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陽皺眉道:“我倒是覺得他能跑到食堂下毒應該是混進了公司内部,不過他跑路的可能性也很大,做了這種事情,不跑路,除非他是傻子,你先去處理你事情吧,剩下來的交給我。”
“好的,那我現在就去辦。”
韓陽站在窗口,皺眉看着外面。
接下來對他是個很大的考驗。
他必須要把投毒之人抓到。
要是抓不到的話,沒法給公衆一個交代,更沒法給死去的人一個交代。
但要是對方下完毒就跑路了,那真的就難辦了。
冥想之間,韓陽去了監控室。
此刻監控室内亂做一團,一大堆保安在這查監控。
沒一會,各家媒體以及食品部門和其他有關部門的人員相繼趕到。
媒體對這次中毒事件進行了報道。
有關部門也對公司進行了調查。
韓陽并沒有着急去找兇手。
現在才剛開始,事件還在不斷發酵,所有部門都介入進來,現場一定是亂糟糟的。
等到明天,他再來想辦法找兇手。
下午時候,李濤也召開了記者發布會。
他聲稱是有人故意投毒。
并且宣稱會竭盡全力找到兇手。
白煞财團海外總部也知道了這件事情。
他們讓孫濤先安排公司休假,總部會派人來彭城解決問題。
李濤也隻好照做。
記者招待會結束後,李濤又急着陪有關部門展開調查。
韓陽則是一直呆在監控室。
現在他希望能夠在監控室找到一些線索。
可惜他一直呆到晚上都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他們把二食堂這幾天的監控看了又看,也沒有發現可疑之處。
由此可見,下毒之人是個高手,他神不知詭不覺的下了毒。
韓陽突然聯想到了前幾天他在公司内部感覺到修煉者的存在。
他心裏也漸漸有了些眉目。
與此同時,這次投毒事件登上了各大媒體頭條,轟動了國内外,一時之間鬧得沸沸揚揚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韓陽回了家。
江若曦看到他回來,急忙迎了上去:“你回來啦,投毒的兇手找到了嗎?”
韓陽搖了搖頭。
江若曦又安慰道:“你别上火,現在各大有關部門已經介入了,我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兇手了。”
“但願吧。”
吃過晚飯,韓陽就去了書房。
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上次在公司内感應到的那個修煉者很可能就是下毒兇手。
他利用自身修爲做掩護,實現了悄無聲息的下毒。
韓陽猜測他一定是混進了公司内部。
但現在沒法肯定他是以什麽方式混進來的。
是入職進來踩點下毒。
還是貿然闖進來的。
胡思亂想之間手機響了。
打來電話是大狗。
大狗名叫苟建宏。
現在由他和另外四名護法坐陣白煞财團海外總部。
“喂!”
“老大,您别着急,我已經派人去彭城了,這件事情會很快解決的。”
陸辰道:“并沒有那麽容易,下毒之人要是跑路了就很難辦了,今天我查了一下午監控,也沒發現任何線索。”
“我知道,我已經聽李濤說了,此人或許跟您四年前中毒有關,說不定就是同一人所爲。”
“如果他真的是沖着我來的,我根本不在公司食堂吃飯,他爲什麽要去公司食堂下毒,難道是爲了挑釁我,像我示威!”韓陽很不爽的說道.
“有這個可能性,現在事情沒調查清楚,也說不清楚。”
韓陽繼續道:“知道了,讓我冷靜一下吧。”
挂了電話,韓陽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
次日,韓陽起床後,就去了白煞财團。
他再次去了監控室。
由于公司突發狀況,韓陽已經讓李濤下令放假了。
今天各部門員工都在家休息。
隻有有關部門的人還在繼續調查。
保安部的人也在監控室奮戰了一夜。
“查監控有收獲嗎?”韓陽問道。
隊長歎氣道:“昨晚我帶他們查了一夜的監控,我們對二食堂進行了全方位的調查,可還是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迹,二食堂内部有兩個監控,他們做菜環節我們看得清清楚,并沒有發現有人投毒。”
韓陽的臉色越發難看。
還是跟昨天一樣,一點線索都沒有,這樣下去可不行。
胡嘉明緊接着說道:“會不會就是食材的問題啊。”
“絕對不是食材的問題,食品監管部門的人已經對昨天的食材進行了取樣調查,食品根本沒問題,我也檢查過了,沒啥問題,就是有人在食材裏投了毒。”韓陽黑着臉說道。
這時,一個寸頭保安道:“肯定是食材沒有運到公司之前就被人下了毒。”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他這麽說衆人都覺得有道理。
如果食材在沒有運到公司之前被人下了毒,他們通過監控肯定是查不到的。
韓陽緊接着說道:“的确是有這種可能性,市局的調查小組和食品監管部門已經去調查了。”
“負責運送食材的工作人員全都被帶去問話,食材源頭也派人去調查了,可現在還沒有結果,估計問題不是出在這。”
衆人聽後也沒再多問。
韓陽說問題不出在這,那就不出在這。
他是公司老大,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胡嘉明卻還是問道:“你爲什麽這麽覺得?我倒是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這些食材在運到公司内部後,并不是立馬就下鍋煮熟,還是會經過細緻的檢查,公司對食品安全這一快抓的很嚴格,我倒是覺得投毒者是等到那些食材檢查完畢後,才下毒的。”韓陽朝着衆人道。
衆人連連點頭,韓陽說的也有道理。
要真是這樣,那就太邪乎了。
難道是詭下的毒?
“韓先生,按照您的經驗,此人是如何投毒的?”保安隊長問道。
“之前我意外發現,公司内有修煉者出沒,我能夠感覺到他身上靈能威壓,一個有修爲之人想要神不知詭不覺的去投毒并且不留下任何蛛絲馬迹是很容易的,我雖然知道了方向,但要想抓到他也不容易,因爲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已經跑了……”韓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