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狗看到馬龍叫人廢了吳天,吓得屁都不敢放。
雖然他帶來了一些人,但還是不敢跟馬龍動手。
馬龍的勢力他很清楚,即便他仗着手下人多赢了馬龍,他也活不了多久。
馬龍身爲威虎門西堂口的堂主想殺他易如反掌。
韓陽見獵狗已經沒了嚣張氣勢,便朝他喊話道:“你現在打電話讓安旭東過來,我們要和他當面談。”
“好好好,我現在就打電話。”
獵狗拿出手機走到一旁撥通了安旭東的電話。
“獵狗,搞定了嗎?”電話那頭傳來了安旭東懶洋洋的聲音。
“老闆,出大事了,這次我們遇到硬茬了。”
“硬茬?他們是什麽人?”
“他們都是威虎門的人,威虎門西堂口的堂主馬龍也過來了,現在他們要見您。”獵狗說完扭頭看了眼韓陽他們。”
安旭東頓時大驚失色:“劉百榮這小子哪來的能耐,居然找到威虎門來替他撐腰。”
“我也不知道,反正現在可以肯定他們都是威虎門的人,他們急着要見您,您打算怎麽辦?”
另一頭的安旭東沉默了一會:“你讓他們來我公司找我,我有辦法應付。”
“好的。”
獵狗挂了電話,走到了韓陽跟前:“先生,我們老闆讓您去縣裏找他,他在公司恭候你們大駕光臨。”
“安旭東架子還挺大啊,讓我們親自去找他。”
“老闆平時比較忙,一時間走不開。”獵狗陪笑道。
“行吧,那我們就親自跑一趟吧。”
随後衆人上車準備趕往縣裏。
獵狗也随即遣散了帶來的那些手下。
去的路上,安旭東又給葉嘯風打電話,把情況跟他說明了一下,讓他出手幫忙。
這種情況看似事情已經擺平了,實則并沒有。
韓陽知道接下來安旭東會找人幫忙,找誰他心裏也清楚。
剛才獵狗跟他通話,必然是把情況跟安旭東說了。
安旭東知道劉百榮找威虎門來替他撐腰,心裏必然是後怕的。
這個時候她在找道上的人幫忙已經行不通了。
既然黑的行不通,他隻能去找白的。
所以這個時候韓陽需要找人去疏通一下。
半個小時左右,他們到了金城集團。
獵狗帶着他們去找了安旭東。
安旭東也早已在辦公室等候。
“各位,先坐吧,我們坐下慢慢聊。”安旭東見他們人多勢衆,心裏也有些後怕。
韓陽冷笑道:“我們就不坐了,還是站着談吧,這次過來呢就是爲了解決你當年撞死了劉百榮的父母的事情,人被你撞死了,他沒有拿到任何賠償,你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安旭東面無表情道:“這件事情有關部門早就發布申明了,是劉百榮的父母違反交通規則,被我撞死了,他們應該負全責。”
“你放屁,明明是你酒駕撞死了我父母,是你找關系擺平了,把責任推到我父母頭上。”劉百榮惡狠狠說道。
“到底是誰的責任不是你我說的算,我承認這件事情我有一定的責任,這樣吧,我給你一張支票。”安旭東打開抽屜拿出了一張事先準好的支票:“這是一張兩百萬的支票,你收下吧,然後咱們簽一份協議,這事就算完了。”
安旭東的背後雖然還有靠山。
但這次陳百榮叫來的幫手是威虎門的人,他也不想被威虎門盯上,要不然會很麻煩。
這種情況,隻能是忍痛花點錢了。
劉百榮緩緩伸手接過了支票。
安旭東見狀嘴角劃過一抹戲虐。
你願意收錢那就好辦了。
與此同時,江若曦提醒道:“你收了他的錢,就說明你們已經和解了,之前的事情一筆購肖,你想清楚。”
劉百榮糾結了一會,而後看着安旭東道:“你撞死了我的父母,區區兩百萬就想息事甯人,你做夢,我要你付出代價,我要你爲我父母償命。”
此話一出,安旭東臉色驟變。
媽的,這個雜碎仗着有人撐腰,盡然還蹬鼻子上臉,老子可不是軟柿子。
“劉百榮,做人不能太貪心,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你父母被我撞死,是他們的責任,我已經給與你一定的賠償,你拿了我的錢,還想要我的命,你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安旭東陰恻恻道。
劉百榮直接将手中的支票撕碎了:“我沒那麽貪心,我不想要你的錢,我隻想讓你給我父母陪葬。”
安旭東繼續道:“你要是覺得錢不夠,我可以再給你加一百萬,但你要是不願意,非要跟我死磕到底,那我也不怕,咱們走正常的程序,打官司,看誰耗得過誰。”
安旭東說完走到老闆椅旁坐下。
他才不怕劉百榮。
大不了魚死網破。
馬龍接話道:“安旭東,我聽過你的名号,知道你在這小縣城一手遮天,但得罪了我們威虎門,你照樣得吃不了兜着走,我勸你拿出足夠誠意來。”
“馬堂主,我也知道你的大名,你讓我拿出足夠的誠意,剛才我已經給他支票了,他不肯和解,非要我的命,既然這樣,那咱們就走正常手續呗,我現在就通知律師,你們總不會現在就想解決我吧。”安旭東冷笑道。
馬龍沒再接話。
現在已經上升到了民事糾紛,而且他準備走正常程序,這樣的話,他就沒法出手了。
韓陽接話道:“賠償我們一定是要的,但你這些年作惡多端,壞事做盡,你也該付出代價了,我們這次過來不止是替劉百榮讨回公道,也要将你這股惡勢力連根拔起。”
“哈哈哈,你口氣倒是不小,你們帶人到我這鬧事,以爲我是軟柿子是吧,既然談不成那就别談了,等會有人來收拾你們。”
與此同時,辦公室的門打開了。
一個中年人走了進來。
他是縣裏的負責人張秀康。
跟他一同而來的還有幾個拎着公文包的年輕人。
安旭東見狀趕忙迎了上去:“領導,您可算來了,這些人到我這來,威脅敲詐我,還要殺我滅口,性質太惡劣了,您一定要将這些人一網打盡,這些人都是市裏來的惡勢力,必須要嚴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