓,這杯酒若是葉孤樓喝了那便落了氣勢,若是不喝便是不懂禮數,左右爲難。
葉孤樓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想讓我敬酒?你也好,他們也罷,還不配!”
說完葉孤樓将杯中酒一甩直接倒掉。
“葉少這是欺我青州無人了?”
宋明江臉色瞬間陰沉,四周所謂青州名流更是議論紛紛。
許舒顔的目光也被吸引了過來,撇嘴嗤笑:“當那個暴力狂的跟屁蟲,果然不學好!”
“青州?”
葉孤樓站起身,背負雙手面對宋明江,樂呵呵道:“青州要是有人輪得到你這個土都埋到脖子的老東西出來挑刺?”
“老東西,小爺我懶得跟你廢話。”
葉孤樓不屑的搖搖頭,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宋明江:“看你也是個武道中人,過兩招如何?放心,我這人一向尊老愛幼,會留你條老命的。”
宋明江嘴角一陣抽動,氣得不輕,但還是冷笑點頭:“好,好,好,好!”
接連道出四個“好”字,宋明江又将目光看向溫嶽,李萬森等人:“溫嶽,李萬森你們也都算是我青州有頭有臉的人物,莫非就任由這小子如此羞辱我青州名流?”
“老狗,别胡說八道,我羞辱的人是你,可不是什麽青州名流。”
葉孤樓臉上不屑之色更加濃郁,本來見宋明江有些實力,怎麽說也是個宗師境界的高手,卻沒想到隻會言辭令色,頓覺沒勁:“我現在給你兩條路,要麽現在滾蛋,要麽我親手将你從樓頂丢下去!”
葉孤樓此話一出,一衆青州名流盡皆嘩然。
狂妄!
狂妄至極!
一旁忙着應付賓客的溫華也将這一幕盡收眼底,心中暗自焦急,擔心溫家徹底得罪青州名流,心中又十分好奇連濱海葉家都避其鋒芒,心甘情願爲其打工的所謂大人物究竟是什麽人。
溫嶽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冷眼看着宋明江:“宋明江,我奉勸你好自爲之,這裏是鎮江大廈,是我溫家的産業,一把年紀切莫丢了最後的臉面,速速滾蛋吧!”
宋明江微微點頭,玩味一笑:“溫嶽,看來你是鐵了心給濱海葉家當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