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七嘴八舌讨論着,也不知道韓陽說的是真是假。
安空山人趁機說道:“這隻是你的懷疑和猜想罷了,并沒有直接證據可以證明你說的話都是對的,所以這場賭局我未必輸了。”
安空山人知道他輸了可以要脫掉衣服繞着酒吧裸奔一圈。
他自然不會這麽輕易認輸。
隻要韓陽拿不出證據證明,他就絕對不會認輸。
韓陽冷笑:“你這老頭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所幸下蠱的人還沒走,等我把他找出來,我看你還有什麽話說。”
與此同時,酒吧内瞬間炸開了鍋。
下蠱的人就在現場,這下有好戲看了。
安空山人聽後更是面如死灰,要是韓陽把兇手揪出來,那他不認輸是不行了。
人群之中的的苗疆男子也一直注視着韓陽。
看來蘇媚請了高手過來。
就是不知道他是真的已經鎖定了目标,還是故意在敲山震虎。
冥想之間苗疆男子下意識瞄了眼酒吧門口,他發現酒吧門口守了一堆人。
看到這一幕,他心裏有些沒底。
蘇媚接話道:“韓陽,你既然知道兇手是誰,那就趕快把他找出來吧。”
韓陽指着人群之中的苗族男子:“就是這小子下的蠱。”
衆人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眼神都落在了穿白色西裝的苗族男子身上。
随後酒吧的人都故意退到兩旁,将貓族男子孤立出來。
苗族男子雖然心裏很慌,但還是努力保持着鎮靜。
“你說的話真是可笑,随便指一個人就說是下蠱的人,出了事拿客人背黑鍋,這樣的酒吧大家以後還是不用來了。”
“我也懶得跟你啰嗦,沒有證據,我是不會誣陷你的。”韓陽朝着胡嘉明道:“讓你朋友把監控視頻拿出來。”
“好的!”
陳嘉明立刻讓鄭峰把拷貝的視頻拿給韓陽。
鄭峰也照做了,剛才他在監控室裏一直盯着這個苗疆男子。
監控拍的清清楚楚,就是他在客人的酒水裏做了手腳。
他還把視頻拷貝下來了。
韓陽将視頻男給苗疆男子看:“監控畫面拍的清清楚楚,你還死不承認?”
苗疆男子定睛一看,不禁目露寒芒。
果然拍的很清楚。
看來自己一進酒吧就被盯上了。
由此可見這個叫韓陽的是個高手。
他一眼就看出自己有問題,然後派人盯着自己。
蘇媚等人也湊了過來。
看清真相後,他們都很生氣。
安空山人則是一副身無可戀的樣子。
這下是徹底完蛋了。
等下要脫了衣服裸奔,這太丢臉了。
這要是傳出去,以後在彭城沒法混了。
蘇媚怒視着苗疆男子:“快說,到底是誰派你來我酒吧搞事情的,你要是不說,别想離開我的地盤。”
苗疆男子大笑道:“哈哈哈,就憑你,你們以爲抓到是我下了蠱,就能拿捏我了是吧,識趣的話最好讓我走,否則,你們全都要倒黴。”
“你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來人,給我教訓他。”
蘇媚說完,鄭峰就帶着十幾個安保将苗疆男子包圍了。
十幾名安保壯漢蜂擁而上。
苗疆男子不慌不忙,他手腳并用,動作神速。
不一會的功夫他就将十幾名壯漢全都撂倒在了地上。
鄭峰見狀吓得趕忙退到一旁。
這小子身手居然這麽厲害。
完事後,苗疆男子拍了拍手:“一群酒囊飯袋,還想跟我動手真是可笑,抓住我又能怎麽樣,能耐我何?”
韓陽滿臉戲虐看着對面的苗疆男子。
會下蠱的人基本都會出陰招。
他身上很有可能會随身帶着毒蟲。
一旦被他的毒蟲咬一口,後果不堪設想。
韓陽靈機一動,朝着安空山人道:“老頭,你之前一直吹噓你很厲害,說什麽讓我不得好死,你倒是上啊,你要是能制服這小子,我們的賭局就算取消了。
“你……讓我上?”安空山人滿臉詫異。
“對啊,你不會不敢吧!你要是不敢上,那就說明你的确是個屁本事都沒有的假道士。”韓陽滿臉譏笑道。
安空山人咋呼道:“你放屁,誰說我對付不了他,隻要本山人出手,他必死無疑。”
“那還等什麽,展示吧!我們都看着呢,别浪費時間了。”韓陽催促道。
“那我們可說好了,我要是将他制服,咱們的賭局就算作廢了。”
“一言爲定,隻怕你沒這個本事,哈哈哈。”韓陽大笑道。
“那今天就讓你嘗嘗本山人的厲害。”
安空山人大搖大擺走向了前。
四周圍觀之人也都滿臉期待看着他。
這老頭在彭城的名号很響亮。
外界傳言他是一個神人,擁有一身逆天的本事,專門給人做法驅邪。
今天趁着這個機會,剛好可以開開眼界。
隻見安空山人拿着木劍,又從袖口取出一張黃色的紙符。
他一手拿着木劍,一手拿着紙符,嘴裏咿咿呀呀的在念叨着什麽。
苗疆男子冷笑:“老不死的東西,就他媽會裝腔作勢,今天老子先讓你開開眼界。”
話音落下,苗疆男子迎面轟出一掌。
漸漸的,他掌心之上萦繞出一團黑色煞氣。
煞氣将他的手掌團團圍住。
衆人見狀都倒吸一口涼氣。
安空山人也傻眼了。
下一秒,一條黑色蜈蚣,從他手掌裏竄了出來。
韓陽見狀十分不屑。
又是用本命精血喂養的本命毒蠱。
看來這些苗疆術士和南洋術士的招數來來回回就這些。
除了本命精血喂養的本命蠱,就是用法器招魂。
韓陽見怪不怪,其他人卻是吓得屁滾尿流。
衆人看到這一幕吓得一邊尖叫一邊四處亂竄。
酒吧内瞬間亂作一團。
蘇媚也是吓得失聲尖叫。
安空山人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木劍和紙符也丢在了地上。
看着那條巨型蜈蚣,他吓得尿了褲子。
韓陽見狀也隻能出手。
他彈出一道流光,擊中那條蜈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