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康頓時被激怒了:“你别說這麽多屁話,其他的我不管,反正這神醫館必須有我的一半,你今天必須要把一半的股份轉讓給我,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蘇康也不在含蓄,直接和陶濤撕破了臉皮。
“你做夢去吧,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你趕快走,這裏不歡迎你。”陶濤大手一揮道。
蘇康陰恻恻說道:“師弟,你當真不肯給?”
“師傅臨死前已經交代,這醫館歸我一人所有,沒你的份,我憑什麽要把一半的股份讓給你?那算老幾,你有爲神醫堂做過任何貢獻嗎?”
蘇康沒再接話,隻是滿臉戲谑看着對面的陶濤。
既然這老頭如此不識擡舉,那就别怪他了。
他拿出手機,給一個号碼發了一條信息。
沒一會,一個八字胡推着一輛闆車來到了醫館門口。
車上還躺着一個年輕人。
“大家可要爲我做主啊,陶濤把我兒子醫死了,什麽國醫聖手全都是騙人的,他就是個冒牌貨,大家以後不要再來找他看病了,他就是個騙子。”八字胡拿着大喇叭朝着四周喊道。
八字胡這樣一吆喝,所有人都圍了過去。
他們對着車上的屍體指指點點。
陶濤見勢不妙,趕忙帶人走了出去。
韓陽也跟了出去。
他瞅了眼闆車上的青年。
不用想他都知道這是蘇康提前安排好的。
陶濤見四周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也急忙解釋:“你别在這胡說八道,誰把你兒子醫死了,滾遠一點,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八字胡帶着哭腔:“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昨天還帶着兒子還找你看病,我兒子回去沒多久就死了,原因就是敷了你開的藥,就是你把他害死了,你休想抵賴。”
陶濤順勢打量起了對方。
這八字胡昨天的确是來過。
他順勢試了一下年輕人的呼吸。
這家夥果然已經死了。
這怎麽可能。
他昨天就是受了點外傷,左側胸口有一道刀傷,自己給他敷了點草藥,然後又開了些養外傷的中藥。
他怎麽好好端端的就死了呢。
與此同時,八字胡還在不停朝四周圍觀的群衆哭訴陶濤害死了他兒子。
現場的人有的議論,有的拿手機拍照拍視頻。
陶濤也沒見過這種場面,頓時就慌了。
蘇康笑道:“師弟,你的醫術居然如此差勁,現在你把人給弄死了,我看你怎麽收場,師傅留給你的招牌要被你砸咯,我看你有何顔面去面對他老人家。”
“你閉嘴,你少在這說風涼話,看到你我就來氣。”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麽解決!這麽多人在拍視頻,你這是要火了啊,哈哈哈。”蘇康大笑道。
蘇康自知陶濤的醫術一直不如他。
心眼更是玩不過他,他隻要稍微施展一點小計謀,就可以很輕松搞垮陶濤。
這次陶濤怕是要徹底完蛋,再也翻身之日了。
韓陽也很納悶蘇康到底玩的什麽花樣
他上前仔細打量起了躺在闆車上的年輕人。
首先可以肯定他的确是沒了呼吸。
韓陽詢問一下情況。
陶濤也把昨天的治療過程告訴了韓陽。
韓陽聽後,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他随即解開了年輕人的襯衫扣子,他胸口左側的确是有一道口子。
觀望之間,韓陽的表情有些複雜。
他已經看出了這其中的貓膩。
這個蘇康還真是不一般啊。
居然想出這種辦法來陷害陶濤。
從這裏就可以看出來,陶濤的醫術照比蘇康差的不是一星半點,是差了一大截。
“年輕人,你就别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了,我看也隻有陶濤把你當神醫,你在我眼裏隻是一個垃圾而已,你還裝模作樣的看上了,你能看出什麽名堂。”蘇康擠眉弄眼道。
“蘇康,你不許對韓神醫無理。”
“哈哈哈,你現在還把他當神醫,真是笑死人,既然你把他當神醫,你讓他幫你解決問題啊。”蘇康又無情大笑都。
陶濤下意識看向了韓陽。
這人都死了還怎麽解決。
韓陽是神醫,他又不是神仙,他也沒法讓死人起死回生啊。
冥想之間陶濤又朝着八字胡道:“我敢肯定你兒子的死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他肯定是因爲其他的原因才突然暴斃,你要是同意的話,我現在就将屍體解剖,我一定能查出真正的死因。”
一聽陶濤要解剖,八字胡不願意了:“事到如今,你還不承認,還想推卸責任,盡然還要将我兒子的屍體解剖,你的良心簡直被狗吃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蘇康順勢說道:“我覺得你可以打電話給媒體,讓他們來曝光一下,這樣效果更好。”
“對對對,我現在就給媒體打電話,讓他們曝光這個假神醫。”
八字胡随即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你先别打,咱們有事好商量。”陶濤怕砸了招牌,隻好服軟。
“想和我商量是吧,那你說該怎麽辦?”八字胡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陶濤也開始想對策,必須要先把這個八字胡穩住才行。
蘇康見時候差不多了,便朝着陶濤道:“師弟,現在隻有我能幫你了,你隻要答應分一半的股份給我,我幫你擺平。”
“這……”陶濤陷入了沉思之中,回過神後她看着蘇康:“你打算用什麽方法幫我擺平。”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隻要能幫你擺平就行。”
陶濤沒有接話,他還在糾結之中。
他不想把醫館的股份分給蘇康,可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必須要保住神醫堂。
此刻韓陽看着陶濤不禁苦笑搖頭。
這老頭可真夠笨的,現在還看不出這其中的貓膩。
“等一下,我有話說。”
“你算老幾,這有你說話的份嗎?”蘇康嗤之以鼻。
“你的手段很高明,也很聰明,這陶老頭的确和你不是一個段位,隻可惜你遇到了我。”韓陽說完又看着陶濤:“你别慌,他們是一夥的,想聯起手來給你下套。”
“你說他們是一夥的?”
“不然呢,你覺得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嗎,你用屁股想也能想到啊。”韓陽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