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輪手槍一共六顆子彈,旁邊的馬仔将六顆子彈全都倒在了桌上,然後拿起一顆放進了子彈巢裏,他轉動了一下彈巢,又将手槍放在了桌子上。
胡遠看着韓陽:“是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開始之前,我要先檢查這把槍有沒有問題。”韓陽讪笑道。
“你随便檢查,有任何問題,這場賭命遊戲立刻終止。”胡遠一副面無表情道。
韓陽沒再搭理他,他拿起手槍仔細檢查。
按道理這種遊戲是沒法作弊的,但也不是絕對的,還是要仔細檢查。
韓陽打開彈巢認真檢查,尤其是放子彈的那個彈巢,他要格外檢查,看看有沒有做标記。
經過一番檢查後,他發現這個地方并沒有做任何标記。
整個手槍也沒什麽問題,沒有經過任何改裝加工,這就是一把純正的左輪手槍。
意識到這些後,韓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一開始的他以爲胡遠會作弊耍花樣,可現在這把手槍沒有任何問題。
這小子是瘋了吧,他真敢和自己賭命。
他哪來的勇氣,還是說上次的事情已經把他逼上了絕路,他無路可走了,才想要和自己賭命。
韓陽放下手槍,看着對面的胡遠:“胡遠,你可以啊,認識你這麽久,你還是第一次讓我刮目先看。”
“你聽好了,我胡遠重來都不是怕死之人,我剛才也說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我知道你很厲害,一般人不是你的對手,但是這次賭命,你未必能赢得了我,我要是輸了,是我的命,我認,但我不一定會輸,輸得那個人可能是你,我會親眼看着你被爆頭。”胡遠捏着拳頭,一字一句道。
韓陽笑道:“哈哈哈,有意思,沒想動你胡大少爺還有如此血性的一面,那咱們開始吧。”
韓陽說完把手槍放在了桌子上。
一旁的馬仔打開彈巢,取出子彈重新換了一個位置,然後再次轉動彈巢。
完事後,他将手槍放在了桌子上。
“看你這麽有膽量的份上,我先來吧。”
韓陽拿起手槍,對準了太陽穴。
不過他并沒有抵着太陽穴,而是間隔了一些距離。
一旁的秦樂見狀吓得直喘粗氣。
他是真不想韓陽和胡遠玩這個遊戲。
韓陽貌似不怕死,非要玩。
下一秒韓陽扣動了扳機,伴随着清脆的響聲,他并未被爆頭。
完事後,韓陽将手槍放在了桌子上:“該你了。”
胡遠虎目圓睜,他拿起手槍對準了自己太陽穴。
此刻所有人都看着他,現場氣氛顯得緊張兮兮。
胡遠眼睛一閉,果斷扣動了扳機,回應的也是清脆的響聲。
看到自己沒有被爆頭,他仿佛劫後餘生一般,将手槍放在了桌子上。
現在已經試過了兩個空彈巢。
這也就意味着,下一輪中彈的機率會大大增加。
韓陽沒有猶豫繼續拿起手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胡遠眼睛眨也不眨盯着他。
心裏在默默祈禱,一定要爆頭,一定要爆頭。
韓陽表情輕松再次扣動扳機,又是一聲清脆的聲響。
看到這胡遠大失所望,洪老八也略帶失望。
媽的,怎麽就是不響呢。
韓陽又将手槍放在了桌子上。
胡遠伸出顫顫巍巍的雙手,拿起了左輪手槍。
此刻他感覺到口幹舌燥,額頭也在不停的冒汗,胸口也在劇烈的起伏。
韓陽抱着胳膊:“你要是怕了的話,可以終止這場遊戲,但那樣你就輸了,你要是輸了,就得接受我的懲罰。”
胡遠不滿血絲的眼睛瞪着韓陽:“我是不會輸的,今天一定要讓你死。”
說完胡遠大吼一聲,扣動了扳機,回應的依舊是清脆響聲。
結束後,他将左輪手槍放在桌子上,然後雙手撐在桌子上大口喘着粗氣。
此刻他感覺自己從詭門關轉了一圈。
下面到了關鍵時刻,隻剩下最後兩顆彈巢了。
那顆子彈就在其中一個彈巢之中。
眼看着已經到了決賽圈,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
韓陽在衆人期盼的眼神之中拿起手槍。
一旁的秦樂勸說道:“韓陽,要不咱們認輸吧,别玩了,你和他又沒有多大的恩怨,把命搭上,不值得啊。”
“話可不能這麽說,這個慫包都敢玩,我要是不敢玩,那我豈不是被人恥笑。”
秦樂十分無語,這都什麽時候了,韓陽還在乎這些。
命都沒有了,在乎這些有什麽用。
與此同時,韓陽再次将槍口對準了太陽穴。
胡遠直勾勾看着他。
這一槍要是再不響,那麽被爆頭的就是他。
到底誰死誰活就看天意了。
韓陽面帶笑意,絲毫沒有膽怯。
突然他扣動了扳機。
伴随着一聲巨響,子彈破膛而出。
玩這個遊戲的時候,他知至知終都沒有直接用槍口對準太陽穴,還是留了一些距離。
下一秒,韓陽伸出兩指輕松的接住了子彈。
剛才他能夠清楚感覺到子彈直逼太陽穴而來。
他體内有上古道巫玄力,想要接住這顆子彈輕而易舉。
包間内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韓陽。
這怎麽可能?
這家夥居然能徒手接得住子彈。
洪老八也是滿臉的詫異。
他混迹江湖多年從未見過如此高深莫測之人。
難道這是一位神人。
旁邊的秦樂都驚呆了,他嘴巴張的碗口大。
胡遠卻是暴怒道:“你作弊。”
韓陽将兩指夾住的子彈扔在了桌子上:“你可沒說不能去接住子彈,你要是有這個能耐你也能接住啊。”
胡遠舔了舔嘴唇有些不知所措。
比賽規則中的确是沒有提到這一點。
關鍵是誰也沒想到韓陽擁有徒手接子彈的能力。
好不容易赢得了可以殺死韓陽的機會,結果卻是被對方破解了。
他真的不服氣,也不甘心。
一旁洪老八接話道:“居然如此,你們兩個的恩怨就此了結吧,以後誰也不欠誰的。”
“洪八爺,難道你不爲我出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