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說錯了話,宋玲玲趕忙改口道:“沒什麽,您早點休息吧,我先回房間了。”
說完宋玲玲轉身就走了。
韓陽看着她離開的背影,表情越發的奇怪。
看來真的被他猜對了,那個房間果然有故事。
那裏應該就是江友友爸爸在世的時候住的房間。
江若曦因爲忘不了他,所以選擇保留了他所有的痕迹。
其實韓陽也不是覺得住在裏面會害怕,隻是感覺有點奇怪而已。
宋玲玲回到樓上後又去了江若曦的房間。
此刻江若曦已經洗完澡穿上了性感的睡衣。
“玲玲,你還沒休息啊?”江若曦打開房門看着門口的宋玲玲。
“大小姐,我有事情跟你說。”
“進來吧。”
進入房間,宋玲玲關上了房門,她轉身看着江若曦:“楚先生沒有住在那個房間,而是去了樓下客廳,他說今晚要睡在沙發上。”
江若曦微微皺眉:“他要睡在客廳沙發上?”
“是的,我問他,他說喜歡睡沙發,但我感覺不是,我猜測他已經發現了那個房間的秘密,所以不想睡在那。”宋玲玲一本正經道。
“我去看看。”
江若曦走出房間,去了那個卧室。
她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走到床邊,她打開了抽屜。
抽屜是一張照片,是她和白月光南宮澤的合照。
難道是韓陽打開了抽屜,看到了裏面的照片?
即便他看到了這張照片,也沒必要這麽大反應吧。
關上抽屜,江若曦又去了樓下。
韓陽正睡在沙發上玩手機。
“你怎麽睡在這啊?”江若曦問道。
韓陽起身,目光看向了江若曦。
她穿着性感蕾絲薄紗睡衣,胸前的風景也是若隐若現。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身材真的是沒話說。
韓陽不敢多看,趕忙移開了目光:“我喜歡睡沙發呗。”
“少來了,看來你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
“什麽意思?”韓陽問道。
“你是不是打開床頭櫃抽屜,看到裏面的照片了?”江若曦問道。
韓陽冷笑:“你别血口噴人,我可沒翻你的抽屜,我根本不用看抽屜,也知道那個房間之前是誰住的。”
“那你說說看那個房間之前是誰住的?”江若曦饒有興緻問道。
“雖然我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但我知道他是友友的親生父親,我還知道他已經去世了。”
江若曦聽後瞪大了眼睛看着韓陽。
剛才他說了,他并沒有打開抽屜看到裏面的照片。
那他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這家夥的腦回路好獨特啊。
“你繼續說,我想聽聽你是自作聰明,還是真的聰明。”
韓陽繼續道:“那個衣櫃裏的襯衫和西裝看上去有些年頭了,上面有熨燙的痕迹,這就說明你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熨燙一遍,讓它保持嶄新,這就說明這個男人對你很重要,你根本忘不了他。”
“而且那個房間是被鎖着的,你不會将家裏的房間莫名其妙的鎖上,據我所知隻有一些放骨灰或者放遺物遺照的房間才會被鎖上。”
“最關鍵的一點就是友友三歲了,你卻重來沒有找過他的親生父親,這根本就說不通,他讓你懷了孕生下了友友,你爲什麽不去找他負責?”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已經去世了,你忘不了他,所以把關于他所有的回憶都鎖在了那個房間裏。”
“你的這種做法我還是挺感動的,不過你讓我住在那個房間真的是不太合适,我還是睡沙發吧……”
江若曦聽後有些忍俊不禁。
不得不說這家夥的推理能力還是挺強的。
不過都是自作聰明和自我想象。
确切的說基本都是靠想象。
冥想之間,江若曦笑道:“那你就當友友的父親已經死了吧,我沒意見。”
“看來我推理的很準确,就問你服不服?”韓陽反問道。
“服!你得想象力很豐富,可以去做編劇了,你要是喜歡睡在這就随你吧,我要去休息了!”江若曦說完就轉身走了。
韓陽撇了撇嘴,她說自己想象力豐富是啥意思?難道自己推理錯了嗎?
絕對不可能,自己的推理肯定是對的,隻是她不願意承認罷了。
韓陽也沒再多想,直接躺下休息了。
……
次日!
韓陽在江若曦家吃過早餐後就回了天鴻國際。
昨晚在沙發上睡得一點都不舒服,他準備先補個覺。
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了。
韓陽随便吃了點東西,就準備出門溜達。
剛要出門他的手機就響了,是門口保安打來的。
“喂!”
“韓先生,門口有一位女士要見您。”
韓陽皺眉:“是不是之前來過的宋雨琦,你直接讓她進來就行了。”
“不是宋小姐,這是一位中年女性,她帶了很多人過來,應該是來者不善。”
“我知道了,我等會過來。”
挂了電話,韓陽就去了小區門口。
定睛一看小區門口停了好幾輛商務車。
車前站了一群黑西裝。
領頭的是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女人。
韓陽掃視了一圈:“誰找我啊?”
李秋芬摘下墨鏡,犀利的目光看着韓陽:“你就是韓陽?”
“沒錯,我是韓陽,你哪位啊!”
“你好大的狗膽,居然敢打我兒子,你把我兒子打成那個逼樣,你以爲我會放過你嗎,今天我要讓你血債血嘗。”
昨天楚安去找過楚無極,楚無極表示這件事情他會處理,可是遲遲沒有動靜。
李秋芬可坐不住了,一想到楚雲飛被打成那樣,她心裏就是怒火中燒。
于是悄悄帶人來天鴻國際找韓陽算賬。
“搞了半天是楚太太啊,我可不是無緣無故打你兒子,是他犯賤該打,所以我才出手的,要怪隻能怪他咎由自取。”韓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呸,你算個什麽東西,你有資格教訓我兒子,你配嗎?”李秋芬呵斥道。
“昨天我在團上森林公園野炊,你兒子也過去了,還帶了一條惡犬過去,那條惡犬想要撕咬我家的孩子,我出手把它打死了,楚雲飛過來找我理論,他仗着是楚無極的孫子目中無人,還讓我給他的狗陪葬,嘴裏一直罵罵咧咧,我打他是他活該,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