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個陪酒女扶着胡遠往包間裏走去。
胡遠走路踉踉跄跄貌似是喝多了。
“秦樂,你先去包間,我看到一個朋友,過去打聲招呼。”韓陽朝着秦樂說道。
“好的,你去吧。”
韓陽徑直朝着前方不遠處的胡遠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陪酒女也扶着胡遠進了一個包間。
韓陽見狀推門走了進去。
定睛一看,包間裏有七八個陪酒女,各個長得貌美如花。
這麽多陪酒女,男的卻隻有一個,那就是胡遠。
韓陽輕蔑一笑,這小子口味還挺重,一下子找七八個陪酒女。
那些陪酒女見韓陽過來頓時眼前一亮。
韓陽可是天上人間的貴客。
不但獵狗對他尊敬有加,就連老闆于洪磊都對他相敬如賓,可見此人是個大人物。
“韓先生,您怎麽來了,快過來坐。”
“韓先生,今晚我來伺候您,我保證該讓您滿意。”
這些陪酒女全都簇擁到韓陽跟前,對他百般示好。
胡遠剛才喝了些酒,的确是有了醉意,但也沒有完全喝醉。
他很快便認出了韓陽。
看到自己叫的這些陪酒女全都簇擁到韓陽跟前,他更是暴跳如雷。
“你們幹什麽,你們是我叫來的的,誰讓你們去跪舔他的。”胡遠大吼道。
那些陪酒女雖然不情願,但也都陸續從韓陽身旁退開。
她們各個表情玩味,一副不屑的樣子。
韓陽抱着胳膊看着胡遠:“胡少爺,别生氣,氣大傷身,你要是被氣死了,那可就沒意思了。”
“韓陽,你别得意,你能赢得了一時,但你赢不了一世,我就不相信你能一直赢。”
“對付别人我不敢說,但對付你,一直赢必然是常态,我要是想弄死你,你早就死了,哪還有機會在這花天酒地。”韓陽陰恻恻道。
那些陪酒女也很快搞清楚了狀況。
看來韓陽和這個胡遠是仇家。
所以胡遠剛才看到她們簇擁着韓陽才會發那麽大火。
這家夥也真是不自量力,敢跟韓陽爲敵,分明是找死。
“這筆賬我會記在心裏,總有一天我會報仇雪恨。”胡遠起身嘶吼道。
“哈哈哈,就你這鳥樣,還想找我報仇,真是笑死人,我聽說你總裁的位置已經被罷免了,還被逐出了胡家,這是不是真的啊。”
韓陽這樣問是有目的的。
如果胡碩說的話屬實,他真的罷免了胡遠總裁的位置,并且将胡遠逐出了胡家,那他就放過胡氏集團。
如果他敢騙自己,那胡遠和胡氏集團都得完蛋。
胡遠握着拳頭死死盯着韓陽:“是又怎麽樣,我不需要靠任何人幫忙,也可以玩死你。”
“我也不知道你哪來的底氣,你現在已經是一條無家可歸的野狗,還敢大放厥詞,我隻要一句話,你保證走不出這個包間。”
胡遠沒有接話,隻是一直盯着韓陽。
他現在已經了解到了韓陽的實力。
這家夥和白煞财團有關聯。
有白煞财團爲他撐腰,他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
胡遠自知剛才說那些話也隻是在酒勁的刺激之下脫口而出的。
他也不想真的激怒韓陽。
好死不如賴活着,隻要還有一口氣,那就還有搬倒韓陽的機會。
“韓先生,這個胡遠怎麽得罪您了,你跟我們說說,我們來提您出口惡氣。”
“對,我們替您出氣,好好教訓他。”
這些陪酒女又開始跪舔韓陽。
韓陽也心生一計,不如就趁着這個機會利用這些陪酒女好好羞辱胡遠一番。
“我上次被人誣陷非禮一個女網紅,你們在新聞上肯定都看到了,幕後策劃者就是胡遠,他花錢買通了那個女網紅,讓她誣陷我,好在我已經洗白,證明了自己的清白。”韓陽面無表情道。
“搞了半天是這個狗東西在背後搞的詭。”
“簡直是卑鄙無恥下流,我們才不要伺候這樣的狗男人。”
“沒錯,這樣的狗男人連鴨子都不如,比垃圾桶裏蛆蟲還要惡心。”
這些陪酒女紛紛開始炮轟胡遠。
胡遠氣的面紅耳赤。
他堂堂胡家少爺,現在卻是被一群陪酒女辱罵諷刺。
這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這也真是韓陽要的效果。
“你們算什麽東西,輪不到你們對我指指點點,一群表子有什麽資格議論我。”胡遠嘶吼道。
此話一出,瞬間激怒了這些陪酒女。
韓陽面無表情道:“事到如今,你還敢猖狂,你們也不用怕他,他現在隻是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你們上去每個人給他一巴掌,讓他清醒清醒。”
那些陪酒女聽後争先恐後沖向了胡遠。
她們合力将胡遠按到在地,對她拳打腳踢。
胡遠也不是吃素的,七八個壯漢他對付不了,七八個女人,他可不放在眼裏,他奮力反抗。
兩方越鬧越兇。
女人發起瘋來比男人還狠。
她們有的抓頭發,有的用指甲去抓胡遠的臉,還有的用高跟鞋踢他的下盤。
胡遠本來就喝了不少酒,漸漸的他開始無力招架,隻能被幾個陪酒女摧殘,連身上的西裝都被撕爛了。
胡遠瞅準時機,拿起一個酒瓶将其砸碎,然後将尖銳的的瓶口對準了那些陪酒女。
“來啊,你們來啊,老子殺了你們。”胡遠瞪着猩紅的眼睛嘶吼道。
那些陪酒女也被胡遠這幅樣子吓到了,紛紛後退。
韓陽見差不多了,見笑道:“行了,我們走吧,别跟這條廢狗浪費時間了。”
随後那些陪酒女就準備跟着韓陽離開了包間。
“韓陽,你聽好了,江家已經請了宗師出馬殺你,你的死期馬上就要到了。”胡遠嘶吼道。
韓陽卻是頭也不回道:“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你不說我還不知道呢,哈哈哈……”
說罷,韓陽就離開了包間。
那些陪酒女也緊随其後。
偌大的包間内隻剩下胡遠一人。
他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癱倒在了地上。
胡遠眼神空洞望着四周。
剛才那些陪酒女如此對他,給了他很大的打擊。
本來胡遠是不想告訴韓陽江家已經聘請宗師出手。
他說出來,韓陽一定會有所防備。
可是剛才胡遠的自尊心受到了巨大的摧殘。
他隻好把這個消息大聲說出來,來安撫一下自己受傷的自尊心。
可是韓陽絲毫不畏懼江家已經邀請了宗師出馬對付他。
他甚至都沒有多問。
難道韓陽連宗師也不懼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