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吃飯,韓陽跟我搶包間,我說了兩句,他就打我,他還罵您是老不死的,我告訴他堂弟回來了會教訓他,他口出狂言稱完全不把堂弟放在眼裏,他還說堂弟隻不過是一坨臭狗屎,根本上不了台面。”江凱峰添油加醋說道。
江波聽後氣的差點蹦起來,韓陽也太目中無人了,不殺他江家還有什麽顔面在彭城立足。
“媽的,這狗日的居然如此不把我們江家放在眼裏,我發誓一定要宰了他,不殺他我誓不爲人。”江波怒吼道。
江若雲看着江波道:“爺爺,您不必動氣,氣壞了身體不值當,剩下的交給我,我會給江家一個交代,讓韓陽知道我的厲害。”
“若雲,我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你千萬别讓我失望啊。”江波語重心長道。
“請您放心,今天我當着所有人的面保證,我一定會殺了韓陽,爲江家出一口氣。”
江若雲雖然已經保證,但江家人心裏還是有點沒底。
韓陽的厲害他們是親眼見識過的,他可不好對付。
“若雲,我可不是潑你冷水,韓陽這小子可是個省油的燈,今天我是和一個朋友一起去吃飯的,他叫孔昌明,是彭城醫療器械部門負責人孔志發的兒子,當時韓陽也把孔昌明給打了,他比我還要慘,孔昌明一氣之下叫來了他老爸,孔志發過來後本來還很生氣,但是一看到打他兒子的是韓陽,吓得連屁都不敢放,最後他還讓孔昌明給韓陽低三下四的道歉,他們道完歉,韓陽才肯放他們走。”江凱峰滔滔不絕說着。
江家人聽後臉色更加凝重。
對于孔志發,他們并不陌生。
此人掌管着彭城所有的醫療器械部門。
外界傳言他脾氣特别火爆,是個狠角色。
就連他也懼怕韓陽,這也太說不過去了。
江若雲卻是雲淡風輕道:“堂哥,不管韓陽認識誰跟我們都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我隻需要一場比武就可以了,一場比武我就可以讓他從這個世界消失。”
江凱峰也沒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要不咱們下戰書吧,直接給韓陽下戰書。”江晉中建議道。
“這個方法倒是簡單明了,我同意。”江若雲附和道。
“那就這麽辦,我現在就去起草一份戰術,明天讓人送過去。”江波滿臉威嚴道。
……
次日!
江若曦正在辦公室内工作,助理琳達走了進來:“江董,您弟弟過來了。”
“他怎麽找到這來了。”江若曦猶豫了一會還是讓琳達将江若雲叫了進來。
江若雲進來後,犀利的目光看着江若曦。
“你怎麽來了,昨天該說的話我都已經說清楚了。”江若曦面無表情道。
“我過來是讓你把這個轉交給韓陽。”江若雲把戰術放在了辦公桌上。
江若曦打開一看居然是戰書。
看來江家這次是來真格的,居然給韓陽下戰術。
時間是明天下午。
“若雲,不管我和江家鬧得怎麽樣,但你始終是我弟弟,我可以明确告訴你,你不是韓陽的對手,你也不要被江家當槍使喚。”江若曦面無表情道。
“呵呵,你還真是護着這個泥腿子,我在東瀛呆了這些年,還拜在東瀛第一門派天忍宗門下修煉,現在我已經學有所成,你憑什麽認爲我不是韓陽的對手。”
“實話跟你說吧,韓陽打敗過彭城四大宗師之一的楚無級,連宗師都不是他的對手,你認爲你有多少勝算?”江若曦問道。
江若雲臉色驟變,連宗師都不是韓陽的對手,這怎麽可能?
“哈哈哈,你可真會吹,韓陽還如此年輕,怎麽可能打得過宗師,你也太會往他臉上貼金了。”江若雲取笑道。
“我并不是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不信可以去打聽。”
“我懶得聽你在這吹牛,你把這份戰書交給韓陽,明天下午在江家我們不見不散,他要是敢做縮頭烏龜不敢來的話,那就别怪我了。”江若雲說完甩手而去。
江若曦目送他離開後,微微歎了口氣。
好話說盡,可是江若雲就是不聽勸,她也沒辦法了。
江若曦無奈隻好撥通了韓陽的電話。
一個小時後,韓陽趕了過來。
江若曦也把戰書交給了他。
韓陽看後讪笑道:“你們江家搞的還挺正式,居然給我下戰書。”
“說實話,我根本不想你和江若雲動手。”
“你不想有什麽用,很多事情可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該來的總會來,躲也躲不過。”韓陽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說道。
江若曦頓了頓繼續道:“韓陽,到時候真動起手來,希望你不要下死手,給我弟弟留條活路。”
“放心好了,在怎麽說他也是你弟弟,不看他的面子也要看你的面子。”
“謝謝你。”江若曦話鋒一轉:“對了,你最近和雨琦怎麽樣了?”
“沒怎麽樣啊,我現在和你是契約結婚,我和她能怎麽樣?她可不會做出背叛姐妹的事情。”韓陽撇嘴道。
“你的言外之意是我們一旦解除契約關系,你就要和宋雨琦在一起了嗎?”
“對啊,有什麽問題嗎?”
江若曦一直看着韓陽。
聽到這個答案,她心裏是說不出的滋味。
她也不知道還如何去形容這種感覺。
總感覺怪怪的。
“韓陽,你是不是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江若曦突然柔情似水看着韓陽。
韓陽聽後頓時坐直了身體。
江若曦爲何突然這樣問,她不會是愛上自己了吧。
來不及多想,韓陽趕忙道:“我對你當然有感覺啊,你人長得漂亮,身材又好,而且也很偉大,自從友友生下來後都是獨自撫養,我還是挺欣賞你的,不過我對你的感覺是朋友之間的那種感覺。”
江若曦苦笑道:“你是不是一直都帶着有色眼光看我,認爲我未婚先孕,又不肯透露孩子的父親,認爲我是那種不三不四的女人。”
韓陽趕忙擺手:“我沒有這樣想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和經曆,我沒有資格去評價,不過……”
“不過什麽?”
“那我就直說了,我之前和宋雨琦也聊過這個話題,你一直不肯透露友友的親生父親是誰,我就很想不通了,你要是說出來,我們或許可以幫你一家人團聚。”韓陽一本正經道。
江若曦也一本正經道:“那如果我告訴你,當初我懷孕隻是一個意外,那個男人心裏根本沒有我,我去跟他相認又有什麽意義呢,難道我要爲了一個孩子,把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留在身邊嗎?”
韓陽微微皺眉,表情有些耐人尋味。
看來江若曦對那個男人的近況還是很了解的。
要不然她怎麽會知道那個男人心裏沒她呢。
“即便這樣,那你應該去問他要一比撫養費啊,這是你應得的,也是友友應得的。”
“以我現在的狀況,我并不缺錢,而且我還擔心他要是知道了友友的存在,我怕他會把友友搶走。”江若曦盯着韓陽道。
韓陽很詫異:“那個男人還不知道你生下了友友?”
“對,他并不知道,所以我很怕,他心裏沒有我的位置,我去找他攤牌,他看我生下一個兒子,我怕他會把我兒子搶走。”
韓陽連連點頭。
之前他一直想不通江若曦心裏到底是咋想的。
現在聽完她心中所想,韓陽倒是認爲江若曦的擔憂并沒有錯。
“聽完你的解釋,我才知道之前是我誤會你了,你的這些擔憂和顧忌不無道理,不管怎麽樣我和宋雨琦都是你最好的朋友,無論你遇到任何困難,我們都會毫無保留的去幫助你。”韓陽很認真的說道。
“謝謝你。”江若曦薄唇微張道。
聊了一會韓陽就拿着戰術離開了江若曦的公司。
江若曦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她空洞的眼神看着外面的風景。
她并不怪韓陽,也不怪宋雨琦。
這也許就是緣分吧。
她剛才已經試探過了,韓陽隻是把她當做朋友。
這個時候她不會告訴對方真相。
因爲江若曦真的很擔心韓陽知道真相後會搶走友友。
人心隔肚皮,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友友是她的全部,她不會讓給任何人。
……
韓陽離開江若曦的公司後又去找了秦樂。
最近秦樂正在幫宋雨薇裝修别墅,他直接去了宋雨薇的别墅。
“喲!來啦。”秦樂笑着說道。
“活幹的怎麽樣啊!”韓陽問道。
“那必須得到位,秦小姐可是我的大客戶,這活要是幹好了,以後她肯定還會給我介紹其他的活。”秦樂一本正經道。
“我看未必,這個女人有點讓人看不透。”
秦樂又說道:“我發現你總是帶着有色眼光去看秦雨薇,她人挺好的。”
“你從哪裏看出她人挺好的?”
“自從我們在這工作後,她都會派人過來給我們送飯送水,昨天她還親自過來給我們送水果,人家真的是人美心善。”秦樂滿臉憧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