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曦等人見狀吓得趕忙閃到一旁。
看得出來這個阿海也是一位高手。
秦族内卧虎藏龍,這也不奇怪。
地庫的保安更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他認爲自己見了詭。
他在這個停車場工作了好多年,從未遇見如此離奇的事件的。
韓陽瞅準時機準備反擊。
他食指搭在拇指上,開始蓄力。
一道流光彈射而出射中了半空之中的那顆雷球。
雷球被射中的刹那,發生了巨大的爆炸。
雷球炸裂,無數滾燙的石頭散落在地上,停車場頓時一片狼藉。
瞬間他就破解了對方的雷系魔法。
阿海可以施展雷系魔法,說明他也是一位靈境修煉者。
他的修爲,韓陽根本不放在眼裏。
“你這鼠輩,恐怕也隻會這三腳貓的功夫,下面該看我的了。”
韓陽繼續施展淩霄紫火。
他甩出那張黃色的紙符。
紙符在半空之中毫無軌迹飛行。
阿海見勢不妙想要攔截,可是根本攔不住。
最後那張符咒便落在了阿海的身上。
阿海周身瞬間被一股紫色的火焰籠罩。
他想撕下那張紙符,可是怎麽也撕不了。
紙符被施了法咒牢牢的粘在他的身上。
很快阿海就被大火吞噬。
他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滾慘叫。
最後被燒成了一堆灰燼。
秦理德看在眼裏卻是無能爲力。
阿海可是他引以爲傲的貼身護衛,此前從未有過敗績。
沒想到這次會死在彭城。
秦理德更沒想到彭城如此卧虎藏龍。
随便遇到一個人,就結果了阿海。
秦理德反應過來後,絲毫不敢逗留,拔腿就跑了。
韓陽一個飛身來到了他跟前。
秦理德見狀吓得直哆嗦:“你想幹什麽,我可是南省秦族的少爺,你要是敢對我動手,秦族絕對不會放過你。”
韓陽冷笑:“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誰?”
“你……你到底是誰,敢不把我們秦族放在眼裏?”秦理德聲音顫抖問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韓陽。”
韓陽!
秦理德頓時睜大了眼睛。
原來這面前這位就是曲家要對付的韓陽。
爲了對付他,曲家還找來了秦族聯手。
曲家也說了韓陽是白煞财團的老闆。
他也是曾經白煞雇傭軍團的首領。
怪不得他如此厲害,輕而易舉就殺了阿海。
自己這運氣也太背了,剛出門就遇到了韓陽本尊。
“韓……韓陽,你可别亂來,你已經收下了戰書,比武要到明天下午才舉行,你可不能壞了規矩。”
韓陽大笑道:“哈哈哈,我本以爲南省秦族有多厲害,沒想到也不過如此,看到你這幅鳥樣,我也就放心了,趕快滾吧,滾回曲家告訴他們,你今晚遇到了誰。”
秦理德不敢停留,扭頭就跑了。
韓陽又轉身朝着江若曦他們走了過去。
他下意識掃了眼那個保安,保安已經吓傻了。
臉上驚恐的表情,不亞于看到了鬼。
“完事了,我們走吧。”韓陽招呼道。
保安反應過來後攔住了他們:“你們不能走,發生這麽大的事,你們怎能說走就走。
韓陽朝着保安道:“剛才這個人是一個精通巫術的術士,說白了就是專門害人的,我幹掉他是替天行道,免得他再去害人,這事跟你沒關系,你就當做什麽也沒看到,你可以走了。”
保安想了想,他自然不敢參合其中,随後轉身就走了。
韓陽也招呼江若曦他們上車。
可是一想到剛才車上有好多蛇,她們也都很後怕。
“韓陽,要不我們打車回去吧,我一想到剛才車上那麽多蛇,我就好害怕。”江若曦朝着韓陽道。
“我車上已經沒蛇了啊,不用怕了。”
“可是一想到剛才的畫面,我就頭皮發麻,真的好恐怖啊。”江若曦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宋雨琦接話道:“這車我不要了,我打車回去。”
她說完就走了。
韓陽見狀朝着和秦樂使了個眼色。
秦樂心領神會:“雨琦,我跟你一起。”
韓陽見江若曦不肯上車,隻好帶她去打車。
他明天再來取這輛車。
……
與此同時,秦家和曲家人正在商讨如何對付韓陽。
這次秦尚帶來了秦族三大護法長老過來。
他們三位都是宗師。
曲家這頭也請了彭城兩位宗師助陣。
也就是說這次齊聚在曲家的一共有五位宗師。
明天下午就要進行比武。
韓陽過來後,他們就會聯手對付韓陽。
幾人讨論的正激烈,秦理德沖了進來。
“爸,出事了。”
秦尚看着秦理德:“慌慌張張出什麽事了?”
“我剛才碰到韓陽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秦理德。
曲震霆着急問道:“秦少爺,韓陽沒把你怎麽樣吧!”
“他沒動我,但他殺了我的貼身護衛阿海。”
曲震霆聽後臉色越發的難看。
曲家人也都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他們都在懷疑,擺了這麽大的陣仗都不一定能打敗韓陽。
秦尚質問道:“韓陽殺了阿海?”
“是的,他實在是太厲害了,阿海可是南洋術士,法術高超,此前從未有過敗績,可是韓陽三兩下就幹掉了他,阿海被他活活燒死了。”
秦尚聽後臉色很難看。
其實他心裏也沒底。
畢竟韓陽白煞的名号流傳在外。
當年他在海外戰場的事迹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現在真要鉚足了勁和他硬鋼,秦尚心裏也有些後怕。
怪就怪曲家。
他們家誰不好的罪,非要的罪這尊殺神。
現在秦尚也是進退兩難。
他總不能說害怕韓陽,帶着秦族人離開曲家吧,這樣也太丢人了。
這時大宗師安東雲起身道:“大家不必驚慌,我們兩家加起來有五位宗師,就算韓陽是銅頭鐵臂,我們也能打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