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陽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日上三竿。
家裏隻剩下宋玲玲。
江若曦去上班了,江友友去上學了。
韓陽去了樓下,昨晚喝了太多酒,即便休息了一晚,他依舊感覺腦袋昏昏沉沉。
“韓先生,你醒啦。”
韓陽回答道:“肚子餓了,有吃的嗎?”
“有,我給你熬了粥,我去給你盛。”
吃完飯,韓陽就出門了,他直接去了白煞财團。
由于昨天發生的事情,今天集團内還是亂哄哄的,衆人都在擔驚受怕。
韓陽知道這種情況還要持續幾天,等過幾天就好了。
在集團内轉了一圈,他就去了李濤的辦公室。
李濤也是忙的焦頭爛額。
昨天的事情鬧得很大,造成了巨大的影響。
現場還有人拍到了視頻,還有的發到了網上,現在各大有關部門都介入了。
韓陽和李濤正聊着。
助理推門走了進來。
“韓先生,李總,外面有位年輕人要見我們的負責人,他說是從上京來的。”
李濤問道:“他沒說是什麽身份嗎?”
“沒說,他隻說要見我們的負責人。”
“我手上有很多事情,你就說我沒時間。”李濤不耐煩的說道。
韓陽接話道:“讓他進來吧,我大概知道他是什麽人了。”
李濤滿臉詫異看着韓陽。
沒見到人就知道對方是誰了,難道韓陽和對方認識?
李濤趕忙改口:“那你讓他進來吧。”
助理應聲離開。
五分鍾左右,他帶着一位青年走進了辦公室。
對方大概三十多歲,留着寸頭,穿着一件黑色風衣。
整個人顯得很有氣場,臉上也透露着一絲戾氣。
助理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們的負責人李總。”
年輕人沒有接話,隻是一直看着李濤。
他的眼神很有威懾力,李濤不得不起身迎了上來:“你好,請問您是?”
“我叫丁勝志,這是我的證件。”
李濤接過證件看了看,這一看他不由的皺起了眉頭:“超防局。”
韓陽聽後莞爾一笑。
果然被他猜對了。
剛才助理說他是從上京來的,韓陽就大概猜到了。
丁勝志面無表情道:“說的簡單點就是靈異事件和離奇事件的調查機構。”
李濤連連點頭。
對方這樣解釋,他就知道了。
在龍國的确是有這樣一個機構,專門調查靈異離奇事件,還有一些未知生物,列如外星人之類的。
“您請坐。”
入座後,丁勝志打開手提包拿出了一個記錄本:“關于昨天貴公司發生的離奇事件希望你詳細描述一遍。”
随後李濤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他說的繪聲繪色,表情很誇張。
韓陽坐在一旁,看到他的樣子有些想笑。
不過這也不奇怪。
他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離奇事件,有這樣的反應很正常。
丁勝志一邊聆聽,一邊記錄。
此刻他心中有了答案。
昨天他們所見識到的是魔道中人。
“昨天被救走的那個人叫什麽?”
“好像是叫……”
韓陽接話道:“陳近南。”
丁勝志下意識看向了韓陽。
同爲修煉者,他能看出此人不一般。
不過丁勝志也沒有表現的很吃驚。
因爲民間也有很多的修煉者。
丁勝志繼續道:“他下毒的目的你們是否清楚?”
韓陽繼續道:“就是爲了報複白煞财團。”
“大概情況我已經知道了,後面我會發一個調查報告到貴公司,我還要去一趟市局,就不打擾了。”丁勝志說完就要走。
李濤也跟着站起身。
韓陽看着丁勝志:“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去市局是打聽一個名叫韓陽的下落,你這次來彭城的目的,不僅是爲了調查昨天白煞财團發生的離奇事件,還是爲了韓陽而來。”
之前韓陽被傳喚過,對方說了超防局的人會找他,讓他做好準備。
丁勝志很詫異:“你怎麽知道這些?”
“因爲我就是你要找的韓陽。”
丁勝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坐了下來,他目不轉睛看着韓陽:“你和白煞财團又是什麽關系?”
“我就是白煞财團幕後的老闆。”
丁勝志猛然皺起了眉頭。
韓陽就是白煞幕後的老闆。
那也就是說他是當年白煞軍團的首領。
這麽說來此人真的非常不一般。
怪不得他敢吞下天從雲劍。
“原來如此,既然這樣那我就不用去市局了,我們好好聊聊吧。”
“可以,你想知道什麽,随便問吧。”
丁勝志問道:“天從雲劍現在在你手上嗎?”
“是的,在我手上,當初我想把天叢雲劍交給無雙戰神葉嘯風,讓他轉交給有關部門,後來我從新聞上得知東瀛人派人殺了龐家人,當時我很氣憤,就沒有上交天從雲劍,再後來,東瀛人派來的人就找上門來了,他們是一群忍者,這些忍者想殺我,并且讓我交出天叢雲劍,隻可惜他們技不如人,被我反殺了。”韓陽娓娓道來。
丁勝志聽後連連點頭。
既然他已經知道韓陽的身份,那麽對他的所做的這些事情也不覺得奇怪了。
當年白煞在海外戰場大殺四方,引起了巨大的轟動,他的戰力恐怖如斯。
這小子也是個不可多得人才。
“那你是否願意交出天從雲劍,畢竟這不屬于你,你留在身邊也是個禍端。”
“我可以交給你,說句實話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昨天白煞财團發生的事情,其實是沖着我來的,我被魔道盯上了。”
就像韓陽剛才說的那樣。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危機要去處理。
爲了家人,他不想腹背受敵。
反正上次在那座古墓,他已經獲得了血刀。
天叢雲劍對他來說也是可有可無。
爲了不節外生枝,造成不必要的麻煩,不如将天從雲劍上交了。
“你的言外之意是,你接下來可能要和魔道展開對抗,所以不想因爲天叢雲劍再去得罪東瀛人。”
韓陽點頭:“你可以這麽理解,現在的我早已不是當年在海外戰場上厮殺的白煞,我現在是有家有室的人,爲了家人我必須放下一些任性。”
“明白了,你稍等一下,我去打個電話。”
丁勝志說完起身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