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曦聽後趕忙說道:“你千萬不要傷害他。”
“放心吧,我肯定不會傷害他的,他又沒做錯什麽,我爲什麽要傷害他呢。”
江若曦聽後這才放心。
聊了一會,韓陽就去了白煞财團。
剛到地方他就遇到了胡嘉明。
“哥,你來的正好,我正找你呢。”
胡嘉明之前從不叫韓陽哥哥,都是直呼其名。
現在知道了他的身份,也不敢在直呼其名了,而是叫上了哥哥。
韓陽問道:“怎麽了?”
“我朋友工作的酒吧出了點事情,我想請你過吧幫忙,不白幫,有報酬。”胡嘉明小心翼翼的說道。
“什麽忙?”
“他工作的酒吧出了些怪事,聽說挺邪門的,現在正在找人解決,我就想到了你,我這個朋友和我關系特别好,之前他也幫過我,所以我想請你過去看看。”
韓陽想了想:“行吧,什麽時候過去。”
“今天晚上吧。”
“那你晚上下班後,來找我。”
“好好好,實在是太感謝了,你放心,隻要你幫這個忙,肯定會給報酬。”
韓陽笑了笑也沒說什麽。
他才不缺這三瓜兩棗子。
要不是看在胡嘉明是他幹弟弟的份上,他才不會幫。
談妥後,韓陽就走了。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
韓陽和胡嘉明在一起吃了晚飯,然後就去了酒吧街。
他朋友工作的那家酒吧叫夜色酒吧。
将車停在酒吧門口,兩人走了進去。
裏面空蕩蕩的也沒啥人。
這時韓陽看到,一個道士一手拿着木劍,一手拿着紙符,在酒吧裏來回舞動。
舞動的同時,嘴裏還在咿咿呀呀的念着咒語。
韓陽見狀莫名的想笑,他第一次看到有人在酒吧裏做法。
與此同時一個穿着制服的男人走了過來。
“嘉明!”
胡嘉明笑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哥,他叫韓陽,他很厲害的,我找他來幫你解決問題,他出面肯定能解決。”
說完,胡嘉明又告訴韓陽此人名叫鄭峰,是酒吧負責人之一。
韓陽看着鄭峰:“你們酒吧到底出了什麽事?”
“前天晚上死了兩個人,而且死的很邪門。”鄭峰臉色很難看。
“哪裏邪門了,你說說看。”韓陽饒有興緻的問道。
鄭峰解釋:“昨晚兩名顧客好端端的就倒地抽搐,然後嘴裏就往外吐泥鳅,最後七孔流血而死,更恐怖的是,我們處理屍體的時候,他的褲裆裏還有泥鳅,當時我們吓壞了,後來我們酒吧就關門整頓了,當時很多人都看到了,全都吓跑了。”
胡嘉明聽後喉嚨滾了滾。
居然還有這麽邪門的事。
出了這種事,酒吧肯定要關門整頓。
韓陽聽後卻是莞爾一笑。
他一聽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根據鄭峰的描述,死的那兩個客人中了泥鳅蠱。
蠱術源于苗疆。
其實一開始蠱術是正義的化身,用來治病救人。
後來随着時間的流逝,那些養蠱之人變得心術不正,利用蠱來害人,以此牟利。
漸漸的蠱術就演變成了一種巫術。
中了泥鳅蠱之後,嘴裏會吐出泥鳅,短時間内得不到救治,會立刻七孔流血而死。
冥想之間,韓陽看着鄭峰:“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那死的那兩個人中了泥鳅蠱,說的簡單點就是别人下蠱了。”
鄭峰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胡嘉明接話道:“跟你說了我哥很厲害的,你一說他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鄭峰朝着韓陽豎起了大拇指。
韓陽指着不遠處的道士:“這個老道是誰請來的?”
“是我們老闆請來做法驅邪的。”
“沒啥用,裝神能罷了,錢都白花了。”
三人聊天至于,一個穿着性感,身材妩媚的女人走了過來。
他叫蘇媚,是酒吧的老闆。
與此同時,那個老道士也走了過來。
“蘇老闆,已經幫您的酒吧祛除了不幹淨的東西,酒吧可以正常營業了。”
蘇媚朝着鄭峰道:“把外面的LED燈打開,準備營業。”
“蘇姐,這就開業了,好像太冒昧了吧。”
“你沒聽到安空山人說嗎,已經幫我們去除了酒吧内不幹淨的東西,可以開業了。”
鄭峰又說道:“蘇姐,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韓陽,是我兄弟的哥哥,他是我兄弟找來幫忙的,他可是一位高人,他說前晚死的那兩個人是中了泥鳅蠱,找人做法根本沒用,錢都白花。”
蘇媚打量着韓陽,她也沒說什麽。
安空山人也看着韓陽。
黃毛小二懂什麽,一派胡言。
蘇媚走到安空山人跟前:“安空山人,昨晚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那兩位客人嘴裏好端端的會吐出泥鳅?”
安空山人一副威嚴的樣子:“那兩位客人應該是在外面沾染了不幹淨的東西或被人施了法術,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在這做了法事,另外我這有一張紙符,我待會把紙符貼在酒吧門庭上,我保證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蘇媚聽後連連點頭。
安空山人在彭城名聲在外,他替很多人都做過法。
蘇媚還是比較相信他的。
韓陽卻是笑道:“狗屁不通,根本就是胡說八道。”
“大膽,你居然敢說我狗屁不通,胡說八道。”安空山人看着韓陽怒斥道。
“你本來就是啊,我又沒說錯,不懂裝懂,老不死的東西。”韓陽嗤之以鼻。
“黃毛小兒,盡然敢對我出言不遜,你可知道我是誰?”安空山人惡狠狠道。
“我管你是誰,反正我不認識你。”
“你聽好了額,我是伯脊山青羊宮的安空山人,整個彭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一個小黃毛小兒盡然亵渎本山人,你分明是找死。”
韓陽斜眼看着安空山人。
不得不說通過他介紹的方式,可以看出,他的名号的确是挺響的。
隻可惜自己沒聽過,而且他肯定也沒啥本事。
蘇媚見韓陽對安空山人如此無禮,心裏也很不爽。
鄭峰也真是的,居然找個愣頭青來這幫忙。
看他的年紀也不大,能有什麽本事。
“鄭峰,你趕快去把門口燈打開,準備營業。”蘇媚滿臉不爽道。
“可是……”
“可是什麽,剛才安空山人已經說了沒事了,你沒聽見。”
鄭峰剛要說話,韓陽卻是接話道:“你現在可以開業,但我保證今晚你這還要死人,接二連三的死人,你這店怕是要關門大吉咯。”
“你說什麽?”蘇媚皺着眉頭問道。
韓陽又說道:“很明顯是有人嫉妒你的生意,故意搞你,想把你的酒吧搞黃。”
蘇媚聽後表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難道是他?
“你的意思是有人眼饞我酒吧的生意,故意搞事情,想把我的就把搞垮。”蘇媚問道。
“不然呢!”
蘇媚沒在接話,表情更加凝重。
安空山人怒斥道:“一派胡言,你在胡說八道妖言惑衆,我撕爛你的嘴巴。”
“我妖言惑衆?妖言惑衆的那個人是你,你個假道士,就會出來騙錢,也不怕丢人。”
“放你媽的屁,信不信我弄死你。”
韓陽嘴角抽搐了一下,擡手就給了安空山人一巴掌。
這巴掌直接将安空山人打的踉跄倒地。
周圍的人都看蒙了。
韓陽也太霸道了,居然出手打人。
打的還是大名鼎鼎的安空山人。
安空山人起身後捂着腫脹的臉頰:“你……你居然敢打我,你的死期到了,我現在就做法讓天雷劈死你,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做法讓天雷劈死我?那你倒是做啊,我倒要看看你做的法事能不能招來天雷,就你這種貨色還能招來天雷,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
安空山人沒有接話,隻是死死盯着韓陽。
他發誓一定要讓這個黃毛小二付出代價。
韓陽又看着蘇媚:“你請這老頭過來花了多少錢?”
“一百萬。”蘇媚戰戰兢兢道。
“一百萬給我,我幫你解決,你要是不相信我說的話,我馬上就走,反正倒黴的是你。”韓陽冷笑道。
蘇媚想了想而後道:“隻要你能幫我解決,我可以給你一百萬。”
韓陽滿口答應。
安空山人道:“小子,我要和你打賭,你敢嗎?”
“行啊,你想怎麽賭。”
“現在營業,我敢保證今晚安然無事,不會在有人口吐泥鳅而死,若是我說的話應驗了,就算我赢,都時候我要你跪在地上給我磕頭賠罪,我在廢了你一條胳膊。”安空山人惡狠狠說道。
韓陽笑道:“可以,那就這麽說定了,今晚酒吧要是相安無事就算我輸,但今晚要是還有人中泥鳅蠱,那就是你輸,到時候你脫了衣服繞着酒吧狂奔一圈,逗大爺我開心開心。”
“一言爲定。”安空山人咬牙切齒道。
安空山人答應後,韓陽就讓蘇媚準備營業。
蘇媚也答應了。
不管結局如何,先營業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