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父子和巴龍看到韓陽選了東瀛土佐,不禁面露讪笑。
看來這家夥是第一次賭狗。
東瀛土佐怎麽可能是藏獒的對手,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這次比賽他輸定了
汪金明問道:“韓陽,你确定選土佐嗎?”
“當然确定!”
“那就這麽定了,我醜話說在前面,你要是輸了的話,你今天就得留下來給巴龍大師的藏獒做狗糧,到時候你可别玩不起。”
“放心好了,我既然願意跟你賭,那自然是玩的起。”韓陽笑眯眯說道。
“那咱們開始吧。”
比賽一共分三回合。
如果其中一條狗沒到三回合被徹底打敗,那比賽就提前結束。
東瀛訓狗師牽着自己的愛犬上了擂台。
巴龍也牽藏獒上了擂台。
巴龍與巴赫相比較的話,更加的高大威猛。
他身高接近兩米,看上去很有壓迫力。
既然巴赫精通各種巫術,那麽巴龍自然也不例外。
此刻韓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與此同時,兩條惡犬朝着對方不停嘶吼着。
大戰一觸即發。
下一秒,比賽鈴聲迅速敲響。
緊接着兩位訓狗師就各自解開了愛犬脖子上的項圈。
刹那間,東瀛土佐和藏獒如同脫缰的野馬一般沖向了對方。
兩條惡犬很快撕咬在了一起。
這兩頭惡犬平時經常參加這種決鬥,所以早就習以爲常了。
藏獒身型龐大顯得更加有張力。
東瀛土佐身材雖瘦小,但是很靈活。
它一直在和對方周旋。
兩位訓狗師都在用自己的語言指揮愛犬作戰。
韓陽聽不懂巴龍說的話,但是他能聽懂東瀛訓狗師說的話。
之前在海外做傭兵的時候,他認識一位東瀛傭兵,向他學習了東瀛語言。
東瀛訓狗師一直在傳達戰術讓東瀛土佐消耗藏獒體力。
由于兩方身型懸殊太大,東瀛土佐很快被藏獒壓制住,然後開始撕咬。
東瀛訓狗師見狀一邊迅速傳達技巧,一邊不停拍打着擂台邊緣,他奮力嘶吼,恨不得自己沖上去比賽。
終于東瀛土佐也改變位置,咬住了藏獒。
兩隻狗就這麽死死咬着,誰都不肯松口。
這種情況誰要是松口誰就會輸了。
很快第一回合結束了。
比賽鈴聲随即敲響。
兩隻惡犬都回到了各自主人跟前。
它們舔着身上的傷口。
韓陽一直注視着巴龍。
直覺告訴他,巴龍多半會作弊。
他是一名巫師,不排除會像藏獒施展什麽法術,讓它戰力飙升。
十分鍾後,第二回合開始了。
藏獒和東瀛土佐再次纏鬥在了一起。
東瀛土佐運用的戰術還是技巧加消耗。
技巧使用躲避藏獒的撕咬,然後順便消耗藏獒體力。
剛才在休息的時候,東瀛訓狗師已經傳達了新的戰術。
看的出來這家夥很有經驗。
知道如何指揮愛犬打敗藏獒。
果然随着時間的推移,藏獒的體力消耗很快,動作越來越慢。
東瀛土佐則是爆發出了驚人戰力,越到後面,它的意志力越頑強,站力越是爆表。
眼看着情況不容樂觀,巴龍趕忙示意工作人員敲響鈴铛。
韓陽見狀笑道:“你是要認輸了嗎?”
“想讓我認輸,你做夢去吧。”
“不認輸,那你示意終止比賽做什麽?”韓陽怒斥道。”
汪金明接話道:“雙方都有一次中途調整的機會,比賽規則寫得很清楚,你們也有這個機會,隻是你們沒用而已。”
韓陽冷笑一聲也沒接話。
說白了這裏的規矩都是爲他們定的呗。
他也不想和這些雜碎争吵什麽。
他心裏很清楚,玩這些隻是走個流程罷了,他們最終目的還是想弄死自己,隻是他們沒這個本事。
這時兩條狗都已經回到了各自的訓狗師身旁。
韓陽一直盯着巴龍。
對方用手一直撫摸着藏獒脖子。
他眼神有意無意的打量着四周。
韓陽笑而不語,果然被他猜中了,這家夥就是想作弊。
他的手被藏獒厚厚的毛發擋住了,看不清他在搞什麽。
下一秒,韓陽又看到巴龍将手搭在了藏獒的腦袋上,然後嘴裏在默念着什麽。
韓陽也沒拆穿,靜靜的看他表演。
很快比賽繼續進行。
比賽鈴聲再次敲響。
雙方再次纏鬥在了一起。
這次藏獒如同殺神附體,戰鬥力呈直線飙升。
它的眼睛變成了血紅色,婉如被施了咒一般。
藏獒尖銳的獠牙深深刺入了土佐的體内。
土佐發出了陣陣慘叫。
剛打鬥的過程中,土佐從未叫喚。
可是這次卻是發出了如此慘烈的叫聲。
可見他正在經曆着很大的痛苦。
東瀛訓狗師拼命的呐喊鼓勵。
可這次已經無濟于事。
土佐被藏獒死死壓在身下,無法動彈。
短短時間内,藏獒就呈現出了絕對的碾壓。
土佐也已經無力反抗,它被死死咬住,擂台上全都是血。
東瀛訓狗師哀求的眼神看着韓陽。
韓陽根本無所謂,直接大喊道:“認輸了,比賽結束吧。”
巴龍面露戲谑,随即喚回了自己的愛犬。
兩隻狗分開後,土佐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氣。
他身上全都是血,擂台上也都是血迹。
訓狗師上前抱起了土佐,眼神裏都是心疼。
汪金明冷笑道:“韓陽,既然你輸了,就得願賭服輸,給巴龍大師的藏獒做狗糧。”
“放你媽的屁,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輸了。”
汪金明大怒:“你居然敢耍賴。”
“我可沒耍賴,别以爲我不知道,巴龍剛才作弊了。”韓陽滿臉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