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走着,一位穿着妖豔美少婦迎了上來。
她留着一頭卷發,穿着緊身的旗袍,身上還傳來一股刺鼻的香水味。
女人名叫柳如玉是吳俊生後娶的老婆。
他的原配前幾年因病去世了,所以他就娶了柳如玉。
柳如玉還爲爲吳俊生生下了一個兒子。
“喲!陶神醫,你不是回去取東西了嗎,怎麽還帶回來一個幫手。”柳如玉滿臉譏笑道。
“吳夫人,這位是……”
韓陽搶先一步道:“我是陶神醫的徒弟,我叫韓陽。”
陶濤滿臉詫異看着韓陽。
他本以爲韓陽之前說的話是開玩笑的。
沒想到他真的自稱是自己的徒弟。
這讓陶濤心裏很是慚愧。
既然韓陽這樣說了,那他就将計就計吧:“沒錯,這位是我的徒弟韓陽,吳司長的病不是什麽疑難雜症,我回去叫我徒弟來,給他一個展示的機會,讓他漲漲經驗。”
柳如玉面露讪笑。
她敢肯定這個韓陽肯定不是陶濤的徒弟。
之前陶濤給吳俊生看病的時候,一直面露難色,這就說明他根本找不到病因。
這種情況,她怎麽可能會去叫自己的徒弟過來呢。
師傅不行,難道徒弟行?
柳如玉猜測韓陽肯定是陶濤在外面找的幫手。
但他不好意思說明,所以就介紹韓陽是他的徒弟,這樣他就可以保住面子了。
柳如玉看破不說破:“原來是這樣啊,你徒弟有把握治好我家老爺的病嗎?”
“夫人請放心,我徒弟的醫術不在我之下,他出手肯定馬到成功。”陶濤說完又看着韓陽:“韓陽,這位是吳司長的夫人柳如玉。”
韓陽笑道:“夫人好。”
“走吧走吧,你們跟我來吧。”
柳如玉轉身朝着卧室走去。
韓陽和陶濤跟在她身後。
韓陽打量着柳如玉的背影。
這個女人走起路來屁股一扭一扭的,渾身散發着一股風塵氣息。
他也猜到柳如玉可能不是吳俊生的原配。
不過韓陽倒是覺得柳如玉很奇怪。
家裏有重病之人,她還穿的這麽風騷,絲毫不知檢點。
而且從她的臉上也看不出任何擔憂和憔悴。
她整個人都容光煥發,一點惆怅之色都沒有。
由此可見柳如玉并沒有把吳俊生的病當回事。
她說不定還巴不得吳俊生早點死呢。
很快韓陽等人到了吳俊生的卧室。
病床四周圍着好幾個人。
他們都是吳家的私人醫療團隊。
此刻他們都在讨論着吳俊生的病情。
看到陶濤過來,他們也都熱情的打招呼。
陶濤在彭城醫術界很有威望,他們也不敢怠慢。
陶濤也像他們介紹了韓陽是他的徒弟。
柳如玉朝着陶濤道:“陶神醫,讓你徒弟看看吧,看看我們家老爺到底是怎麽回事。”
陶濤聽後朝着韓陽道:“你去看看吧,給他們展示一下你醫術。”
韓陽沒有多言走到了病床旁。
吳俊生緊閉雙眼躺在病床上。
他的呼吸很微弱,眉宇之間萦繞着一抹煞氣。
緊接着,韓陽開始号脈。
号脈的時候,韓陽猛然皺起了眉頭。
釘頭七箭書。
居然是釘頭七箭書。
果不其然,吳俊生被人下了巫術。
查清病情後,韓陽起身看向衆人:“我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此話一出,陶濤露出了激動神情。
韓陽太厲害了,果然找他準沒錯。
這下名醫堂的招牌算是保住了。
吳家私人醫療團隊确是十分詫異。
就這麽一小會,他就查到病因了。
要知道他們聚在一起探讨了一天一夜也沒有查到病因。
陶濤的這個徒弟居然這麽厲害。
柳如玉質問道:“你知道我家老爺得了什麽病?”
“對啊,夫人爲何如此緊張!”
“我不是緊張,我隻是覺得詫異,你就号了下脈就知道我家老爺得了什麽病,我怎麽有點不信呢。”柳如玉擠眉弄眼道。
“我先讓吳司長醒過來,等他醒了我在說明。”
“你……你還能讓他醒過來?”柳如玉更加難以置信。
“對啊,對我來說很簡單,你們看着就行。”
此刻韓陽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個女人的确有問題。
她貌似不想吳俊生醒過來。
柳如玉喉嚨滾了滾想說什麽但欲言又止。
吳家私人醫師們也在小聲議論着。
韓陽沒在廢話,他将吳俊生扶了起來,讓他背對着自己。
然後韓陽将手掌拍在他後背上,往他體内注入了上古道巫玄力。
這個過程很快。
結束後,韓陽讓吳俊生睡下。
沒一會他就緩緩睜開了眼睛。
陶濤見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韓陽真的是一位神人啊。
此人莫非是天神下凡。
吳家的醫療團隊頓時炸開了鍋。
“我去,真的醒了,這……”
“這也太神奇了,他到底對老爺做了什麽。”
“暗道韓陽是将體内的内力輸入到了老爺的身體内。”
他們七嘴八舌議論着,心情久久不能平複。
柳如玉也感覺口幹舌燥,心跳劇烈加速。
這個韓陽是陶濤從哪裏找來的,居然如此厲害。
若修法師不是說根本沒人能查到吳俊生的病因嗎。
可韓陽一來就搞清楚了病因,甚至還讓吳俊生醒了過來,這可如何是好啊。
陶濤見吳俊生醒來,趕忙走到床邊:“吳司長,你醒啦。”
“陶神醫,多謝出手相救。”吳俊生有氣無力道。
“您誤會了,不是我救了您,是這位,他叫韓陽,也是我們醫館的一位神醫。”陶濤可不敢跟韓陽搶功勞。
“韓神醫,多謝相救,我吳家一定會重謝您的。”吳俊生看着韓陽道。
“你先别急着謝我,我隻是讓你醒了過來,并沒有治好你的病,想治好你的病可沒那麽簡單。”韓陽讪笑道。
韓陽說完下意識看向了眼一旁的柳如玉。
柳如玉也恰好和韓陽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她迅速移開眼神,不敢與韓陽對視。
而韓陽也看出了柳如玉的心虛。
他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韓神醫,此話怎講,難道我得的是絕症,無法根治。”吳俊生看着韓陽滿臉真誠道。
“并非如此,這麽跟你說吧,你得的不是病,你是被人下了巫術,巫術的名字叫釘頭七箭書。”韓陽背手看着吳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