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琦,你說我自作聰明,真正自作聰明的那個人是你,我從來都沒有故意接近韓陽,是你故意在她面前說我接近她,所以他才這麽認爲的。”宋雨薇面色陰冷道。
宋雨琦冷笑:“你就别不承認了,反正韓陽是不會相信你說的話,一個标點符合都不會相信的,你說什麽都沒用。”
“那我們就走着瞧,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宋雨薇說完甩手而去。
宋雨薇自知剛才宋雨琦結結實實給了她一個下馬威。
如果再不反擊的話,那這場戰役她必輸無疑。
……
與此同時,韓陽也離開宋氏集團回了家。
現在玉肌霜已經成功找人試用,到底能不能達到預期效果,三天之後就知道了。
如果達到了預期效果,在來進行下一步。
休息了一會,韓陽就又出門了,他準備去商場買點東西。
到了商場,韓陽徑直朝着大門口走去。
門口有好幾個年輕人在發傳單。
其中一個徑直走了過來:“先生,三樓的五星電器今天開業,所有産品打八折,您可以過去看一下。”
“嘉明。”韓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胡嘉明也認出了韓陽:“韓陽,怎麽是你!”
韓陽和胡嘉明從小就認識。
胡嘉明的的父母是韓陽的幹爹幹媽。
很多年前胡嘉明的父親因病去世,他母親嫁給了一個做水産生意的。
後來他也跟随他母親去了臨海。
一晃好多年過去了,沒想到在這遇見了。
“好小子,你怎麽在這,你不是應該臨海了嗎,什麽時候回來的。”韓陽笑道。
“我一年前就回來了,你呢,你之前不是去海外了嗎?”
“我早就回來了,都好幾年了。”
胡嘉明點了點頭,在這遇見韓陽,他心情還是挺複雜的。
韓陽又問道:“最近過的怎麽樣?”
胡嘉明苦笑一聲:“都在這發傳單了,還能怎麽樣?”
“我記得幹媽嫁給了一個水産大亨,在怎麽着,你也不至于在這發傳單吧。”
“我那後爹是離過婚的,他有自己的兒子,我在他們家能撈到什麽好處,天天像防賊一樣防着我,我早就離開他們家回到彭城自己生活了。”胡嘉明很無奈的說道。
韓陽也能聽出對方話語裏的心酸。
想想的也是,兩個家庭組建。
男女各有一個兒子。
胡嘉明去了男方家,想要男方把他當做親兒子看待,肯定是不可能的。
“那幹媽現在過的怎麽樣?”
“就那樣吧,她在我後爹家,說白了也沒啥地位,也不能當家做主。
韓陽又說道:“明天有時間我去看看她。”
“還是别了,我那後爹和後哥脾氣都不好,而且看不起我們這些底層人士,還是别去了吧。”胡嘉明撇嘴道。
“你别這樣說自己,每行每業都值得被尊重,難得遇見晚上一起吃個飯。”韓陽客氣道。
“行啊,我在這裏也沒什麽親人,遇見你還挺幸運的。”
“那我先去買點東西,晚上見。”
随後韓陽和胡嘉明交換了聯系方式,然後就去了商場。
買完東西韓陽就回了家。
其實能遇到胡嘉明,他還是挺欣慰的。
在這座城市,韓陽除了擁有朋友外,也沒什麽親人了。
父母去世後很多親戚他已經不來往了。
主要原因是他在海外呆了很多年,再回來很多親戚都已經斷聯了。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
韓陽開車去了松鶴樓,他已經訂好了包間。
他剛到一會,胡嘉明也過來了。
酒菜上齊,兩人邊吃邊聊,都在叙述着自己的情況。
韓陽告知胡嘉明自己結過婚但是已經離婚了。
胡嘉明也把在後爹家受到的屈辱告訴了韓陽。
他也是忍無可忍才離開那個家的。
現在他在一家電器公司做銷售,收入并不高,也看不到未來。
兩人互訴衷腸,也喝了很多酒。
吃完飯韓陽邀請胡嘉明去他家裏。
走出飯店,韓陽叫了個代駕。
二十分鍾左右,他們到了天鴻國際。
下車後胡嘉明打量着四周,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韓陽居然住别墅。
“我去,你發财啦,買了别墅。”胡嘉明問道。
“之前在海外打拼的确是賺了些錢,走吧,進去聊。”
與此同時,站在隔壁二樓的宋雨薇也看到韓陽帶了個男人回家。
她之前調查過韓陽,這家夥是個孤兒沒什麽同性朋友。
也不知道他帶回來這個男人是什麽人?
進了别墅,韓陽帶胡嘉明參觀一下。
别墅上下兩層,并不是太大,但裝修的很有格調很複古。
“嘉明,你要是不滿意現在的工作,我可以幫你安排一份工作。”韓陽朝着胡嘉明說道。
“什麽工作?”
“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可以把你安排進白煞财團。”
“白煞财團,真的還是假的?”胡嘉明驚呼道。
“當然是真的了,我在用那有認識的人。”
“卧槽,你也太牛逼了吧,在白煞财團都有認識的人。”胡嘉明感歎道。
“我的朋友可多呢,遍布各行各業,有機會介紹給你認識。”
胡嘉明連連點頭。
從今晚的相處來看,韓陽肯定是混出頭了。
從他說話的言談舉止還有他住這麽好的别墅就能看出來。
胡嘉明自知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韓陽混好了,他也能跟着沾光。
“韓陽,你現在出息了,可要幫襯幫襯我,要不然我這輩子算是完蛋了。”胡嘉明很不好意思的說道。
“放心吧,咱們是兄弟,我不會虧待你的,明天我們先去臨海看看幹媽。”
“其實你要真想去看我媽,不用去臨海。”
“她不在臨海嗎?”韓陽問道。
胡嘉明回答:“我媽上個月就和後爹一家搬到彭城來了,最近我後爹把生意擴展到了彭城。”
“這樣啊,那還挺方便的,省的去臨海了。”韓陽笑道。
“韓陽,你可要做好心裏準備,我後爹一家都不是省油的燈,我帶你去了,很可能是吃力不讨好。”
“你這樣說,我更想去領教領教了。”韓陽滿臉戲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