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十九見纖竹要發飙,急忙吹滅油燈,拉着江璃月鑽進了被窩。
“劉十九,你熄燈做什麽?”
“國庫緊張,朕要以身作則。”
“啊!”
聽到江璃月嬌呼,纖竹氣沖沖的跑了過來。
“你們做什麽呢?你是不是欺負璃月姐姐了。”
纖竹摸索着爬到兩人中間,對着劉十九就是一腳。
“起開,我倆睡床,你睡地上。”
“卧槽!喘朕腎上了。朕要治療一下。”
劉十九說着不管不顧,就往纖竹身上撲,纖竹這丫頭仿佛有夜視眼,每每都能打中劉十九要害。
三百回合後,纖竹發絲淩亂,衣衫不整,劉十九已經徹底起不來了。
最後還是江璃月,悄悄的給他蓋上了一床被。
“璃月,不要走,我們一起睡地上吧。”
江璃月被抓着手,羞愧的不知如何是好,最後悄聲道。
“劉,等我毒解了再給你,我隻屬于你。”
劉十九一把拉過江璃月,在她滾熱的朱唇上親了一口,悄聲耳語道。
“好,一言爲定,我也屬于你。”
江璃月身體一顫,急忙縮回手,跑回了床上。
纖竹耳目異于常人,二人的聲音雖然輕微,但都被她一絲不落的聽了去。
突然一股失落湧上心頭,讓他感到心煩意亂,隻好抓起被子,蒙住了頭。
一夜無話,第二天劉十九腫着臉走出營帳。
張龍見怪不怪,笑着道。
“陛下,又挨打了?”
“嗯,日常按摩,有助于血液循環,特别冬天,臉腫了能保暖,一會朕給你試試。”
張龍聞言立刻收起笑容,連連擺手。
劉十九也不和他計較,開口問道。
“哈爾起來了嗎?”
張龍點點頭又搖搖頭,無奈道。
“陛下,哈爾還沒睡。”
“還沒睡?這倆貨昨晚不是喝多了嗎?”
“陛下,他倆可能騙你呢,你昨天離開宴席後,他倆就回了營帳,兩人在被窩裏鼓動了一夜。”
“今早我想去看看兩人還好嗎,你猜怎麽樣?”
劉十九來了興趣。“怎麽樣?别賣關子。”
“他們竟然眼睛锃亮,撅着屁股看書呢。”
劉十九一陣無語,大罵道。
“兩個纨绔子弟,朕爲了性福還努力了半宿,他倆竟然将大好年華用來讀書,真是豈有此理。”
“就這樣下去,給他們找寡婦都是浪費,都不如給張龍統領。”
張龍正聽的津津有味,聞言頓時愣在原地。
劉十九也不給他反駁的機會,直接臉色一變,嚴肅道。
“張統領,讓你找的人找到了嗎?”
張龍聽到正事也不含糊,急忙回道。“找到了,外面候着呢。”
劉十九點點頭,示意張龍将人叫進來,随即回身進入帳内。
見二女都已梳妝完畢,一個煮着奶茶,一個坐在那裏發呆,體态都是那般的優美,讓人看了就賞心悅目,不由會心一笑。
“纖竹,往這邊側點身,這樣看着更好,璃月,你彎腰的時候不要把腰供起來,要把臀翹起來,這樣能更好的保護腰椎,對身體好,還養眼。”
江璃月羞澀一笑,纖竹卻一反常态,高冷的轉過了身。
劉十九還沒來得及追問纖竹怎麽了,便聽張龍報道。
“陛下,人帶來了。”
“讓他進來吧。”
随後一個白臉大漢走進大帳,進來後頭也不擡的直接跪倒。
“末将李三萬叩見燕帝,燕帝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李校尉,你媳婦和女兒都在雲中城你已經知道了吧。”
李三萬剛站起身,再次跪倒,激動道。“多謝陛下厚愛,救妻女于水火之中,末将萬死難報。”
“免禮,快起來,将士們的妻女就是朕的家人,這都是應該的。”
李三萬一臉激動,站起身道。
“謝陛下,前段時間您給了特許令,末将已經去雲中城看望了她們。”
“她們一切都好,末将家能有今日全都仰仗陛下,末将不求其他,隻求能爲陛下立下功勞,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李校尉想盡忠的心朕知道了,朕找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辦。”
李三萬再次跪倒,沉聲道:“請陛下吩咐,末将萬死不辭。”
“忠臣良将朕怎麽舍得讓你們去送死,不是什麽難事,就是朕想找一個人,帶着當陽關的兩萬北涼軍去中元關。”
“朕打聽了一下,聽說你在這裏爲人正直仗義,在将士們心中威望甚高,所以朕想讓你來擔任此職。”
李三萬聞言更加激動,半天沒有說出話,這哪裏是委托辦事,這不是要升官了嗎!
來的時候兄弟們都說,陛下幫你那麽多,肯定是有所圖,這次特意找你,一定是讓你辦棘手的事。
他心中也一直忐忑不安,卻沒想到竟然是升官!
一時反差太大,讓他不知如何是好。
“李将軍有困難嗎?”
這一句李将軍更讓李三萬說不出來話了。
将軍隻有參将以上的才配叫,他現在隻是校尉,難道陛下要越級給他升官?這幸福來的也太突然了。
見劉十九還在盯着他看,反應過來的李三萬咣咣咣磕了幾個響頭。
“謝陛下厚愛,就算上刀山下油鍋,末将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劉十九雖然在涼州從慶王手中救了他的妻女,讓他感激不盡,但還沒到不要命的地步。
然而現在這份看重,卻讓他有了士爲知己者死的勁頭。
“李将軍起來吧 ,一會我讓張統領去宣布你随軍參将的官職和待遇,你先統領這兩萬将士,稍後我讓哈爾給你送去戰馬。”
“等分配完戰馬,你盡快啓程趕去中元關,找蘇白元帥報到,準備迎戰朝廷大軍。”
“末将領命!”
李三萬再次磕了三個響頭,起身退出大帳。
中元關這一戰關乎成敗,所以劉十九要調兵遣将,平定内亂,将不可靠的将領換掉,做到全力以赴,迎戰京軍。
送走李三萬的大軍,劉十九拉着迷迷糊糊的哈爾和幾十個天狼大隊長走向關外。
“姐夫,我們出關做什麽?這外面不僅冷,積雪已經兩尺多高,戰馬都騎不了。”
此時衆人一步一步走在沒過膝蓋的雪地上,哈爾一臉無奈。
劉十九神秘一笑,從張龍手上接過兩條長木闆,木闆兩頭微微翹起,底部光滑,劉十九拿出繩子,将木闆牢牢的綁在腳上。
随後拿出兩根木棍,在積雪上滑動了起來。
不出片刻劉十九就滑出百米,而且還在雪地上做出了幾個飄逸的動作,驚的衆人都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