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了,老爺子,你感覺怎麽樣?”韓陽看着宋淵問道。
“我感覺渾身都很舒暢,身上也不癢了,太謝謝韓神醫了,救命之恩,老朽會銘記在心的。”
韓陽也沒說話,他環顧四周,發現陶濤那幾個醫生全都不見了。
想必是他們看到自己治好老頭子無地自容,已經溜了。
不過韓陽知道陶濤肯定沒走。
他現在肯定是讓人按照自己剛才說的那個藥方去熬藥了。
然後他在将熬好的藥塗在手上。
剛才還嫌棄臭烘烘的,現在卻是着急忙慌的往手上塗,真是笑死人。
冥想之間,韓陽看着宋家人道:“你們帶老爺子去洗個澡,把他的衣服全部燒掉,還有床單被子也全部燒掉,保險一點連床也燒掉吧,最後再将房間徹底消毒。”
“好的,我現在就讓人去辦。”宋耀峰滿臉恭敬道。
此刻宋家人再也不敢小看韓陽了。
這小子年紀輕輕,卻是真正的神醫。
今天要不是韓陽在場,那幾個老逼登根本拿不出方法治療宋淵。
宋淵也隻能乖乖等死。
宋耀峰和宋耀章将老爺子扶了出去。
衆人也都跟着出去。
宋家的下人開始清理被子和床單,以及對房間進行消毒。
其餘人全都來到了大廳。
“韓陽,你快坐,我給你倒茶。”宋雨琦笑着說道。
韓陽坐下後,宋雨琦便開始倒茶。
一旁的江若曦一直看着韓陽。
今天他真的是揚眉吐氣了。
自己也挽回了顔面。
此前宋家人如此侮辱他們,這口惡氣總算出了。
現在宋家人的态度和之前相比較真的是來了個180度大旋轉。
宋雨琦又說道:“太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爺爺真的是兇多吉少。”
“你說的很對,如果不是我出手,你爺爺撐不過十二個小時。”
“韓陽,你醫術如此精湛,你才是貨真價實的神醫,這份恩情我會一直記在心裏的。”宋雨琦滿臉崇拜道。
“你這麽說,我都不好意思了,不過……”韓陽欲言又止。
“不過什麽?”
“算了,等你爺爺來了,我親自問他吧。”
宋雨琦點了點頭也沒說話。
不一會陶濤來到了大廳。
相比較之前,他現在卑微的像一條狗,看韓陽的眼神也是既畏懼又崇拜。
剛才他已經用韓陽給的那個藥方塗在了手上。
果不其然,塗完之後,他的手立馬就不癢了。
但他心裏還是慌得一比。
剛才韓陽可是說了,隻要沾染了膿血,就會被感染,最後變得更宋淵一樣。
“韓神醫……我……”陶濤欲言又止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喲!這不是陶聖手嘛!剛才沒看見你,我還以爲你走了吧,你叫我神醫,我可不敢當哦。”韓陽滿臉譏笑道。
“韓神醫,您别跟我一般見識,我目光短淺,沒看出來您是一位神醫,您之前說得對,現在什麽阿貓阿狗都敢自稱神醫,而我就是那隻阿貓阿狗。”
陶濤爲了活命,也隻能貶低自己,把自己說的一文不值,以此來擡高韓陽。
“我沒那麽小氣,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你可以走了,看見你都覺得煩。”韓陽說完開始喝茶。
陶濤臉色跟吃了屎一樣難看。
以往他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現在真的卑微至極。
陶濤舔了舔嘴唇:“剛才我用了您之前的那個藥方,手臂上的确是不癢了,這藥方簡直是太神奇了,立馬見效,我不得不服。”
韓陽大笑道:“哈哈哈,之前是誰說這麽臭的東西狗看了都搖頭,結果某人卻是迫不及待往身上塗,你比狗還賤。”
宋雨琦和江若曦聽韓陽這樣說也是忍俊不禁。
陶濤剛才是何等意氣風發啊。
現在再也沒有之前的風采。
果然做人不能太狂。
陶濤硬着頭皮道:“您說的對,我是比狗還賤,我塗完後,應該是沒事了吧。”
“呵呵,你想多了,你也别在這跟我浪費時間了,趕快回去準備後事吧,早死早投胎,說不定你下輩子能變成真正的神醫。”韓陽取笑道。
“韓神醫,我不想死啊!您救救我吧,隻要您肯救我,什麽要求我都答應。”陶濤哭喪着臉。
“拉倒吧,我可沒義務救你,你的死活也跟我沒關系,這病可不好治,你趕快回去準備後事吧,别在這墨迹了。”韓陽說完又喝了一口茶。
陶濤聽後隻能一咬牙,選擇跪地懇求,:“韓神醫,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沒斷奶的孩子,我真的不能死啊。”
此話一出,江若曦和宋雨琦都表情古怪看着陶濤。
這老頭得有六十多歲了吧。
怎麽可能還有未斷奶的孩子,這分明是在扯淡。
韓陽唏噓道:“停停停,你的台詞太老套了,你是把我當傻子是吧,你都一副老骨頭了,怎麽可能還有未斷奶的孩子?”
“我沒騙你,我說的都是真是,這孩子是我小老婆生的,才三個月。”陶濤老臉漲的通紅。
江若曦和宋雨琦聽後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韓陽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大笑道:“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你這老登,果然不是個好鳥。”
“您就别取笑我了,您行行好,救救我吧,我一定會重謝您的。”
韓陽想了想:“想讓我救你也行,你得拿東西換,否則面談。”
“您請說,隻要我能拿得出來,一定給您。”
“我要一顆百年人參,還有一顆黃精,你有嗎?”
韓陽可以用這些名貴藥材進行藥浴,更好的進行修煉。
陶濤滿口答應:“我答應您,三天,您給我三天時間,我保證把千年人參和黃精放在您眼前。”
“行,那三天之後我去你的醫館取。”
“沒問題,那您現在可以救我了嗎!”
韓陽看着陶濤:“我現在給你一個藥方,你回去按照這個藥方熬藥喝。”
“好的,謝謝您,太感謝您了。”陶濤連連磕頭。
随後,韓陽寫了個藥方給他,他就走了。
與此同時,宋淵在兩個兒子的陪同下來到了大廳。
相比較之前的萎靡不振,他現在已經很有精神了,簡直判若兩人。
宋淵順手抱拳道:“多謝韓神醫救命之恩。”
“好說,反正我也不白救你。”
宋淵繼續道:“韓神醫,我已經讓廚房住準備午餐,今日我要設宴款待您和江小姐,還請您賞臉。”
“那我就用不客氣了。”
“多謝您賞臉。”宋淵繼續抱拳。
韓陽看着宋淵:“有件事情我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您請說。”
“我很好奇你爲什麽會得血湧毒疹這種烈性的傳染病,這種病距離上一次出現已經有百年之久,你是不是有仇家?”韓陽問道。
宋淵道:“大家族的家主要說沒有仇家,那是不可能的,我兩天前出了趟遠門,昨晚回來後就感覺身體不對勁,這件事情就不牢韓神醫操心了,我會親自派人去調查的。“
韓陽嗯了一聲也沒在說什麽。
既然别人這樣說,他就沒必要追問了。
大家族有大家族處理問題的方式,反正跟他也沒關系,他也懶得操心,他之所以會問,也隻是因爲好奇。
宋雨琦接話道:“爺爺,韓陽救了您的命,我們必須要重謝。”
“那是自然,我之前說過不會虧待韓神醫,東西我已經準備好了。”宋淵說完掏出一張支票:“這是一張兩千萬的支票,還請韓神醫笑納。”
韓陽接過之後看了看,然後就揣進了兜裏:“那我就不客氣了。”
“應該的,應該的。”
很快廚房通知已經準備好了飯菜。
衆人一起去了餐廳用餐。
午餐非常豐盛,他們吃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
飯局上宋家人頻頻像韓陽敬酒。
韓陽也喝了很多。
午餐結束,韓陽和江若曦稍作休息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