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可華凜冽的目光看着胡遠:“你小子挺雞賊啊,給了我十萬塊錢,說什麽下午會有一幫朋友過來,讓我通融一下,放他們進來,沒想到你是找了一堆人來這鬧事,你他媽是活膩了把,敢叫人來這鬧事。”
胡遠頓時啞口無言,他沒想到張可華這家夥如此不靠譜,收了錢,還多管閑事,這下完犢子了。
宋雨琦接話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這小子中午給我轉了十萬塊錢,他說下午有朋友過來,我這還有轉賬記錄呢。”說完張可華拿出了轉賬記錄。
宋雨琦湊上去看了看,江若曦也湊了過去。
果不其然,胡遠的确給張可華轉了十萬塊錢。
“胡遠,你之前說韓陽卑鄙無恥下流,你自己才是卑鄙無恥下流,你居然找人來陷害韓陽,你真的是豬狗不如。”宋雨琦怒斥道。
江若曦也對胡遠十分失望:“大家出來玩開開心心,你非要搞這些把戲,你分明是自作聰明,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胡遠急的直跳腳,在想不出理由的話,這次計劃就徹底失敗了。
突然胡遠急中生智道:“哎呀,你們能不能讓我說一句話,你們都誤會了,我根本不認識這些人,我叫來的那些朋友還沒來呢。”
此話一出,江若曦和宋雨琦傻眼了。
搞了半天胡遠的朋友根本不是這幫人。
那豈不是誤會他了。
張可華也是一臉懵逼,這小子腦袋轉的還挺快,一句話又把責任推幹淨了。
白小龍也連連附和:“我根本不是誰的朋友,我過來就是找韓陽報仇的,他搞大了我女朋友肚子,其他的人我一律不認識。”
白小龍說完這句話,胡遠心裏總算是安心了。
哈哈哈,還好老子急中生智,眼看着快露餡了,又圓了回去。
這下即便張可華在場,也不用怕了。
這個黑鍋韓陽背定了。
與此同時,韓陽像張可華使了個眼色。
張可華也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這麽說來你就是帶人存粹來鬧事的是吧。”張可華歪頭看着白小龍。
白小龍頓了頓:“我不是來鬧事的,我是來找韓陽算賬的,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算你媽的蛋,你想在這裏打架就是鬧事,你敢鬧事,那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張可華說完大手一揮:“兄弟們給我打,把這些雜毛我往死裏打,暴揍他們一頓,看看他們說不說實話。”
下一秒山莊的安保人員全都沖了過去。
白小龍手下的那些馬仔也隻好奮力反抗。
可是對方人多勢衆,他們根本無力招架。
不一會功夫十幾号人就被打到在地,連連求饒。
白小龍站在一旁吓得腿軟。
下一秒,那些安保人員就沖向了白小龍。
他們将白小龍圍起來打。
白小龍蹲在地上死死護住腦袋,嘴裏還在不停呐喊:“表弟,你快救我啊,我可是爲了幫你,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衆人很好奇,白小龍的口中的表弟到底是誰。
韓陽卻讪笑道:“胡遠,你表哥都快被打死了,你還不幫他。”
“我……我……”胡遠舉足無措,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白小龍又說道:“你們别打了,我是胡遠的表哥,是他叫我過來陷害韓陽的,你們打他,别打我了。”
張可華聽後這才讓安保停下。
白小龍躺在地上疼得咿咿呀呀直叫。
他已經被打成了豬頭。
“你小子剛才不是說他不是你叫來的人嗎,現在人家自己承認了,你他媽詭點子挺多啊,爲人挺狡詐啊。”張可華讪笑看着胡遠。
胡遠頓時感到無地自容。
他還想解釋,可是已經百口莫辯。
他現在隻想找個地縫鑽下去。
韓陽緊接着說道:“你爲了對付我,居然把表哥都叫來了,下次再把你七大姑八大姨全都叫上,說不定效果會好一點,哈哈哈……”
胡遠死死盯着韓陽:“你别得意,我總有一天會撕下你虛僞的真面目。”
“你說這話我都笑了,你讓大家評評理,到底是你虛僞,還是我虛僞,你自己虛僞的要死,還好意思說我。”韓陽說完嗤笑一聲。
胡遠還想說什麽,江若曦卻是黑臉道:“你不要在這狡辯了,難道你不覺得自己像個小醜嗎?一肚子壞水,整天想着怎麽害人,你現在立刻離開,我不想再看見你。”
“若曦,你聽我解釋,我這麽做也是想讓你看清韓陽的真面目,不要被他蒙騙,上午那條鳄魚就是韓陽搞的詭,他想讓我出醜,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胡遠信誓旦旦道。
“你可真是夠搞笑的,上午的時候人家已經提醒你了,是你自己不聽,非要在裏面遊泳,你現在把責任全都推到别人身上,足矣說明你心裏是有多陰暗,再說了你也不用刻意的破壞我和韓陽的關系,因爲我和他本來就沒有關系,我不想在說了,你趕快從我眼前消失。”江若曦黑臉道。
宋雨琦随即附和:“趕快走吧,别在這丢人現眼強詞奪理了。”
胡遠氣的咬牙切齒,也隻好離開。
白小龍那夥人也爬起身跌跌撞撞跟了上去。
離開紫鳳山莊,白小龍叫住了胡遠:“表弟,你先别走。”
“幹嗎?”
“你說幹嗎?我們被打成這樣,難道你不要出點醫藥費嗎?”
“我出個屁的醫療費,你這點事情都做不好,害我出洋相,你還讓我出醫療費,你想多了。”
白小龍呵斥道:“胡遠,你要是這麽說的話,咱們這表兄弟可算是做到頭了,是你自己沒打點好,你還怪我?那些安保人員你要提前說明情況,讓他們不要插手,你隻給他十萬塊錢,誰會鳥你,你想裝逼,又不肯下血本,到頭來還怪我,你今天要是不給醫藥費,我就去你家裏鬧。”
胡遠本想反駁,但細細一想白小龍說的也對。
是自己沒有打點好,才導緻這樣。
白小龍是舅舅家的兒子,胡遠也不想真的和他鬧翻。
“表哥,我和你開玩笑的,你别生氣,不就是醫藥費嗎,我出就是了,我現在就送你們去醫院。”胡遠陪着笑臉道。
“這還差不多,你這樣的話,咱們還可以繼續做表兄弟。”
胡遠又說道:“以後還得多多依靠你,咱們以後一起聯手對付韓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