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婷婷被吓得花容失色。
她心裏清楚,面前的這個男人就是蘇月遇到的貴人。
就是他将蘇月介紹到了白煞财團。
韓陽見周婷婷吓得不敢在說話,就沒再說什麽,他扭頭看着蘇月:“現在怎麽樣?感覺好點了嗎?”
“吐出來感覺好點了。”
“你在這等我一下。”
韓陽說完朝着不遠處的彭家豪走了過去。
彭家豪蜷縮在地上,臉上的表情看似很痛苦。
剛才韓陽一腳将他踹飛,他到現在還沒緩過來。
“彭家豪,你他媽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本來上次的事情咱們算是一筆勾銷了,但你動我身邊的人,這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彭家豪咬牙切齒看着面前高大威猛的韓陽。
他沒想到蘇月會認識韓陽。
蘇月剛才謊稱去上廁所,實則是去求救了。
早知道這樣,就該沒收蘇月的手機。
彭家豪也是大意了,在他看來蘇月這樣弱不禁風沒見過世面的應屆大學生,根本不會認識什麽人,可他偏偏就認識韓陽。
“韓陽,你三番五次對我動手壞我好事,我發誓,一定要弄死你。”
“弄死我?那我先把你弄死!”
韓陽一腳踹在彭家豪的胸口上,又将他踹倒在地。
他還是不解氣,繼續對着彭家豪一頓猛踹。
韓陽故意猛踹他兩邊的腰子,一邊踹一邊呵斥道:“你這麽喜歡玩女人是吧,老子今天就廢了你,我看你以後拿什麽玩。”
“啊……啊……”彭家豪一邊慘叫一邊在地上打滾。
韓陽每踹一腳,他就感覺有人掄起大錘砸在他的腰子上,那種痛撕心裂肺。
沒一會彭家豪就開始吐血。
那幾個女孩看見韓陽如此殘暴,全都吓得連大氣不敢喘。
周婷婷更是直接吓跑了,她害怕韓陽等會收拾完彭家豪還不解氣,又來收拾她。
韓陽看到彭家豪不停的吐血這才停下。
與此同時,對方也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彭家豪,我留你一口氣,你要是不爽就找人來找我報仇,我好好陪你玩。”
韓陽說完甩手而去,走到蘇月跟前的時候,他小聲道:“蘇月,我們走吧。”
蘇月點了點頭沒說什麽,跟着韓陽離開了。
行走之間,她還不忘回頭看一眼彭家豪。
走到會所門口,蘇月看到幾個壯漢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想必韓陽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将他們解決了。
兩人上車後,韓陽開車準備送蘇月回家。
“韓……韓陽哥,那個彭家豪不會死了吧。”蘇月看似有些擔心。
“沒事,死不了,死了就拉倒,反正他該死。”韓陽滿不在乎道。
“你之前就認識他嗎?”
“之前見過一次,也是在錢櫃會所,你看新聞了嗎,最近彭城消失了很多女性。”
“看了,鬧得還挺兇的。”蘇月戰戰兢兢道。
“她們都被彭家豪殺了,這家夥是個十足的心理變态,喜歡玩弄女性,玩過之後,就把她們殺了。”韓陽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蘇月聽後吓得咽了咽口水。
這麽說來,今天多虧了韓陽,如果不是他的話,那自己也會死在彭家豪手上。
冥想之間,蘇月身上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蘇月看着韓陽:““韓陽哥,今天太謝謝你了,其實我之前從沒來過這種地方,我把我入職白煞财團的消息告訴了剛才你打的那個女孩,她叫周婷婷,是我同學也是我的好姐妹。”
“她知道後,就提出幫我慶祝一下,我本來以爲是要去之前經常去那家餐廳吃飯,周婷婷卻說換個地方,然後晚上來接我。”
“晚會上時候,她把我帶到了錢櫃會所,我本來是不想進去的,她又說隻是過來玩玩,又沒什麽,還說什麽如果以工作了,同事邀請來會所玩,我不來的話會顯得不合群,我一想也對,所以就去了。”
“本來也沒什麽,包間裏就七八個女孩喝酒唱歌,後來彭家豪來了,那些女孩都圍着她,我想走,彭家豪不讓我走,她灌我酒還打我……”
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蘇月依舊心有餘悸。
韓陽得知事情經過,也知道蘇月并沒有錯。
她就是太單純了,被人給騙了。
“這件事情不怪你,另外,我告訴你一條定律,這條定律很有用。”韓陽說完看了蘇月一眼。
“什麽定律?”
韓陽繼續道:“這條定律很簡單,就是你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後,如果有種不詳的預感,或許已經意識到進去後可能會出現危機,不要猶豫,立馬離開,隻要不喜歡這個地方就立刻離開,無論誰勸你,你都不要多留,走就對了。”
蘇月點了點頭:“知道了,韓陽哥,你說的話我會記在心裏的。”
“你還沒有正式踏入這個殘酷的社會,也沒什麽社會經驗,以後無論是工作中還是生活中,你還有很多地方要學習,希望你在白煞财團能盡快成長起來。”韓陽意味深長道。
“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韓陽應了一聲,沒再說話。
很快韓陽開車到了那家商店。
蘇月下車後和韓陽揮手道别。
蘇父見狀也迎了出來,他目送韓陽開車離開後,又看着蘇月:“你不是跟婷婷出去慶祝了嗎,怎麽是韓陽送你回來的?”
“沒什麽,剛好碰到了韓陽哥,他就送我回來了,我累了,先上樓休息。”
蘇月說完轉身進了商店。
雖然被灌下去的酒都吐了出來,但她還是有些難受。
到了房間,蘇月拿起手機将周婷婷的所有聯系方式都拉黑了。
……
彭家私醫院!
彭家豪經過治療,漸漸穩定了下來,此刻他躺在病床上,臉色婉如一張白紙。
韓陽走後沒多久,彭家豪一個私人保镖醒了過來。
他打電話叫車過來,把彭家豪送到了彭家的私人醫院。
此刻走道裏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沒一會彭力帆帶着助理走了進來。
看到彭家豪躺在病床上,他既心疼,又氣憤。
“這到底怎麽回事,是誰把你打成這樣?”彭力帆質問道。
“爸……我……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