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韓陽起床後,照列在山莊裏晨練。
結束後他準備返回住處。
這時手機響了。
看到是王曉燕打來的,韓陽皺起了眉頭。
這個女人找自己做什麽?
上次陪江友友去露營的時候,她提出要包養自己,被自己當場拒絕。
後來她又邀請自己去她家裏,她又是百般示好。
最後還被她前夫堵在家裏。
自從那次分别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面。
隔了這麽久,她又給自己打電話,估計沒啥好事。
韓陽幹脆不接。
對方見無人接聽,就挂斷了。
可是過了一會,她又打來了電話。
韓陽想了想,最後還是接聽了。
“喂!”
“韓陽,你還記得我嗎?”
韓陽回答:“記得,你找我有事嗎?”
“我想請你幫個忙。”
“什麽忙!”
王曉燕道:“電話裏說不清,你來越峰集團吧,我們當面說。”
“我不去,你要不說就拉倒,我挂了。”
“别挂電話,你想想看,我肯定是逼不得已才給你打的這個電話,這個忙要是别人能幫,我肯定不會找你的。”王曉燕的語氣顯得有些焦急。
“那你倒是說幫你什麽忙啊!”韓陽有些不耐煩。
王曉燕繼續道:“在電話裏真的說不清,我發誓肯定是有要緊的事情找你幫忙,但肯定不是借錢,我們見面了,我好好跟你說,或者我去你找你也行。”
韓陽猶豫了一會還是答應了:“行吧,那我去找你,不過我事先聲明,我不會白白幫你,你得給與報酬。”
“放心好了,我不會虧待你的。”
“那你等着吧,我一會過去。”
韓陽說完就挂了電話。
反正他已經說過了,要對方給與報酬。
這樣的話,無論什麽忙,他都可以幫。
吃完早飯後,韓陽就開車去了越峰集團。
此刻他心裏有些沒底。
王曉燕長相妩媚妖娆,尤其她那一副勾魂的眼睛,一不留心,魂就會被她勾走。
自己也是個正常男人,也擔心着了她的道。
半個小時左右,韓陽開車到了越峰集團。
這是一家房地産開發公司,在彭城還挺出名的。
與此同時,王曉燕也早就派人在門口等候。
是一個穿着制服的女人。
碰面後,她帶着韓陽去了王曉燕的辦公室。
“王總,韓先生來了。”
王曉燕見狀趕忙起身迎了上來:“你先出去吧。”
與此同時,韓陽也開始打量起王曉燕。
與上次見面不用,今天王曉燕穿着一身制服,長發也盤了起來。
她的妝容十分耐看,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頗有幾分職場女強人的既視感。
“說吧,你找我什麽事?”
“來,先坐,坐下慢慢說。”王曉燕挽着韓陽的胳膊朝着沙發走去。
入座後,韓陽顯得有些拘謹,他正襟危坐。
“你别這麽拘謹,額頭上怎麽還冒汗了呢,我又不會把你吃了。”
王曉燕就抽出桌上的紙巾幫韓陽擦了擦額頭上細微的汗水。
那股誘人的芳香迎面撲來,讓韓陽有些口幹舌燥。
“快說吧,找我來什麽事?”
王曉燕歎氣道:“說來話長,這越峰集團就是我們家的公司,本來我是不怎麽過問公司的事情,可是最近我爸病了,讓我接管了公司。”
“然後呢?”韓陽問道。
“其實讓我接管公司也沒什麽問題,但我爸給我介紹一個男朋友,讓我馬上跟他訂婚,這就讓我很無語了。”
韓陽知王曉燕是離過婚的,她前夫自己也見過。
“所以你到底想請我幫什麽忙?”韓陽十分不耐煩。
“我想你陪我演一出戲,糊弄一下我爸。”
“你不會讓我冒充你男朋友吧。”韓陽唏噓道。
“你真聰明,我就是這個意思。”
韓陽起身道:“我可不幹這種事情,你找别人吧。”
“哎呦,你先别激動,我隻是讓你陪我演一出戲,演完就沒事了。”王曉燕也住哪起了身。
“那你爲什麽不找别人呢。”
“我身邊的人我爸基本都認識,而你面生,他沒見過你,我也是逼不得已才找你的,求求你幫幫我吧,就一次,演完就拉倒了。”王曉燕撒嬌道。
韓陽翻了個白眼,你說的倒是好聽。
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處理不好會很麻煩的。
冥想之間,韓陽道:“我醜話說在前面,我隻幫你一次,絕對不會有第二次,你下次不要在找我了。”
“放心吧,絕對不會有第二次。”
王曉燕嘴上這麽說,心裏可不是這麽想的。
隻要有了一次,她和韓陽之間算是徹底拉近了距離,以後必然有來有往。
“說吧,我具體該怎麽做?”韓陽問道。
王曉燕滿臉魅惑道:“其實很簡單,待會我爸會帶一個男人過來,非要撮合我們兩個,但是我不喜歡那個男人,你冒充一下我男朋友,讓他死了這條心,就這麽簡單。”
“卧槽,你爸還要過來啊?”韓陽瞪大了眼睛問道。
“對啊!沒事的,等那個男的死心了,到時候我在随便找個理由就說我們分手了。”
韓陽聽完臉色有些複雜。
王曉燕剛才說的話明顯是異想天開。
她一旦跟她爸說和自己分手了。
她爸肯定又要把那個她不喜歡的男人介紹給她。
所以事後王曉燕肯定不會跟她爸說她和自己分手。
這件事情一旦她爸參與進來,那就根本斷不了。
就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韓陽剛要說些什麽,剛才的制服女孩走了進來:“王總,您父親和曲少爺來了。”
王曉燕聽後瞬間進入戰鬥模式。
韓陽也瞬間感到口幹舌燥,這就來了?
很快一個中年一個青年人走了進來
中年人是王曉燕的父親就王正濤。
年輕的叫曲榮放,是曲家少爺。
曲家是一個二三流的小家族。
和王小燕家也算的上是門當戶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