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勝超萬萬沒料到這兩個黑西裝是方燦的馬仔。
而方燦又是陳虎的幹兒子。
這回是徹底死定了。
那些保安也吓得六神無主,不知所措。
本來鬧出人命他們已經慌得一比。
現在又得知被打死的人是方燦的馬仔。
正所謂打狗也得看主人。
短短幾分鍾的時間,他們感覺到天塌了。
韓陽卻是一副看好戲的姿态。
他認識方燦也認識陳虎。
如果這隻是一場簡單鬥毆,他出面肯定能擺平。
可現在胡勝超把人給打死了。
都鬧出人命了,這事就不好解決了。
随後韓陽便回到位置上繼續喝酒。
那些同學們也很識趣,眼看着出事了,他們就準備離開。
大家都不想受到牽連。
與此同時,包間的門被推開了。
西裝革履的方燦帶着一幫保镖走了進來。
“不是通知你們趕快走嗎,包間裏怎麽還有這麽多人!”
方燦環顧一圈,眼神最終落在了地上躺着的兩個黑衣人身上。
定睛一看這不是自己手下兩個馬仔嗎!
“方少爺,我們讓他們走,他們不肯走,還毆打我們,老黑被他給打死了。”其中一個西裝男指着胡勝超朝着方燦說道。
方燦聽後臉色驟變,他上前試了下另外一個黑西裝的呼吸。
果不其然對方已經斷氣了。
方燦的頓怒火中燒,自己的馬仔被人打死了,這對他而言是一次巨大的挑釁。
他在彭城混了這麽多年,還沒遇到這種事情。
“曹尼瑪的,你敢殺我的人,老子殺你全家。”方燦朝着胡志超怒吼道。
胡志超直接跪在地上帶着哭腔道:“方少爺,您先消消氣,他不是我打死的,是這幾個保安打死的,和我沒關系。”
之前他還口口聲聲說出事了他頂着。
現在知道得罪了硬茬,就把責任全都推到了幾個保安身上。
保安隊長吓得直哆嗦:“胡總,我們可是受了你的指示才出手,是你讓我們往死裏打的,現在把人打死了,你怎麽能怪我們了。”
其餘保安也都陸續附和。
雖然胡勝超是公司高管,但現在鬧出了人命,他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胡勝超想讓他們擔主要責任那可沒門。
“我讓你們往死裏打,那隻是氣話,是你們下手沒輕沒重,把人打死了,你們必須要負責。”胡勝超呵斥道。
“胡總,你要是這麽說的話,我們就通知公司其他高層,讓他們來解決了。”
胡勝超剛要開口,方燦一腳将他踹翻在地:“去你媽的,老子沒工夫聽你們在這扯皮,你們所有人都要倒黴,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胡勝超徹底慌了,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饒,方燦根本不理他。
一旁的周亞楠等人都吓蒙了,他們可不想受到牽連。
這次生日會是周亞楠組織的,她覺得有必要澄清一下。
“方少爺,剛才的事情是胡勝超和這些保安造成的,和其他人沒關系,要不我們還是報警吧,讓有關部門來解決。”周亞楠壯着膽子道。
“你想報警解決,沒那麽容易,我剛才說了,你們所有人都脫不了幹系,我要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方燦說完朝着手下保镖吼道:“把他們全都帶回去,一個都别落。”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慌了。
白小龍更是吓得躲在了桌子底下。
方燦是什麽角色,他很清楚。
他背後的靠山可是陳虎。
那可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
弄死一人就跟玩一樣。
這要是被他抓回去,不死也得脫層皮。
白小龍越想越心慌,躲在桌子底下瑟瑟發抖。
媽的,早知道這樣,就不來參加這個狗屁生日聚會了。
“方少爺,你好大火氣啊。”韓陽喝完一杯酒,走了過來。
方燦定睛一看是韓陽,心中的火氣頓時散了下去。
這位大爺怎麽也在這!
方燦自知得罪不起韓陽,就連陳虎也得罪不起。
“韓……韓先生……”
韓陽上前拍了拍方燦的肩膀:“我們又見面了。”
“你好!你好!”方燦點頭哈腰道。
衆人見狀都覺得驚訝。
韓陽居然認識方燦。
而且方燦還對他如此客氣。
韓陽繼續道:“今天在場的各位都是我的同學,我們在這聚會,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的确是有些掃興。”
“您是說在場的各位都是您的同學?”
“是的,他們都是,這家夥叫胡勝超,是我高中時候的班長,現在在一家公司做高管,我們玩的正起勁,然後你的人讓我們火速撤離,說是這裏被你包下了,胡勝超不願意,就找他們理論。”
“一開始的時候,你手下兩個馬仔毆打胡勝超,後來胡勝超叫的人過來了,這些保安都是他從公司叫來的,他們來了之後,局面就發生了扭轉,胡勝超讓這些保安瘋狂毆打你的兩個馬仔,他們出手太重,把其中一個打死了,事情經過就是這樣。”
方燦聽後點了點頭。
聽韓陽的意思是想表達自己的馬仔先出手打人的。
然後他們反抗才把人打死的。
這家夥又是韓陽的同學,要是讓他償命的話,就等于不給韓陽面子。
眼下方燦有些糾結。
“韓先生,那你想怎麽解決,畢竟是一條人命。”
韓陽剛想開口,胡勝超卻是跪到了他跟前:“韓陽,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你幫我求求情,之前是我不對,是我瞎了狗眼得罪了你,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求你幫幫我。”
胡勝超不傻,他看出韓陽和方燦有交情。
方燦還擺出一副很尊敬韓陽的樣子。
這就更加說明這兩人的交情不淺。
現在的情況隻能去求韓陽幫忙了。
希望他幫自己說說好話。
韓陽卻是冷笑道:“現在知道求我了,早幹嘛去了,我當時可是提醒了你,不要在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你的回答是讓我閉嘴,下一個就輪到我。”
胡勝超聽後面如死灰,隻能繼續求饒:“我剛才真的不知道,我求你了,你幫幫我吧,現在隻有你能幫我了。”
“行,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我幫你一次,但你畢竟打死了人,你想不負任何責任那是不可能的。”韓陽說完朝着方燦道:“方少爺,你給我個面子,胡勝超和這些保安也你别私自帶走了,報警吧,讓有關部門來定責,該判刑判刑,該賠償賠償。”
方燦頓了頓而後道:“既然韓先生開口了,我必須給您面子,如果不是您的話,這幫人我絕對讓他們不得好死。”
“那就報警吧。”
随後方燦就讓手下保镖報警。
胡勝超見狀整個人都癱在了地上。
報警對他而言同樣是死路一條。
肯定會被判刑,工作也保不住了,自己下半輩子是徹底完蛋了。
韓陽看着他那副不甘心的樣子,又說道:“胡勝超,你别不知好歹了,剛才要不是我幫你們求情,你們被方燦帶走,什麽下場你自己心裏清楚,你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現在報了警,如果定爲過失殺人罪的話,你頂多叛幾年,然後賠點錢,起碼命能保住。”
胡成超哭喪着臉:“我謝謝你啊!”
韓陽冷笑一聲也沒接話。
他清楚,隻要他開口讓方燦不追究任何責任,方燦也能答應,就連報警都不用,最多讓胡勝超賠點錢。
但韓陽偏偏沒有這麽做。
胡勝超嚣張跋扈,目中無人,之前那般挑釁自己。
這種人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
沒讓他把命搭進去已經是看在同學情分上了。
過了十幾分鍾,有關部門的人就過來了。
了解情況後,他們将胡勝超等人全部帶走了。
被打死那個馬仔的屍體也被擡走。
方燦也帶着手下離開。
下面就看怎麽責任劃分。
同學們見事情擺平,全都松了口氣。
還好韓陽認識方燦,要不然今天所有人都要倒黴。
此刻韓陽餘光一掃,剛好看見白小龍從桌子底下爬出來。
“姓白的,我說怎麽沒看到你人呢,原來是躲在桌子底下了,在場之人躲在桌子底下的,應該就隻有你一個了。”
衆人見狀全都面露譏笑看着白小龍。
這家夥也太膽小了,居然躲在了桌子底下。
他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也不怕丢人。
周亞楠也是滿臉鄙夷看着白小龍。
之前他還和胡勝超一起攻擊韓陽。
那個時候他可是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現在确是已經躲在了桌子底下。
看來此人隻會打嘴炮。
白小龍一直被人盯着也感到無地自容:“誰說我躲在桌子底下,我隻是手機掉在桌子下面,我下去撿而已,而且我剛才也一直在打電話尋求幫助,找人幫忙,隻是韓陽湊巧提前把事情解決了,要不然我就叫人過來了。”
說到這白小龍心裏很是不爽。
方燦居然認識韓陽,還那麽給他面子,真是日了狗了,今天的風頭又全被韓陽搶走了。
衆人聽白小龍這樣說,頓時唏噓不已。
這家夥真的太虛僞了,隻會裝腔作勢。
周亞楠可不能和這種男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