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陽看着秦樂:“你和宋雨琦之間的事情基本已經敲定了,接下來你要好好表現,我說的好好表現不止是宋雨琦面前。”
“我懂,你放心吧,既然你給了我這個機會,我一定會好好表現,我盡最大努力,争取不讓你失望。”秦樂眼神堅定說道。
韓陽頓了頓:“我也不瞞你,我栽培你除了想撮合你和宋雨琦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什麽原因。”
“過段時間我會帶你去一趟白煞财團總部,我有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
秦樂舔了舔嘴唇:“啥任務啊!”
“之前我在海外戰場厮殺的時候,成立了白煞雇傭兵團,當時我手下一共有五位悍将,他們分别是苟建宏,董天浩,雷獅,邵雲,丁正圓,現在海外總部主要有這五個人負責。”
“我收到消息,這五個人當中有内詭,此人和魔道勾結目的是想殺我,我并不确定他們的勢力有沒有滲透到白煞财團總部,現在我要做的是把這個人揪出來,接下來我會派你去總部待一段時間,我要你幫我秘密監視着這五個人。”韓陽看着秦樂滿臉認真道。
秦樂聽後喉嚨滾了滾。
韓陽這是一上來就放大招啊,居然派發的任務也太艱巨了。
他這是讓自己當卧底。
這其中的難度不言而喻。
現在要是因爲害怕退出的話,那就太慫了。
不但韓陽看不起自己,宋雨琦也會看不起自己。
“好,我答應你,我去幫你當卧底。”
韓陽道:“以你的能力還不足以充當卧底這個角色,我隻是把你安排在總部,然後你按照我的命令去做事,說白了,就是我說什麽你就去做什麽。”
“我找你也是迫不得已,随着時間的推移,在海外總部我已經沒有完全可以新任的人,所以我要把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你,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證你的安全,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秦樂點了點頭:“我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我會出色的完成這次任務。”
韓陽怕拍了拍秦樂的肩膀:“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一個人的辦事能力是次要的,這一點可以通過後天提升,但你必須要有魄力和擔當。”
“接下來我會秘密培訓你一段時間,你以後就呆在白煞财團跟着李濤好好學習,大概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我帶你去總部。”
秦樂回答:“明白,其實在我看來,這對我來說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不想做一個虛僞的強者,而是要做一個真正的強者,這樣才有可能和宋雨琦假戲真做。”
“說的太好了,你的悟性很好,我會最大限度的去栽培你。”
聊了一會,韓陽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他接到了徐博望的電話。
“喂!”
“老大,你讓我調查的東西我調查清楚了,大狗他們幾個沒什麽問題,一切都很正常。”電話那頭的徐博望道。
韓陽冷笑一聲:“才這麽幾天你就調查清楚了?”
“你要是不放心,我在繼續去調查。”電話那頭的徐博望有些心裏沒底。
“不用查了,先這樣說吧。”韓陽說完就挂了電話。
他眼神犀利看着前方。
正如他剛才跟秦樂說的那般,現在總部已經沒有任何一個人值得他完全相信。
韓陽必須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
秦樂隻能用在表面,他還需要一支隊伍在暗中進行。
此刻,韓陽不由得想到了她……
不知不覺韓陽開車到了家。
進屋之後,他看到江若曦等人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江友友看到韓陽回來,趕忙迎了上去:“爸爸,你回來啦。”
“對啊,你是不是想爸爸啦。”
“想了,你去哪裏了,怎麽不帶我和媽媽去?”江友友仰頭看着韓陽。
“爸爸出去辦事了。”韓陽說完坐到了江若曦跟前。
“怎麽搞這麽晚,宋家人很好客嗎?”江若曦問道。
“還行吧,吃過飯,我把秦樂送回家,陪他聊了一會,就耽誤了點時間。”
江若曦又問:“今晚順利嗎,沒出什麽岔子吧?我坐在家裏都替你們擔心。”
“挺順利的,比我預想的要順利,秦樂的表現我很滿意。”
“那太好了,你覺的他和宋雨琦的事情宋家會答應嗎?”
韓陽想都沒想回答道:“肯定會答應的。”
“這我就放心了,有了秦樂這個擋箭牌,宋雨琦可以撐過一段時間了,剩下的再慢慢想辦法,走一步看一步,總比焊死在原地強。”
韓陽莞爾一笑:“我倒是不想讓秦樂去當宋雨琦的擋箭牌,我想他們能夠假戲真做,真正走到一起。”
“你真的是這麽想的?”江若曦看上去很意外。
“我忙前忙後就是爲了撮合他們啊。”
“我懂了,你是想讓秦樂真的擔任白煞财團海外副總這個職位。”
韓陽笑了笑:“你猜對了,我就是我最真實的想法。”
“他能行嗎?”江若曦有些質疑。
“一個猴一個拴法,我覺得他能行。”
江若曦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既然韓陽這樣安排,那就一定有他的用途。
聊了一會,韓陽去了書房。
他翻找通訊錄找到了一個女孩的聯系方式。
這個女孩名叫藍染。
是他當年在海外戰場結交的另外一名部下。
當年海外戰争結束後,她并沒有留下來,而是選擇了離開。
因爲藍染也是一個神秘組織的首領。
這個組織名叫幽冥殿。
當年韓陽救過藍染的命,所以她才心甘情願留下來幫助韓陽。
現在韓陽需要傭人,自然想到了她。
電話響了好一會才接通。
“老大?”電話那頭傳來了藍染質疑的聲音。
“藍染,這些年可好啊?”
“挺好的,你呢?”
“我最近不太好,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韓陽直接開門見山。
“你請說,你的命令,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韓陽笑道:“沒那麽誇張,你找個時間來一趟彭城吧,我們好就沒見了,我想和你叙叙舊,至于什麽事,你到彭城了,我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