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江若曦的手機響了。
打來電話的名叫刑天凱。
此人經營着一家連鎖服裝公司。
他名下還有一家大的加工廠。
江若曦的公司和刑天凱的比起來規模就小多了。
她也同樣有着一家小型服裝加工廠。
平時公司生産的布料都是刑天凱的公司提供的。
“邢總,我正要找你呢,爲什麽那批布料還沒有到貨,我等着用了。”
“江若曦,我們的合作恐怕沒有辦法進行了。”
“爲什麽?”江若曦問道。
“今早你爺爺給我爸通電話了,對方的意思是讓我們停止對你的公司供貨,目的是想讓你經營的公司倒閉,然後你就可以回歸江家,聽他們擺布了。”電話那頭傳來刑天凱玩味的聲音。
江若曦聽後頓時火冒三丈。
江家也太卑鄙了,居然用這種方法逼迫自己妥協。
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妥協的。
“邢總,我們的合作和江家沒有關系,我希望你不要受外界因素的影響,有什麽要求你可以盡管提,但請你不要終止合作。”江若曦滿臉真誠道。
“這樣吧,今天晚上你到九江會所來,我們當面談,你一個人過來,這樣你看行嗎?”
江若曦聽後陷入了猶豫之中。
刑天凱的爲人她很清楚。
這家夥是出了名的老色筆。
他單獨約自己去會所談,估計是沒安好心。
但是爲了生意,江若曦也隻好答應。
“好,我會準時赴約的。”
“哈哈哈,那就這樣說,我等你哦。”
江若曦沒再說什麽,直接挂了電話。
此刻她憂心忡忡,心裏有些擔心。
宋雨琦問道:“怎麽了?”
江若曦把刑天凱的原話告訴了宋雨琦。
宋雨琦聽後說道:“這家夥肯定沒安好心,你絕對不能一個人去。”
“雨琦說的對,我們陪你一起去,這樣可以有個保障。”胡遠急忙附和。
這可是一個表現的好機會,胡遠可不想錯過。
她一直垂涎江若曦的身材和美貌,他還沒吃到呢,可不能便宜了别的男人。
江若曦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答應了。
……
很快時間到了晚上。
江若曦三人一起吃過晚飯就去了九江會所。
九江會所是刑天凱的地盤。
平時他經常在這幹一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進入會所後,經理帶着三人去了一個超豪華包間。
推門而入,刑天凱正坐在沙發上喝着紅酒抽着雪茄。
一想到等會發生的事情他就有些興奮。
但是看到江若曦帶了兩個夥伴,刑天凱十分不爽。
“我不是讓你一個人過來,你怎麽帶兩個朋友過來?”
江若曦陪着笑臉:“刑總,你先别生氣,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宋家大小姐宋雨琦,這位是胡家少爺胡遠,他們都是我的朋友,我本來不想讓他們來到,但是他們想過湊熱鬧我也沒辦法。”
刑天凱目光陸續掃過宋雨琦和胡遠。
宋雨琦長得美若天仙,和江若曦不相上下。
要是能把這兩個女人同時搞定的話,那就爽歪歪了。
至于這個胡遠,胡家雖然也算的上名流世家,但也隻能算個三流世家,根本不需要放在眼裏。
“既然來了,那就坐吧。”刑天凱面無表情道。
三人陸續入座。
接下來就開始交談。
江若曦一直說服邢天凱繼續跟她合作。
對方心不在焉,一直在灌他們酒。
他想把江若曦和宋雨琦灌醉。
至于胡遠的話,他有的是辦法收拾。
讓邢天凱意外的是這三人的酒量出奇的好。
兩瓶紅酒下肚後,他們都沒有醉。
邢天凱可等不了,他決定上必殺技。
“江董,你剛才說了這麽多,我能看出你還是很想和我合作的,既然這樣那我就勉爲其難的答應吧。”
“那就太謝謝你了。”江若曦滿臉興奮道。
“我在去拿一瓶酒,我們在碰個杯,合作就算達成了。”
“好的!好的!”江若曦連連說道。
随後刑天凱起身離開了包間,他準備去取酒。
宋雨琦朝着江若曦道:“這家夥想灌我們酒,但他沒想到我們的酒量這麽好,他現在沒招了,隻好答應和你繼續合作。”
“我也是這麽想的,今天多虧了你們兩個。”江若曦捂嘴竊笑道。
胡遠緊接着說道:“放心吧,有我在,他不敢把你們怎麽樣,他要是敢耍花樣,我分分鍾弄死他。”
三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氣氛十分融洽。
十幾分鍾後,刑天凱拿着一瓶開封的紅酒走了進來。
“這瓶紅酒可是我的私家收藏,每次談合作的時候,我才會拿出來。”說完,刑天凱在兩個女孩的杯子裏道上了紅酒,他自己倒上了一點:“來,我們舉杯,慶祝繼續合作。”
江若曦和宋雨琦也沒有懷疑都端起了酒杯。
因爲胡遠并沒有喝這瓶紅酒。
有他在,她們也都放心。
随後三人碰杯将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後刑天凱面露陰笑。
今天晚上可以玩兩個女人,簡直爽歪歪。
這個宋雨琦是送上門來的,不玩白不玩。
沒一會,江若曦和宋雨琦就感覺到頭昏腦漲四肢無力,她們全都靠在了沙發上。
江若曦眼神迷離道:“這酒……這就……”
胡遠見狀急忙起身:“這就有問題。”
“胡少爺,她們隻是喝多了,誰跟你說我的酒有問題。”
“你放屁,她們剛才還好好的,怎麽可能喝醉,分明是這瓶紅酒有問題,你好的膽子,敢在本少爺眼皮子底下耍花樣?”胡遠怒斥道。
刑天凱起身就給了胡遠一巴掌:“閉上你的狗嘴,你們胡家隻不過是一個三流世家,你有什麽資本在我面前大呼小叫,在狗叫,老子弄死你。”
“你他媽的居然敢打我!”胡遠嘶吼道。
與此同時包間的門被打開了。
四五個壯漢沖了進來。
他們瞬間将胡遠控制住。
“你們别碰我,得罪了胡家,你不得好死。”胡遠一邊掙紮一邊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