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空手指在劍刃上面輕彈一聲。
“劍氣,開,青蓮綻放青天現。”
聲音不大,但是此刻卻好似铿锵劍鳴,不斷響起,朵朵青蓮盛開,卻是好似瞬間變成了血肉磨盤,将一個個黑暗生物給絞殺成爲肉泥。
青蓮盛開,好似硬生生血洗出來一片血色的青天。
任青空腳步不停,在他的劍下,劍氣就好似是詩情畫意,時而橫撇,時而豎斬,劍氣撕裂四方,将一朵朵青蓮斬落下來,便帶來無與倫比的恐怖劍氣。
在他的劍氣下,衆多黑暗生物卻是隻能哀嚎。
劍修,的确是修士當中殺傷力第一的修士。
但是就在這時,卻有黑暗生物發出低沉的笑聲。
“這等劍氣,花裏胡哨,簡直是可笑至極,也就隻能欺負欺負弱者,在真正的強者面前,簡直就是小兒的玩物。”
說着,如同山嶽一般恐怖的劍氣直接斬落。
那是一隻黑暗魔牛,他雙手高舉着一把巨劍,巨劍足有兩米多高,上面燃燒着漆黑的火焰,跳動着隐秘的黑色符文。
盡管他的話讓任青空臉色有些陰沉,但是此刻,還是提劍迎了上去。
劍氣似朵朵青蓮,直接纏繞住巨劍斬落下來的劍氣,任青空剛要冷笑一聲,便震驚的看見,好似白雪遇見陽光,在鋒利無匹的劍氣下自己施展出來的青蓮劍氣紛紛破碎。
花瓣凋零,劍氣凋敝。
任青空剛要反手還擊,但是黑暗魔牛臉上的譏笑之色卻是更加濃郁,雙臂施展,整個手臂上面青筋完全暴起,但是卻換回來一連數劍劈落下來。
每一道劍氣,都好似厚重的山嶽,不斷地砸落下來,任青空連忙瘋狂的舞動着自己的劍氣,但是他的劍氣在黑暗魔牛面前,簡直就好像是繡花針一樣,根本無法阻擋。
若隻是一劍還好,偏偏數劍一起砸落。
就好似是根本不講道理的野人,劍氣滾滾砸下,将所有的青蓮全部淹沒,砸的任青空雙臂經脈全部炸開,迸裂出來一道道血痕。
“可笑,這就是所謂的仙族劍道,簡直是可笑至極。”黑暗魔牛聲音中嘲諷之意更多。
任青空這一生都寄情于劍,哪裏能夠容忍這等敗壞。
但是此刻,他偏偏的确不是黑暗魔牛的對手,被對方的劍氣斬落的隻能落荒而逃,在這誇張的劍氣下,甚至于狼狽的像是一個過街老鼠一樣。
哪怕是雙臂都已經迸裂出一道道血痕,任青空還是頑強的提劍反擊。
雙臂越來越沉重,就好像是要徹底粉碎成血沫一樣。
但是任青空還是在麻木的提着劍,用自己的劍道反擊。
隻是比起來雙臂的傷勢,心中的道傷才是最爲嚴重的。
他不管施展出來多麽完美的劍招,自己心中最爲強悍的劍招,但是在這個黑暗魔牛面前,依舊是随手可以破除。
就好似,自己的劍招,在他面前,真的就好像是小孩的玩意,随手就可以破除一樣。
噗的一聲,任青空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雙眼赤紅。
難道,難道仙族的劍招,竟然真的不如這群黑暗畜生?
“什麽時候,你們這群黑暗中的臭蟲,也配說出劍道二字?”甯塵冷漠的聲音響起。
無需軒轅劍,手中提起一把普普通通的長劍,但是隻是一劍滑落,便好似凜冽的劍氣縱橫而起,漫天劍氣同時斬落,便好似一片片冰山壓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