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陽清楚公司裏大部分人都是南宮澤的歌迷,還有很多人都在好奇江若曦和南宮澤的關系,對此韓陽并不在意。
主要還是他相信江若曦。
本來韓陽是不打算插手江若曦和南宮澤的事情。
但現在南宮澤遲遲不願放棄當年的感情,這種情況韓陽就不得不出手了。
韓陽陪着江若曦呆了一會,就離開了友友美妝公司去了白煞财團。
到了白煞财團,他直接去了李濤的辦公室。
看到韓陽回來,李濤面帶笑意道:“老闆,您回來啦!”
“回來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公司沒發生什麽事吧。”
“一切都挺好的,您這次去總部順利嗎?”李濤問道。
“挺順利的,我已經将秦樂安排好了。”
“您直接安排秦樂過去做副總,苟建宏他們有沒有什麽意見?”李濤又問。
“就算有意見他們也不敢說。”
“說的也是,您的安排他們自然不敢忤逆。”
韓陽和李濤随便聊了幾句就走了。
他過來主要是來看看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集團内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随後韓陽就在集團内閑逛了起來。
這時他突然想到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蘇月。
韓陽有好長時間沒有見到她了。
冥想之間韓陽去了蘇月所在的部門。
可是她今天并沒有來上班。
部門主管告訴韓陽,蘇月已經有好幾天沒來上班了,說是家裏有事。
韓陽離開後,準備打電話問問。
他能和江若曦修成正果,蘇月有很大的功勞。
雖然蘇月沒有直接告訴韓陽,當年救他的女人就是江若曦,但她還是提供了很多有效的線索。
這一點韓陽一直銘記在心,把她當做恩人。
蘇月好幾天都沒來上班,多半是家裏出了事情。
電話撥通後,過了好一會蘇月才接。
“韓陽哥,有事嗎?”
“我聽說你好幾天沒來上班,是不是出什麽事了?”韓陽關切的問道。
“家裏的确是出了點事。”
“啥事啊,方便跟我說說嘛?”
“我爸被人給打了,傷的挺嚴重的,我要在家照顧他!”
“被人打了,誰打的?”韓陽問道。
“這事說起來挺複雜的,一兩句說不清楚。”
“你别急,我現在去找你。”
挂了電話,韓陽開車去了蘇家。
那個地方他太熟了,也就是當年江若曦救他的地方。
韓陽知道蘇月是單親家庭。
現在他父親被人打了,她肯定要在家照顧他父親。
幾十分鍾後,韓陽驅車趕到了蘇月家。
他将車停在了商鋪的門口。
下車後,韓陽看到蘇月家商鋪門口寫着一個拆字。
附近的商鋪也都寫着拆字。
韓陽知道這是一條老街看樣子這裏要被拆掉,重新規劃了。
走進商鋪,韓陽開始呼喊蘇月的名字。
很快蘇月就從樓上下來了。
他看起來很憔悴,整個人都沒有精神。
“韓陽哥。”
“你爸現在情況怎麽樣?”韓陽問道。
“他在樓上躺着呢。”
韓陽沒說什麽直接去了樓上。
蘇月在前面領着他。
很快他們到了蘇父的卧室。
此刻蘇父躺在床上,他手上和腳上都綁着繃帶。
蘇父看到韓陽過來還想起身,韓陽趕忙道:“叔叔,你躺着吧,不用起來了。”
“不好意思韓先生,讓你見笑了。”
“這到底怎麽回事,你被誰打成這樣?”
蘇父歎氣道:“是拆遷辦的人打的。”
“什麽?拆遷辦的人憑什麽打人!”
蘇月繼續道:“我們這裏要拆遷了,市裏把這裏包給了天城集團,聽說一開始是采用投标的方式,結果天城集團中标了,負責對這裏進行拆遷。”
“不過這些人實在是太黑心了,他們妄想用低價來拆這裏的商鋪,我們不同意,他們就威脅恐吓,四周很多商鋪因爲懼怕他們都妥協簽合同了。”
“我爸是個老頑固,他根本不同意,這裏對我們而言是商鋪,也是我們的家,這裏被拆了,我們就無家可歸了。”
“關鍵是他們給的價格太低了,低于市場價好幾倍,我爸和他們對抗的過程中,就被打了。”
韓陽聽後也了解了事情的大概。
天城集團對他而言并不陌生。
這家公司承包了彭城市區内很多老城區的拆遷和改造。
外界早就傳言他們存在強拆的行爲。
這家公司在業界也算是臭名遠揚。
冥想之間韓陽朝着蘇月道:“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不早點跟我說。”
“我也是怕給你添麻煩。”
“這算什麽麻煩,你放心,我來幫你擺平,我不僅讓他們以市場價來補償你們,還會讓他們賠償叔叔的醫藥費。”
蘇月很是感激:“太謝謝你了,韓陽哥。”
“你現在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過來。”
蘇月拿起蘇父的手機給天城集團的人打電話,讓他們過來。
對方以爲蘇家父女妥協了,要簽合同,表示馬上就過來。
随後韓陽和蘇月去了樓下。
半個小時左右,一輛商務車開了過來。
上面下來一個花襯衫,咯吱窩裏還夾着個小包。
身後跟了三個壯漢。
花襯衫面露譏笑道:“小丫頭,早知道現在何必當初呢,你們要是早點妥協,你爸也不用挨打了。”
蘇月沒有接話,一直站在韓陽身後。
韓陽看着花襯衫:“你把合同給我看看。”
“你是他家裏人?”
“是的,合同給我。”韓陽黑臉道。
花襯衫拿出合同遞給了韓陽。
韓陽接過之後看了起來。
這裏的房價大概是兩萬一平米。
可是合同裏卻标注以七千一平米來進行拆遷。
蘇家這棟小商鋪分爲上下兩層。
大概一百二十個平米。
這樣算下來虧一百多萬。
韓陽看完之後,直接将合同給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