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陽問道:“什麽好消息?”
苟建宏道:“白煞财團準備在彭城成立分公司,這是我們總部高管的決定,您有什麽意見嗎?”
“我沒意見,公司的事情你們看着辦就行。”
“好的,這次從總部調過去的總裁名叫李濤,我回頭讓他聯系您,以後你有什麽事情給他打電話,他都會幫你擺平的。”
韓陽回複:“知道了,你讓他聯系我吧!”
“明白,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韓陽沒再說什麽,直接挂了電話。
大狗剛才說白煞财團要在彭城成立分公司,他并不意外。
現在公司把重心漸漸轉移到了國内。
臨海,蘇城,還有魔都,燕京,都成立了分公司。
每一個分公司都有一個負責人。
這些負責人都是從海外調來的。
這時韓陽的手機又響了,是一個陌生号碼。
“喂!”
“老闆,您好,我是李濤,是白煞财團彭城分公司的總裁,以後還請您多多指教。”
韓陽笑道:“剛才大狗已經跟我說過了,公司的事情我一般不怎麽過問,出了什麽問題,你可以像總部彙報,也可以跟我說。”
“我明白了,您看什麽時候有時間,我想跟您見一面。”電話那頭傳來李濤恭敬的語氣。
“我也有事找你,明天我去找你,和你當面談。”
“好的,我在帝國大廈恭候您。”
韓陽嗯了一聲就挂了電話。
随後他就開始收拾屋子。
老房子已經很長時間沒住了,他要好好收拾一下。
……
次日早上十點左右。
韓陽準時到了民政局。
十分鍾左右,一輛奔馳s開了過來,顧書瑤優雅的下了車。
比起昨天的狼狽,她變得華麗妖娆。
看來徐麗的死并沒有帶給她多大的打擊。
韓陽掃了她一眼:“走吧,去離婚。”
“韓陽,我可要提醒你,一旦我們離婚了,就再也沒有任何瓜葛,我對你不會心慈手軟。”
“同樣的話我也送給你。”韓陽冷哼道。
“就憑你一個無權無勢連工作都沒有的廢物,你能把我怎麽樣?”
“我們走着瞧就行。”
顧書瑤沒有理會,她邁着高傲的步伐朝着民政局門口走去。
韓陽緊随其後。
半個小時左右,兩人辦完了離婚手續。
出來後,韓陽看到李秋凱西裝革履帶着墨鏡,站在一輛保時捷前。
顧書瑤立馬走了過去:“親愛的,我終于離婚了。”
“哈哈,以後我們可以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
韓陽見狀覺的很惡心:“顧書瑤,你可真夠可以的,這小白臉害死了你媽,你還跟他來往,你也不怕你媽化作厲詭來找你。”
“你放屁,害死我媽的那個人是你,要不是你磨磨唧唧解釋不清楚,我媽也不會死在手術台上,要不是你小心眼,不讓我和秋凱來往,我也不至于不相信你說的話,所以是你害死了我媽,這筆賬必須算在你頭上。”顧書瑤厲聲呵斥道。
韓陽大笑道:“哈哈哈,果然是狗女人配狗男人,你們兩個還真是絕配啊,不是垃圾不成堆。”
“韓陽,你再敢罵我,我撕爛你的狗嘴。”
“就憑你,你有那個本事嗎?”韓陽反問。
顧書瑤剛要開罵,李秋凱卻是搶先一步道:“姓韓的,你現在跟書瑤已經離婚了,我也沒必要跟你客氣,我聽書瑤說你偷了顧家價值三百萬的支票,你最好把支票交出來,否則我一個電話就能叫人過來把你打成殘廢。”
“我在說一次那張支票是我自己的,和顧家沒有半毛錢關系,你們最好快點從我眼前消失。”韓陽黑臉道。
李秋凱嗤之以鼻:“我呸,就你這樣的廢物垃圾怎麽會有三百萬的支票,這支票肯定是你偷的,你今天要是不把支票交出來,别想離開這。”
韓陽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巴掌。
李秋凱臉上的墨鏡直接被打飛了。
“讓你裝逼,老子打不死你。”
顧書瑤嘶吼道:“韓陽,你這狗雜種,從昨天開始,你三番五次毆打我和秋凱,今天我要讓你血債血嘗。”
韓陽理都不理,上去又是一巴掌。
顧書瑤被打的踉跄倒地。
李秋凱被氣瘋了,他臉色漲得通紅,渾身都在發抖:“你等着,我現在就打電話叫人來收拾你。”
說完李秋凱就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
他命令對方趕快滾過來,十分鍾如果不到,後果自負。
他打完電話沒一會,兩輛商務車開了過來。
八九個壯漢下了車。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光頭。
他身材挺拔,面露殺氣。
“李少,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李秋凱嘶吼道:“别他媽廢話了,給我好好教訓對面這個狗雜碎,把他給我往死裏打。”
光頭兇神惡煞看着韓陽:“狗雜碎,你他媽的找死。”
說完,光頭就揮舞着拳頭沖了過來。
韓陽順勢握住他的拳頭,猛地一捏,光頭的骨頭瞬間被捏碎。
他發出一聲慘叫。
韓陽擡腳踹在他心口上,光頭直接被踹飛了出去。
衆人見狀一片嘩然。
卧槽,這小子也太厲害了吧。
李秋凱見狀又大喊道:“你們還愣着幹什麽,一起上,給我群毆他。”
剩下的幾個壯漢一窩蜂的沖了過來。
韓陽一拳一個,一會功夫全部放倒。
幾名壯漢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全都昏死了過去。
他們這些普通打手,自然接受不了韓陽的重拳出擊。
顧書瑤見狀吓得連連後退。
結婚四年來,她從未見過韓陽如此粗暴的一面。
這家夥身手居然如此厲害,他隐藏的也太深了。
李秋凱也吓得臉色驟變。
下一秒韓陽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隻是一個眼神,就把李秋凱吓得渾身一顫。
“你……你想幹什麽,我警告你,你别亂來,我可是李家的少爺,你要是敢動我,李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韓陽一個健步上前,一腳踢在李秋凱肚子上。
他捂着肚子跪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