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馬上就要到了約定的十分鍾,可是喬志龍的老爸還是沒有過來。
韓陽朝着一旁的黑衣保镖道:“還有一分鍾,準備動手吧。”
保镖聽後上前将喬志龍按在地上準備廢了他的右手。
喬志龍吓得哇哇大叫:“饒命啊,放了我吧,我不想當殘廢,求您放了我吧,嗚嗚嗚額……”
由于太過恐慌,喬志龍被吓哭了,也被吓得尿了褲子。
韓陽看着眼裏,卻面露戲虐,他絲毫不在意。
“10.9.8……”
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李濤朝着門口道:“進來!”
助理推門走了進來,喬任天和花襯衫跟在身後。
喬任天看到兒子被人按在地上,趕忙沖了進來:“手下留情。”
韓陽陰笑道:“算你來的及時,你要是在晚一秒鍾,你兒子就要被我廢了右手。”
“你就是白煞财團的老闆韓陽?”喬任天問道。
“沒錯,我就是,具體發生了什麽,你應該知道了吧。”
“知道知道,韓先生,我兒子年紀小不懂事,希望您别跟他一般見識,我求您高擡貴手放他一馬吧。”
喬任天雖然平時嚣張跋扈慣了。
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沒有任何資本與其對抗。
白煞财團對他而言就是一座大山。
而他隻是山腳下的一隻螞蟻。
山上掉下來的碎石都能輕易将其砸死。
“你兒子以低價強拆白煞财團員工的房子,還打傷了人家的父親,你說說看這筆賬怎麽算?”韓陽陰恻恻看着喬任天。
“韓先生,我們要是知道蘇家的女兒是白煞财團的人,您借給一千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去招惹她,我們真的不知道,對于這件事情,我們願意賠償。”喬任天點頭哈腰道。
韓陽又問:“那你打算賠償多少!”
“五百萬,支票我都準備好了。”喬任天說完掏出了支票遞了過去。
韓陽接過支票看了看,這的确是一張五百萬的支票的。
下一秒他冷眼看着喬任天。
“跪下。”
喬任天猶豫了一會,還是跪了下來。
旁邊的花襯衫也順勢跪了下來。
韓陽繼續道:“磕頭。”
喬任天也隻好磕頭:“求您放我兒子一馬,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但得罪您。”
“你這老小子還算識趣,帶着你兒子滾吧,以後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們敢招惹白煞财團的人,你們就沒有今天這麽幸運了。”
“您放心,再也不會有下一次。”
“滾吧。”
喬任天和花襯衫起身後扶着喬志龍就走了。
喬志龍已經吓得雙腿發軟,無法站立,幾乎是被拖着出去了。
過了一會,韓陽也離開了白煞财團。
他開車去了蘇家,把這張支票給了蘇月。
并且告訴他事情已經擺平了,他們家會以正常市場價進行拆遷。
蘇月很激動,不停的道謝。
韓陽還安慰她不用急着去上班,等她父親好了在上班,他會幫忙請假的。
聊了一會韓陽就走了。
蘇父淚眼朦胧朝着蘇月道:“韓先生可真是個大好人啊。”
“爸,你可能還不知道吧,韓陽哥是白煞财團的老闆。”
“原來如此,我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也能看出他身份絕非一般,他是人中龍鳳啊。”
……
韓陽離開蘇家後就準備開車去紫鳳莊園轉轉。
不知不覺他給察覺到後面一輛黑車一直在跟着他。
其實這已經不是韓陽第一次被跟蹤了。
隻是他還并不清楚對方是誰。
韓陽也沒在意,繼續開車趕往紫鳳山莊。
快到地方的時候,那輛黑車停止了跟蹤。
到了紫鳳山莊已經是中午了。
吃過午飯後,他就在山莊内散步。
這裏風景迷人,很适合散心。
突然,四周出現了大量的濃煙。
濃煙死起,能見度瞬間遍地。
韓陽見狀頓感不妙。
怎麽好端端的出現了煙霧。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很快他就被濃煙徹底包圍。
他徹底失去了方向。
接下來一幕更是讓韓陽傻眼。
本來他漫步在草坪上,可現在四周全都是大樹,嫣然變成了一片森林。
本來是白天,現在也變成了黑夜。
四周還有野獸的叫聲。
很快韓陽便反應過來。
迷魂陣。
這是迷魂陣。
肯定是跟剛才跟蹤他的人有關系。
當時韓陽并未在意,一不留心卻是中了别人的圈套。
既然如此,那布陣之人到底是誰呢?
韓陽清楚其實他還是在那一片草坪上。
隻是自己入了陣,當局者迷而已。
如果沒猜錯的話,外人所看到的他也還是在原地。
因爲他們并沒有入陣。
而是在陣外。
與此同時,張可華帶人走了過來。
他們看到韓陽在草坪上東張西望舉止怪異都很疑惑。
“韓先生,您怎了?”張可華問道。
“我被人算計了,被困在了陣法之中。”韓陽解釋道。
張可華等人一臉懵逼,這怎麽可能。
韓陽離他們的距離也不過隻有十幾米,他們可以清楚看見他站在草坪上。
“韓先生,可是我能清楚的看到您啊,您就在我眼前不遠處。”
“我知道,但是你們看到的和我看到的完全不一樣,這是一個迷魂陣,我現在看到的是場景是在一片森林之中,也就是常人所說的當局者迷。”韓陽滿臉嚴肅道。
張可華等人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下一秒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大笑。
“哈哈哈,還是我來給你們解釋一下吧,這是老夫布下的迷魂陣,你們身處陣外,在你們眼中,他還是在原地,你們可以肉眼看見他。”
“但是在他眼裏,他所看到的世界截然相反,而且他并不能看見你們,韓陽已經被我困死,他再也出不來了。”
聽到聲音,他們急忙看向遠處。
說話之人是個老頭。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長袍。