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陽開口道:“昨天的事情,我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
“那你解釋吧,我也想聽聽你如何辯解。”
韓陽一五一十将昨天在菜市場門口發生的事情告了江百盛。
他相信隻要江百盛有辨别是非的能力就知道這件事情是江天平的錯。
一旁的陶濤聽後臉色也很難看。
他敢笃定這次合作泡湯了。
因爲韓陽犯了一個緻命的錯誤。
那就是江天平已經自報家門了,這種情況下,韓陽好繼續毆打他,那就說不過去了。
果不其然,江百盛聽後暴怒道:“我兒子是有錯,但是他已經告訴你他是星河藥業董事長的兒子,而你又知道你接下來要找星河藥業合作,這種情況下你還繼續毆打我兒子,可見你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裏,你也沒有足夠的誠意合作,既然這樣,我又何必跟你合作呢。”
韓陽莞爾一笑:“我這個人做事隻考慮當下,江天平如此蠻橫無理,口無遮攔,我打他也是他活該,我也是在替你管教他。”
“放肆!”江百盛猛地拍了下桌子:“誰給你的勇氣在這大言不慚,就你這種貨色,還想跟我合作,你做夢去吧,我教不教育兒子輪不到你個外人來提醒!”
此刻江天平也知道了,原來韓陽來江家是爲了談合作的。
“韓陽,你想和我們江家合作也行,現在跪下給我磕頭,然後再讓我廢了你的雙手雙腳,你這樣做,我們或許會考慮和你合作。”江天平陰恻恻說道。
“做夢去吧,你這種人就是賤骨頭,下次在遇到這樣的事情,我還是會打你,你應該慶幸我昨天沒下死手,我要是下死手的話,你根本沒機會站在這,至于合作的事情不想談那就别談了,彭城又不是隻有你們一家醫藥公司。”韓陽滿臉不屑不道。
此話一出江天平瞬間暴露:“爸,你看到了吧,這狗東西是有多嚣張,别跟他廢話了,直接叫人來收拾他。”
江百盛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韓陽:“小子,你别癡心妄想了,隻要我一句話,你休想和别的制藥廠合作,我敢保證沒有一家制藥廠會像你提供你所需要的藥材。”
韓陽沒有接話,隻是臉上的殺氣越來越重。
不跟星河制藥合作沒關系。
但他們要是敢阻撓他跟其他的制藥廠合作,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你要是敢從中作梗你就試試看,我保證會讓你們江家吃不了兜着走。”韓陽面露陰冷道。
“我去你媽的,你敢威脅我們江家,我現在叫人來弄死你。”江天平嘶吼道。
韓陽沒有接話,他迅速起身,眨眼之間到了江天平跟前,下一秒他擡手又是一巴掌,江天平順間被扇飛了出去。
江天平砸落在地,疼得哭爹喊娘。
江百盛看到韓陽當着他的面毆打江天平,氣的火冒三丈。
他走到門口,開始叫人。
“江家護院,你們全都進來。”
下一秒,七八個江家護院就沖了進來。
他們虎視眈眈盯着韓陽。
陶濤見狀急忙道:“江董,咱們有話好好說,這都是誤會啊。”
“誤會個屁,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帶人我家來來撒野,你到底安得什麽心?我敬你是國醫聖手,給我治過病我禮讓你三分,你卻和這個姓韓的一起來我們江家示威,今天無論是韓陽還是你,我都不會放過。”江百盛說完又朝着一衆護院道:“你們還愣着幹什麽,給我教訓他。”
下一秒,七八個護院便朝着韓陽沖了過去。
他們揮舞着拳頭,蓄勢待發大,看樣子是要将韓陽大卸八塊。
面對這些酒囊飯袋,韓陽絲毫不放在眼裏。
他一邊出拳一邊躲閃,速度極快,讓人眼花缭亂。
不到十秒鍾,就将這些打手全部擺平。
他們橫七豎八躺在地上,不斷的哀嚎。
江百盛有些詫異,這小子居然如此厲害,七八個護院都近不了他的身,看的出來韓陽是個練家子。
“你們家的護院如此不堪一擊,各個都是酒囊飯袋,看來你們江家也不過如此。”韓陽看起來十分不屑。
“你有種,我現在就叫人來繼續收拾你。”江百盛想要繼續叫人。
韓陽卻是看着他說道:“我不想和你浪費時間,你叫來的人對我而言還是廢物,這件事情到此爲止,咱們兩清了,合作我也不談了,我會去找别的醫藥公司合作,姓江的,我今天把醜話說在前面,你要是敢阻撓我和别的醫藥公司合作,我保證會讓你們江家付出慘痛的代價,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試試。”
撂下這句話,韓陽甩手而去。
陶濤無奈也隻好跟了上去。
他沒想到事情會搞成這樣。
本來都快談成了,卻發生了這樣事情,實在是掃興。
身爲中間人,他也覺得很無奈。
與此同時,江天平走到了江百盛面前:“爸,你可不能讓他們就這麽走了,我們必須報仇,要不然江家還有何顔面在彭城立足。”
“放心,我有辦法治他。”
說罷,江百盛就開始聯系彭城内各大醫藥公司。
讓他們禁止和韓陽合作。
誰要是跟韓陽和合作,就是跟星河藥業作對,到時候吃不了兜着走。
在這個行業,星河藥業可是龍頭企業,沒人敢不把他放在眼裏。
走出江家,陶濤和韓陽上了車。
“韓先生,不好意思,我沒想到事情搞成這樣,再說您也不該瞞着我,你打了江天平啊,你要是提前告訴我,我就不會帶你過來了。”陶濤唉聲歎氣道。
“沒什麽大不了的,我再去找其他的公司合作。”
陶濤繼續道:“事情可沒您想的那麽簡單,你剛才的确是警告過江百盛不讓他從中作梗您可别的醫藥公司合作,但我敢肯定是他是不會聽的,其他的醫藥公司都是和江百盛穿一條褲子的人,江百盛一句話,他們是不可能跟您合作的。”
韓陽微微皺眉。
看來事情有點麻煩。
但他也不後悔昨天打了江天平。
那小子就是欠打,不打他對不起祖師爺。
“我不管,反正我已經警告過他了,他不聽,那就别怪我。”
陶濤也沒說什麽,事已至此,他再說什麽也沒用了。
随後韓陽将陶濤送到醫館後,就準備回去。
半路上他收到了李濤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