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韓陽準備送和胡嘉明回去。
這頓飯胡嘉明吃的很飽也很享受。
“韓陽,我突然想到個事。”
“啥事啊!”
胡嘉明道:“公司裏那些保安都說你是總部派來的高層,還說總裁李濤都要對你卑躬屈膝,你到底啥身份啊?”
韓陽莞爾一笑。
胡嘉明會這樣問,他也不奇怪。
公司内關于他的流言蜚語本來就很多。
但韓陽還不想告訴胡嘉明自己的真實身份。
告訴他了,他多半會出去到處說,還會告訴尹家人。
到時候尹家人什麽事情都來找他,肯定很煩。
“我之前在海外的時候在白煞财團工作過一段時間,當時的确是任命了重要職位,後來我就回國了,現在在分公司也算是個管理層吧,也沒他們說的那麽誇張。”韓陽随口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懂了。”
韓陽也沒接話,繼續專心開車。
很快他就開車到了胡嘉明的住處。
胡嘉明下車後,他就回家了。
此刻韓陽心裏有些激動。
從今晚開始他就要住在江若曦家了。
也不知道江若曦願不願意同床共枕。
回去之後還得看情況。
到家後韓陽看到她們在客廳聊天。
韓陽順勢坐在沙發上:“聊什麽了怎麽起勁?”
“沒啥啊,就随便聊聊,你帶回來的龍蝦實在是太大了,我吃的好飽啊。”江若曦說着揉了揉肚子。
韓陽笑道:“還有好幾隻呢,留着慢慢吃。”
“我之前從來沒聽你說過你還有個幹媽。”江若曦看着韓陽道。
“其實這層幹系早就斷了,有一位我偶然遇到了胡嘉明,他告訴我他媽和後爹搬到彭城來了,我就去拜訪了一下,然後這段關系又續上了。”
“原來是這樣,也就是說胡嘉明的媽媽後來又嫁給了一個水産大亨!”
韓陽回答:“水産大亨算不上吧,他是做水産生意的。”
“好吧。”
與此同時宋玲玲看了眼牆上的挂鍾。
時候已經不早了。
“很晚了,你們趕快去休息吧,我帶友友上樓洗澡了。”
宋玲玲說完就很識趣的帶着友友去了樓上。
此刻偌大的客廳隻剩下了韓陽江若曦。
氣氛一下子陷入了暧昧之中。
從今天開始兩人就正式住在一起了。
都領過證了,也有了孩子,總不能分房睡吧。
一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江若曦心裏有些小鹿亂撞。
“老婆,不早了,我們也上樓休息吧。”
“啊?”
“啊什麽,上樓休息!”韓陽拉着江若曦去了樓上。
江若曦看到韓陽如此主動,心裏更是七上八下。
來到卧室,一陣芳香撲面而來。
韓陽開始脫外套,将外套挂好。
完事後,他回頭看了眼江若曦,隻見對方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韓陽也看出了她心裏的緊張。
“你别有心裏壓力,我們都已經是夫妻了,這一步是遲早的。”
“我知道,那你先去洗澡吧。”
韓陽上前輕輕扶住了江若曦的肩膀:“要不我們一起洗吧。”
江若曦聽後臉色一下子紅了:“你壞死了,還是給我一點時間接受吧,一上來就這樣,我覺得不太好。”
“哈哈哈,我跟你開玩笑的,我先去洗澡了。”
韓陽說完去了卧室。
江若曦也坐在沙發上開始卸妝。
這時一旁的手機響了,是宋雨琦打來的。
看到是宋雨琦的電話,江若曦心裏有幾分緊張。
猶豫了一會,她還是接通了。
“喂!”
“江若曦,我恨你。”
江若曦聽到後感覺喉嚨一陣幹澀。
她能聽出來宋雨琦喝了很多酒。
“雨琦,你怎麽了?你是不是喝酒了。”
“你回答我,你是不是我最好的姐妹。”
“當然是啊,一直都是。”
宋雨琦繼續道:“那你爲什麽要這麽對我,你明明知道韓陽是友友的親生父親,你爲什麽不早點告訴我,任由我不管不顧的愛上他,最後你們才告訴我,你們彼此的關系,把我踢出局,我把你當最好的姐妹,你就是這樣對我的,我恨你,我真的好恨你。”
江若曦感覺口幹舌燥。
她和宋雨琦認識這麽多年從未吵過架。
此刻她感覺自己像一個罪人,深深傷害了宋雨琦。
“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之前也提醒過你的,要和韓陽保持距離。”
“我不想聽你解釋,咱們之間從此一刀兩斷,我恨你。”
宋雨琦幾乎是用嘶吼着說出這句話。
聽着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江若曦心裏十分失落,她靜靜的坐在床上發呆。
很快韓陽走出了浴室。
他系着浴巾,露出了結實的身材,并且很期待的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江若曦沒有接話,隻是一直坐在那發呆。
韓陽意識到不對勁,走了過去:“老婆,你怎麽了?”
“你今天晚上去客卧睡吧。”
韓陽聽後眼睛瞪的老大:“爲什麽,你不會是害羞吧。”
“當然不是,我隻是覺得我對不起宋雨琦。”
“拜托,你怎麽會有這種想法?”韓陽有些無奈。
“剛才她給我打電話了。”
韓陽微微皺眉,怪不得江若曦突然性情大變,原來是接到了宋雨琦的電話。
“宋雨琦跟你說了什麽?”
“她說她恨我,我明明知道你是友友的父親,卻不告訴她,任由她無法自拔的愛上你,最後我們在告訴她真相,殘忍的把她踢出局,自顧自的過上幸福的生活,她還說要和我斷絕關系。”江若曦說着濕了眼眶。
韓陽聽後也微微籲了口氣。
他本來還挺有興緻的,期待着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江若曦這麽一說,他也興緻全無。
站在宋雨琦的立場上,她能說出這樣的話也不奇怪。
冥想之間,韓陽坐在了江若曦身旁:“你别多想,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隻能說都是天意,
你沒必要把責任推到自己頭上,你又沒做錯什麽,沒必要自己懲罰自己。”
“我覺得我做錯了?”
“你做錯了什麽?”
“我應該早點告訴宋雨琦,友友是你的孩子,讓她和你保持距離,可是我并沒有這樣做。”江若曦薄唇微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