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陽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麽。
随後她跟着琳達上了車。
半個小時左右,車子行駛到了國貿大廈。
江若曦的服裝公司就開在大廈内的十八層。
到了地方,琳達領着韓陽去了江若曦的辦公室。
推門而入,韓陽看到江若曦端坐在老闆椅上。
這個女人長得極美。
她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成熟魅力。
韓陽見狀喉嚨不禁滾了滾。
“江總,韓先生來了。”
江若曦面無表情道:“你先出去吧。”
琳達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江若曦也目不轉睛看着韓陽。
這個男人化成灰她都認識。
四年前韓陽身中奇毒倒在路邊苦苦哀嚎。
自己好心上前詢問。
他将自己拖入巷子,哀求自己和他發生關系,幫他解毒。
韓陽還說事後會迎娶自己。
當時韓陽神志模糊,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恐怖,說起話來也含糊不清。
自己還未答應,他就強行和自己發生了關系,最後他徹底昏死了過去。
當時江若曦因爲害怕果斷離開了那條小巷。
一個月後她就懷孕了。
當時她還派人去調查過韓陽。
這家夥娶了一個名叫顧書瑤的女人,做起了全職老公。
不久後江若曦生下了友友。
她未婚先孕遭到了所有人的唾罵,和江家也徹底決裂。
回想起這些往事,江若曦内心之中滿是憎恨。
“江小姐,請問你找我來有什麽事嗎?”
江若曦面無表情道:“韓陽,我兒子友友得了一種怪病,需要骨髓移植,你的骨髓和我兒子比較匹配,我想你将骨髓移植給我兒子,我給你三百萬。”
韓陽滿臉詫異:“你怎麽知道我和你兒子的骨髓比較匹配,據我所知,骨髓移植需要直系親屬才行,我又不是你兒子的爸爸,我怎麽可能會和他的骨髓匹配呢。”
韓陽有些懷疑江若曦是不是吃錯藥了。
居然提出這種要求。
她當年未婚先孕,應該去找孩子的親生父親才對。
“你說的這些我都懂,我已經找人做過普查,你的體檢資料之前遺留在了醫院,我也是從你的體檢報告中知道你和我兒子的骨髓是同種型号。”
江若曦故意這樣說道。
韓陽若有所思道:“原來是這樣。”
“我現在很需要你的幫助,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事後我給你三百萬,你就當做做善事,我兒子才三歲。”
韓陽又說道:“其實我覺得吧,你應該去找孩子的親生父親,這樣比較穩妥。”
江若曦氣的想罵娘。
你他媽就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隻是你現在不配知道真相。
自己也不會讓友友和你這樣的廢物相認。
就當老娘花錢買你的骨髓了。
“我要是能找到孩子的親生父親,就不會費盡心思找你了,我現在真的需要你的幫助。”江若曦耐着性子道。
韓陽頓了頓:“我先去看看友友吧,然後我在做決定。”
“行,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江若曦也不想墨迹,招呼韓陽離開了辦公室。
很快他們就驅車來到了一家私人醫院。
這家私人醫院的院長名叫王朔。
此人是海歸,并且醫術十分高明。
就是他提出要給友友做骨髓移植。
很快韓陽和江若曦就到了病房。
此刻王朔正帶着醫療團隊圍繞在病床旁。
病床旁躺着一個小男孩。
他雙目緊閉,處于昏迷狀态。
他就是江若曦的兒子江友友。
韓陽認真打探,江友友和江若曦長得很像。
而且自己看到他的瞬間,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
這種感覺很微妙,韓陽也說不上來。
此刻韓陽還發現了不對勁,江友友的眉宇之間纏繞着一股煞氣,他的病沒這麽簡單。
“王院長,這就是我找的骨髓移植者,他叫韓陽。”江若曦接受道。
王朔打量着韓陽:“我先帶你去體檢。”
“等一下,我想請問一下,友友得的是什麽病?”
“一種很罕見的怪病,已經昏迷好幾天了,現在需要骨髓移植才能續命。”王朔面無表情道。
“你還是沒說友友到底得了什麽病?”
“你廢話怎麽這麽多,他得了什麽病我不需要像你說明。”
韓陽冷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根本就不知道友友到底得了什麽病,你都搞不清狀況,就要骨髓移植,這也太搞笑了吧。”
“你放屁,你算個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來質疑我,你要是不想捐贈骨髓就直說,沒必要在這說這麽多屁話。”王朔怒斥道。
此刻江若曦的臉色很難看。
看的出來韓陽不太想給友友移植骨髓。
實在不行,自己也隻能把真相告訴他了。
雖說自己根本不想讓友友和這個廢物相認,但爲了友友的病,也隻能妥協。
“韓陽,你是不是嫌棄三百萬少了,你想要多少,直接說吧。”江若曦決定先拉扯一會。
“江小姐,這個王院長根本不知道友友得的什麽病,你認爲移植骨髓有用嗎,你這分明是被他牽着鼻子走,剛才他說友友已經昏迷好幾天,我有辦法讓他醒過來,等友友醒了,我們在從長計議。”韓陽朝着江若曦說道。
江若曦滿臉詫異。
韓陽可以讓友友醒過來,真的還是假的?
友友已經昏迷好幾天了。
王朔也說了,隻有成功移植骨髓,才能讓他醒來。
沒等江若曦開口,王朔就怒吼道:“你他媽算個什麽東西,吹牛逼也不打打草稿,你以爲你是神醫啊,能讓友友醒過來,你要是再對我不敬,别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韓陽冷笑:“不信是吧,那我就證明給你看,我馬上就能讓友友醒過來。”
說完,韓陽朝着病床走去。
王朔見狀趕忙朝着江若曦說道:“徐小姐,你真的要讓這個瘋子給友友治病嗎?”
江若曦猶豫了一會朝着韓陽道:“你有把握讓友友醒過來?”
“放心吧,隻要我出手,立馬讓立竿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